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新人在這裡度過了愉快的一天,店裡的新人跟老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天色漸晚,時間來到下午五點。
“下班了我們。”吳玲對三個新人說。
“是呀,下班了,我今天在這裡感到很開心,沒有感覺到一點別扭的感覺。你們都是很好的哥哥姐姐。”肖雲說。
“我們不也是從新人過來的,所以特別能理解第一天的感受,慢慢來吧,如果你們真的喜歡這個行業,再說了不管去做哪一行都需要時間積累。你說對吧?”
“嗯嗯,玲姐說的沒錯。”
“你們三個是住在哪兒呢?”吳玲問。
“我們是住在恩惠村,我們三個都在那邊租了一間小房子,只是沒住在同一棟樓,有時間可以來去我們那邊玩呀。”肖雲說。
“當然,有空就跟王宇去找你們玩。”
“你跟王宇哥哥?”肖雲用一種試探的目光看著吳玲。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吳玲說。
“哇哦,那祝你們幸福!”肖雲握起了吳玲的說說,“那你們住在哪裡呢?”
“住在玲瓏區,晚上我就要他搬到我那去。好了,先不說了,我要去陪他搬東西,太晚了怕回來的時候趕不上車。”
“好,那你們快點回去吧!”肖雲說。
每個人都還沒有回去,吳玲跟他們說話的時候,幾個人正站在門口,等著主管出來。幾分鍾後,店裡的燈已經全部熄滅了,主管從裡面走了出來,鎖上了門。
“你們怎麽還不回去呀?”主管說。
大家是今天剛組成的團隊,所以要有始有終,等到人都聚齊了之後大家相互告別離開了原地。
吳玲跟著王宇朝車站的方向走去。算命先生看到了他們,並叫住了王宇。
“你好,有事嘛?”吳玲問。
王宇向吳玲解答了她心裡的疑惑,“他是我的一位朋友,我們認識有一段時間了,就是在這裡認識的,他也經常在這裡。”
“有什麽事嘛?算命先生。”王宇又轉過頭對算命先生說。
“這是你的女朋友?”
王宇看了吳玲一眼,點了點頭。
“你可真有福氣,她是一位有福之人。希望你們能夠幸福下去。”算命先生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吊墜送給吳玲。
吳玲看著王宇,不知道該不該收下這個禮物。
王宇接過算命先生手裡的禮物,把它放到了吳玲的手裡,說道:“收下吧,我相信算命先生是真心的。”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過我你的名字呢?”王宇終於想起來了這件事情,之前有好幾次想問來著,但是都給忘了。
“你不用知道我的名字,緣起緣落任其自然,我們相遇是原,離別也是緣,我們只是彼此生活中的過客,一段插曲,而那位女士不同,你們會廝守一輩子。”算命先生說。
“可是,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算命先生吧,這樣多沒禮貌。”
“沒事,我並沒有這樣覺得,你隻管叫就好了,其實我還挺喜歡別人這樣叫我。”算命先生說。
“既然這樣,那好吧。”王宇朝他搖了搖手,“既然沒有別的事,我們就走啦!哦,對了,我今晚是要回去搬家的,等以後我可能就會很少經過這裡了。到時候你可能會很長時間都不會看到我的。”
“那說明我們的緣分是時候走到了盡頭。”
“如果下次再遇見你的話,那我就請你吃飯吧?你覺得如何?”王宇最後說。
算命先生答應了。
王宇跟吳玲都坐上了回去的公交,一路上王宇的內心都很興奮,吳玲也是。以後他們就再也不用孤單一個人生活了,可以跟彼此喜歡的人在一起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現在坐在這趟車上給王宇的感覺有點不一樣了,遠處天邊的雲彩不再是單調的,一路上的風景仿佛都活了過來,向他告別,等搬到了吳玲家裡,應該就不會再走這條路了吧,一路上有點傷感。
到站了,他們下了車,像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一樣,王宇又聞到了隻屬於這裡的氣味。遠處的小屋旁邊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走回去的那條路上依舊沒有看到人影,這個點大都還沒有下班回來,只有在七點過後,人們都吃過晚飯了,這裡才會漸漸熱鬧起來,男女老少都會出來散步。
吳玲挽著王宇的手一起走在了小路上,晚風中有著炊煙的味道,遠處的平房升起了白煙,那戶人家正在做飯。如今用木柴燒火已經很少見了,特別是在大城市。
經過停在路邊的那輛黑色麵包車的時候, 吳玲把黑色的車窗當成了鏡子照了一下,但在余光中看見了裡面坐著的幾個人的影子。吳玲的心裡咯噔了一下,一陣莫名的恐懼感向她襲來,王宇自顧地向前走著,並沒有發現這一情況。
吳玲突然加快地腳步,讓王宇注意到了這一點,但還沒有走過車身,車門就開了。從裡面走下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白韓民。
王宇回過頭看見了他們,剛想拉著吳玲往前跑,就被後面的人拽住了衣服,然後抓住了手臂,吳玲被推到了一邊,摔倒在了地上。
“吳玲,吳玲。”看到摔倒的吳玲,王宇心疼不已,一直喊著她的名字,但抓住他的人都是彪形大漢,死死地把他架進了車裡,任王宇再怎麽掙扎也沒用。
吳玲摔倒之後馬上爬了起來,從向那幾個抓住王宇的人,用拳頭捶打著他們,但都被推到一邊。車門關上了,看不見裡面的人影,車子不管吳玲在旁邊,直接就往後退,差點就壓到吳玲的腿。
她無助地看著運去地車子,很無助,不知如何是好,頭髮亂糟糟地垂到了臉頰上,臉跟眼眶都已經紅了。她在原地慌亂地踱步,等到稍微冷靜一點之後,她想到了報警。
在車裡,王宇地嘴巴已經被他們用一條黑色地布綁了起來,說不了話,只能發出哼哼聲,手跟腳也都被綁著,他看見了車子正在路上快速地開著,看了一眼前面表中的時速,車子在公路上已經飆到了一百二十碼。旁邊坐著兩個冷漠的人,在車上他們都沒有看王宇一眼,只是做著他們必須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