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范雨來到校門外的精品店,看到這裡物品的價格我就不敢吱聲了。
我小聲嘀咕:“這也太貴了。”
范雨衝我眨眨眼:“發揮你美女的優勢的時候到了。”
范雨挑了一個淺紫色的水杯遞到我手裡,我很喜歡,但是這種精品店般是不講價的,我怕店主哄走我們。
“80塊,砍半價吧。“我覺得有些難為情但還是決定試試。
門口的是一個大叔,戴副酒瓶瓶底厚的眼鏡,正在眯著眼看報紙。
我直接了當:“叔,這個30賣不賣?“
叔叔眉毛都豎起來了:“30?你去搶吧,小姑娘,這個不講價。”
我搖著大叔的手,眨巴眨巴眼睛:“叔,看在我還是個學生的份兒上,便宜一點兒吧。”
“怎麽了?“一個大嬸從裡屋探出頭。
“沒什麽,沒什麽。“大叔大聲地回應。轉頭小聲地給我說:”給你便宜20吧。”
我腦子飛速運轉“叔,我這30可是現金啊!”我猜那微信二維碼是大嬸的收款碼。
叔眼睛一亮,裝作勉強地說:“成交,下次不許啊。”
我和范雨興奮地擊了一個掌。
我穿著這條裙子回了學校,用范雨的話來說就是回頭率杠杠的。
路過宿管阿姨的門,阿姨追了出來:“小女孩,今天穿這麽漂亮啊,阿姨這兒有些東西要給你。”
阿姨提了一袋子冬棗給我,我不收,阿姨說是感謝我替她買藥,我推辭說舉手之勞,阿姨說以後還需要我幫她,最後阿姨把冬棗放進了裝舊衣服的包裝袋,假裝自己生氣了,我才收下。
我提著冬棗回了寢室:“請大家吃冬棗。”開門的瞬間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了。
李思詩衝了過來,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寶,你今天怎麽這麽美啊,想迷死誰啊?”
茉莉雙手抱拳,羨慕地說:“我有這身材,我洗澡不關門,出門穿麻袋。”
劉義走瞅瞅右瞧瞧問:“是不是出去約會了?”
“哪有?”我給每個人抓了一把冬棗,借花獻佛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誇著我,我感覺自己都要飄飄然了,這種好心情一直延續到我上床睡覺。
晚上,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好像在一座公園,樹影繁密,鳥語花香。我穿著這條裙子坐在徐陽光的大腿上,摟著他的肩膀,徐陽光一手撫摸著我的大腿一手捏著我的下巴用極其輕挑的語氣說:”妞,今天怎麽這麽美?”
我猛地睜開眼,慶幸世界上沒有讀心術。
這個夢放在整個春夢界都是相當炸裂的程度。
比賽是十點半在露天籃球場舉行的,十點鍾我就和范雨到了籃球場。
“大家都在看你呢,今天你很美。”范雨牽著我的手試圖緩解我的緊張。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一直搜尋著徐陽光的身影。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拿著話筒,主持開幕儀式。然後球員進場,繞著籃球場投籃做準備活動。我看到了徐陽光,平時看起來單薄的他穿上球衣竟然是有些健碩的,手臂上突出的線條,暗示著他經常鍛練。
他的目光投向了我,愣了好久,才在隊友的提醒下繼續投球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