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宇,你有沒有吃辣的習慣?”吳玲問道。
“怎麽了?你想吃辣的嘛?我都可以啊,能吃一點點。”王宇用手指比了一個小小的手勢,“我老家可能大部分人不習慣吃辣,但我喜歡,雖然只能吃中辣,對我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那就好,那我們去吃重慶的老麻抄手吧!”吳玲說。
“可以啊,我也挺愛吃的,覺得他們的辣椒調製的剛剛好,還有面皮以及餡料,我也吃過幾次。”王宇說。
“那你敢不敢挑戰一下,重麻重辣?”吳玲說話帶著開玩笑地挑釁意味,“體驗一下真正的辣。”
“那我的舌頭不得麻掉,還有變成香腸嘴?”王宇苦笑道。
“這麽說,你試過?那我倒想看看!”吳玲開心地像個孩子。
“沒有誒!”王宇說。
王宇沿途買了雞蛋漢堡跟章魚小丸子,兩人邊走邊吃著,在路人的眼裡,他們就像一對情侶,但只有他們心裡清楚,彼此只是對方要好的朋友。過了一會,他們就看見了一家重慶面館。
“就在這吃吧!”吳玲拉開了面館的門。
“兩位顧客吃點什麽?牆面有菜單,這裡也有。”店裡的老板在桌面上推出來一張菜單,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菜肴的名稱。
“老板有沒有抄手?”吳玲問道。
“有,你們要幾份?”老板說。
“兩份一樣的,要重麻重辣!”吳玲說。
“我……”王宇剛想說話吳玲就打斷了他。
“我們去坐那邊吧!”吳玲拉著王宇的胳膊在一旁坐下,這是一家小店,但裡面也擺著許多桌子,有幾個顧客已經在吃飯了,門口還有外賣騎手不斷地進進出出,前台擺著好幾份已經做好的外賣,包裝好貼著單子,騎手進來找到自己要配送的東西,然後拿起就匆忙地離開了這裡。
“看來這家店生意還不錯。”王宇說。
“如果一件事情做的好,就不怕每人買單,一個道理的,”吳玲說,“你以後賺到錢了想幹嘛?”
“不敢想,那對我來說太遙遠了,畢竟現在的生活什麽樣就擺在眼前,不敢去想太遙遠的事情。”王宇說。
“好吧,你說的也沒錯,那樣只會給自己徒增一些沒有必要的煩惱,那夢想呢?夢想總可以有的吧?”吳玲說。
“夢想也是跟未來掛鉤的呀!我現在別無他求,只要能夠好好生活,一切順順利利,對我來說,就是做好的奢求,不管是在生活上,還是工作上。”王宇說,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不好繼續再把這個話題說下去了,不過,你那樣子也算是夢想,夢想呢,無所謂大小,只要是心中所想就是了,你看,你也不是一個機器人嘛,總會對生活有著向往。”吳玲說。
“那你呢?”王宇說。
“我嘛……被你這麽一問,我都有點不確定自己有沒有夢想了,我存到錢以後或許也會像這位老板一樣,在某個屬於我的城市,開一家小店,養活自己吧。”吳玲說道。
“這樣就可以了呀!我覺得普普通通沒什麽不好的,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注定好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人生劇本,你說呢?”王宇說。
“沒錯,我去拿兩瓶飲料。”吳玲說。
“我要冰的。”王宇說。
吳玲從旁邊的櫃子裡面拿了兩瓶冰的易拉罐飲品,一品遞給了王宇。
“來,為我們的未來乾一杯!”吳玲說,
兩個人拿著罐子碰到了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接著的是開啟時汽水“滋”的一下的聲音。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吳玲說。
“什麽事?”
“祁連他們是不是老欺負你?”
聽到這句話王宇一下子就愣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確實是事實,但是被一個女孩子這樣問,算是徹徹底底地打碎了他的玻璃心,他只是低著頭看著汽水,沒有說話,手裡轉動著罐子。
“怎麽了?被我說中了是不是?”吳玲說。
“唉,說這些幹嘛呢,老板把抄手送過來了。”王宇看了老板正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
“抄手來嘍,小心燙手!”老板說,兩碗熱騰騰的抄手被端到了桌面上,“請慢用。”
“謝謝老板。”王宇說。
重麻重辣的抄手表面看起來是深紅色的,一層辣椒油,拿著杓子從裡面撈出一個來,可以看見它那潔白的面皮“出淤泥而不染”,但是正確的吃法是要搭配著熱湯。
“幹嘛不說了!我只是不想你被他們欺負。”吳玲說道。
“好啦好啦,先吃抄手,以後有的是時間談。”王宇說。
在另外一條街道,祁連他們三個正在一家川菜館裡吃飯, 祁連看樣子很生氣,一臉不爽的表情,其他兩個人見他沒有說話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這個王宇,我看最近是飄了,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真以為我不敢教訓他是吧!”祁連說。
“怎麽了?他又哪裡惹到你了?”張明問。
“不知怎麽,我是越看他越覺得不爽,你們還記得今天來的那個張姐嘛?”祁連說。
張明跟張賀一起答道記得這件事情。“她肯定是要買車的,明明第一次也是我招待的她,但這一次這個該死的王宇出現之後,她對他的態度跟對我的態度有著明顯的差別,肯定是那混蛋在背後跟她說我的壞話了!”祁連說。
“看來這小子活得不耐煩了,我們得好好教訓他一下。”張明說。
“什麽時候?”張賀問。
“晚上。”祁連一臉狠像地說道。
“就今晚?”張明問。
“對。”祁連說。
“那你有什麽計劃了嗎?我們總不能在店裡對他出手吧?或者是在大街上。”張賀說道。
“你們有誰知道他住在哪裡?”祁連問,他們兩個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雖然不知道他住在哪裡,但我每天下班都能看見他在路邊搭公交車,我們……”張明說。
張賀的目光突然一亮,接著張明的話說道:“我們可以偷偷跟著他,看一下他住在哪裡,然後找個地方好動手,我想他住的地方應該也不是什麽好地方,肯定很偏僻。”
“好,那就說好了,晚上下班的時候不要跟丟了。”祁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