“來了!沈煉你他娘的先聊著,老子去拉幾個墊背的!”
裴綸抽出馬背上的佩刀,一臉陰沉的朝著前方迎了上去,直接和追殺而來的纏鬥在一起。
這次來追殺他們的人,正是陸文昭和丁白纓師兄妹。
兩個人一明一暗為信王做事,現在是時候把一切的阻礙都給斬斷了,否則信王無法登上那個位置!
“滾啊,我讓你滾聽到沒有!”
沈煉咬了咬牙,拿著繡春刀直指北齋,將她驅趕上了吊橋。
可北齋這個時候還是不願就這麽離開,她知道沈煉要面對什麽樣的結局,所以並不想就這麽一個人離開。
見此,沈煉作勢要砍斷吊橋,硬生生的逼的北齋離開。
“沈煉!”
陸文昭提刀而來,盯著沈煉沉聲道:“你已經走錯了路,現在該回頭了,和我回去之後你還是你的百戶,只要你把那個女人交出來!”
沈煉面容陰沉,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陸文昭:“他已經要坐上皇位了,為什麽還不能放過一個女人?”
“她知道的太多了,這種人不能活在世上!”
陸文昭提刀衝上來,立馬就和沈煉纏鬥在了一起。
兩個人刀刀狠辣,但又不想就這麽殺死自己的朋友,一番纏鬥下來並未真正的互相下殺手。
另一邊的丁白纓和裴綸打鬥要更加精彩,兩個人都受了傷,但裴綸明顯不是丁白纓的對手,身上的傷勢要更加嚴重一些。
“他娘的沈煉,你別婦人之仁了,看不出來這混蛋要殺了我們滅口嗎?”
這個時候的裴綸都想一刀把沈煉砍了。
太拖後腿了啊。
陸文昭勸說道:“後續的人馬即刻就到,你們逃不掉的,這一次是你輸了!”
輸了嗎?
做了那麽多的事情,終究還是逃不掉嗎?
沈煉握緊手中的繡春刀,獰聲道:“這就是你要的換個活法?拿那麽多人的命去換自己的未來?”
“我是為了這個天下,總歸有人要站在黑暗中的!”
陸文昭深吸一口氣,看著已經到來的錦衣衛,沉聲道:“武雲伯與我下棋的時候說過一句話,這天下非黑即白,若非是你的摻和,這件事情哪裡會這麽複雜?”
話音未落,趕來的錦衣衛直接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領頭的是錦衣衛鎮撫使許顯純,眼神裡滿是戲謔和譏諷,也不著急直接動手,反而是看起了好戲。
這天下眾生都是棋子。
下棋的可不是陸文昭,而是站在高處的魏公公和皇上才是!
“陸文昭,信王有令,你們這些逆黨都得死,今天這絕雲山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了。”
許顯純譏笑道:“沒看到我連火槍隊都帶來了嗎?這可是信王特意為你們準備的,今後北鎮撫司的千戶位置還是別人來坐吧!”
“動手!”
伴隨著他的一聲令下,火槍隊的人紛紛舉槍,對著山邊的眾人開火。
“砰砰砰!”
火槍聲響起,宛如是鞭炮一般。
沈煉他們趕忙尋找位置躲藏,防止被火槍給打到。
但凡被這玩意給擦著碰著,他們今天都得留在這裡,一個也逃不掉!
陸文昭躲在一處石頭後面,臉色難看不已,眼神裡更是充滿了不解和慌亂。
為什麽?
信王為什麽要對他下手?
這麽多年來他為信王做了那麽多的事情,
本以為自己跟了個明主,沒想到自己居然是這樣的結局。 “師兄!”
丁白纓腹部中槍,臉色慘白的喊道:“我們都被騙了,信王要殺的是我們這些知情者!”
被騙了……
信王為什麽要做這一切?
他們根本就不會背叛,為什麽還要斬殺他們這些忠心之人?
“沈煉!你我今天注定是逃不出這修羅場了!”
陸文昭大喊一聲,握緊手中的繡春刀打算和許顯純他們拚個你死我活,至少也得宰了這個老東西!
這時,一道道破空聲響起,火槍隊的人慘叫連連,只是一瞬間就看到火槍隊的人都慘死在了原地。
每一個人都是眉心被石塊射穿。
甚至有些力道恐怖,連同他們身後的人都被牽連了進去。
這一變動讓許顯純他們也慌了起來,騎著馬往四周看去,驚恐道:“誰?敢對錦衣衛出手,活膩了嗎?”
“啊?錦衣衛不能殺嗎?”
一身白衣,手搖折扇的李慕白含笑走了過來,盯著許顯純抬手輕輕一彈!
一塊碎石破空而出,好似火槍彈丸,瞬間就射穿了許顯純的眉心。
這一刻,錦衣衛的隊伍徹底亂了起來。
李慕白身影化作鬼魅一般,遊走在錦衣衛眾人之中,伴隨著錦衣衛的慘叫聲,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看到這次來的錦衣衛全部慘死在了當場。
這種恐怖的殺人手段,饒是沈煉他們都感覺到了一陣畏懼。
“活……活下來了嗎?”裴綸咽了咽口水。
這怎麽感覺好像還在鬼門關站著?
李慕白來到陸文昭的面前,含笑道:“你想換個活法?要不要跟我乾?現在的我需要幾個手下,你這個人有點腦子。”
“你……你到底是誰?”陸文昭握緊手中的苗刀質問了一聲。
“抱歉,忘記介紹了。”
李慕白含笑道:“在下李慕白,就是那個人頭價值十萬兩的人。”
李慕白?!
這個名字可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碰到李慕白,而且對方還特意來這裡找陸文昭。
拉攏陸文昭嗎?
這個李慕白到底要做什麽?
丁白纓警惕的看著李慕白,上前一步擋在了陸文昭的面前,不讓對方接近自己的師兄一步。
“讓開吧,他如果想殺我,你是攔不住的。”
“師兄!”
丁白纓還想說什麽,但被陸文昭用手將其按了回來,自己則是擋在了她的面前。
陸文昭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盯著李慕白說道:“為什麽找上我?‘換個活法’這幾個字聽上去還真是可笑。”
李慕白聳了聳肩笑道:“怎麽說呢?我原本想要拉攏武雲伯的,但他似乎一心向著朝廷,勸不動他,所以只能退一步把目標放在你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