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王宇的那一刻也讓警察們松了一口氣,把他送到醫院之後,醫生告訴了他們王宇身體情況,沒有危及生命,所有人才徹底放松下來,把心思放在了那三個犯人身上。白韓民跟另外兩個人被拘留在派出所裡。
警方從黑色車子裡面的行車記錄儀發現白韓民是整件事情的主謀,綁架王宇就是他策劃的,另兩人對他俯首稱臣,唯命是從。於是最先審訊了白韓民,可他什麽也不說,表情顯得一點都不緊張,好像就是在應付平常很自然的一件事一樣。
在系統的檔案局裡面發現了白韓民沒有家人,只有幾個遠房親戚。隨後警察聯系了他的那些親戚,但他們均表示已經跟他斷絕了往來,不願意參與到這件事情中。
“怎麽辦?我們還有找他的親人嗎?感覺找了也沒用,遇到這種事,誰都巴不得躲遠點,何況他已經跟老家的人很久沒聯系了。”
“我們查了一下他的銀行帳戶,沒有余額。”
“可那個可憐的年輕人被打成那樣,得不到賠償該怎麽辦?他一看就是在大都市裡面辛苦謀生的青年,遇到了這檔事,身邊連一個親人都沒有。”
“總之我們先把他的這件事情解決了,再來幫那個可憐的小夥子談賠償的問題,既然觸犯了法律,就要將他繩之以法,絕不容情。”
“他不是說要我們打給他的老板嗎?”
“那我們就打吧,看他要耍什麽花樣。”
於是警方撥通了白韓民給的一個電話。在另一頭的會所裡,白頭的手機響了。
“誰?”白頭接起了電話。
“我們是警察,請問你是白韓民的老板嗎?”
“你們稍等一下,我這就拿給老板聽。”
聽到是關於白韓民的電話,白頭二話不說地跑到了辦公室門口,依然禮貌地先敲了門,等到裡面秦嫋說讓進去時才打開了門。走到了秦嫋身邊,一手捂住了手機的話筒,一邊靠近跟秦嫋說明了來由。
秦嫋接過白頭手裡的電話說:“喂,我是白韓民的老板,你們找我什麽事?”
“是這樣,白韓民因為綁架了人被我方拘捕,事實證據確鑿,當我們聯系不上他的家人,他讓我們打給你。你可以出面解決嗎?”
“當然,他是公司的員工,出了事情肯定會負責,我會給他請律師,還有那個被綁架的人怎麽樣了?”坐在秦嫋旁邊的女人為他點燃了手裡的雪茄。
“那個人在住院,傷得挺重的。”
“那好,那位住院的人,我會負責,然後你們該流程該怎麽走就怎麽走吧。你們把地址發到這個號碼,我會去看他的。”說完秦嫋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裡頭傳來了一聲長嘟聲……
“這就掛了?”
“掛了。”
“我們是不是還有什麽沒說?”
“好像沒有吧,他只是白韓民的老板,與本案又有什麽關系呢,而且他是我們僅有的這件案子中唯一會對白韓民的所作所為付一點責任的人了。”
“他也可以完全沒必要這樣做對吧?”
“當然。但是剛才你不也聽見了,他說會去看望王宇,希望真的能夠給他付點醫藥費吧。”
沒一會,白頭的手機裡就收到了警方發來的地址,還有房間床位號。
“老大,他們把地址發過來了,要我現在就去醫院嗎?”
“我也去看看,白韓民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還搞綁架,是哪個漂亮的女人嗎?”秦嫋說到這裡便摟住了一旁的美女,
“再漂亮有你漂亮嘛?” “那白韓民這邊怎麽辦?”
“給他找市裡最好的律師,讓他盡快出來。”
“好的,那我們什麽時候去醫院,我去備車。”
“你去準備點禮品,看望別人可不能兩手空空地去,況且我們還要征求到受害人的諒解,這樣才能讓白韓民被判得輕一點,當然我們要是能讓那個人的口供稍微改一改那就再好不過了。”秦嫋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你去準備吧,準備好了跟我說,我們就去。”
白頭離開了辦公室,準備東西去了。在市醫院,中午的時候是陰天,吳玲扶著王宇的手走到了醫院草坪上的涼亭裡坐著。
吳玲把王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中。
“綁架我的那些人我們見過對吧?”王宇努力地在回想那些人的面容。
“好像是不是就是那次來店門口找你的那些人?”
吳玲想起了那位警察姐姐給她發的照片,於是拿起了手機。
“你看,就是這三個。 那時候警察要我認人發給我的。”吳玲說。
回憶不斷地在王宇的腦海中浮現,時間回到了那天下午,秦嫋帶著人馬來到門口的時候,白韓民不聲不響地站在後面看著王宇。
王宇用手指著照片中的第一個人對吳玲說:“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那天有跟張賀他叔叔來店門口的人,其他兩個我倒是沒有印象,但這個人絕對就是我見過的。”
“那也就是說這件事情的主謀還沒有被抓,你也可能還會有危險,”吳玲揪了揪王宇的衣服的袖子,“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跟警方說一下,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清楚內情的。”
王宇點了點頭說:“我也覺得有必要,你打電話給那位姐姐,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
於是吳玲就撥打了那位警察姐姐的電話,向她詢問了這件案子的情況,以及把一些跟著案子有關的都告訴了她。當然吳玲也知道了警察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白韓民的老板和王宇他們的位置。
掛完電話之後的吳玲臉色並不是很好看,王宇沒有聽見電話中講了些什麽事情。
“張賀的叔叔可能會來醫院,”吳玲說,“可能會像上次來店門口那樣再威脅你一次。”
“他們怎麽會來這裡?”
“那位姐姐說,他們已經把你在醫院的事情告訴了唯一一個願意為綁架你的那個人負責的人,說不定這會他們正在來的路上,不過別太擔心,我剛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她讓我們先不要回病房,他們會派幾個人過來保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