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玲把我摁在廁所隔間的牆上,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看著我“你不是白靈,你是誰呀?”說著她拿手挑起我下巴,然後又仔細的研究了一下我的臉“看起來是一個人啊。”
我眨眨眼,有點驚恐地看著她,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話,我覺得還正常一點兒,但是作為一個謹遵著“男女授受不親,女女授受更不能親。”的我來說,她的動作,我是堅決不能接受的,於是我往外面挪了挪同時對她說“我不是白靈啊,我是白二丫,生於宣武53年,有什麽問題嗎?”然後我又嘗試著向門的方向挪了挪。
劉玲先是呆了呆,繼而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所以,你不是白靈。”
“對呀!”我有些疑惑,她為什麽還要再問一遍?而且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會來到這裡,好不好?
我們倆之間的氣氛忽然很微妙,之後就是沉默。
大約過了五分鍾的時間,劉玲腦袋上面似乎都要冒氣兒了,估計她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於是對我說“宣武53年是什麽鬼?”
“就是年號啊,大齊國君死後就沒有再換過年號了,一直到現在,沒有什麽問題啊,還有這裡是哪裡啊?”我給他解釋,順便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劉玲深深地吸了口氣“這裡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齊魯省,也許你經歷了奇怪的事情。還有,你在這裡叫白靈,那麽真正的白靈難道去你的那個時代了嗎?”劉玲似乎對我並沒有什麽態度上的改變,至少在她意識到我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白靈之後他並沒有什麽態度上的改變。
“你竟然可以接受呀!”我看著她,感覺她的接受能力好強。
劉玲似乎有點兒無語“我說你,你跟白靈長得一樣,說話一樣,性格都一樣,你讓我怎麽把你倆區別對待。”說完之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不對,性格不一樣,她沒有你膽子這麽大,但是你倆對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說不上來,總之你絕對不是她,但又無法疏遠你,額,好奇怪的感覺。”說完他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我倆又陷入了沉默。
打完了上課鈴聲,劉玲把我從廁所隔間裡拉出來,在那個掃地大媽有些驚異的目光中,拉我回教室。
此時的教室裡十分安靜,走廊裡,剛才被我砸的女老師,正在向班主任哭訴,同時他身邊站了一個人,那個人令我感到驚訝,因為我認識他,就是錦衣衛的那個頭頭薛方,我不動聲色的走過去,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但是我感受到他雙眼灼灼地看著我,嗯,他一定是認識我吧。
“你,你,趙老師,管管你們班學生吧,一點兒都沒有當學生的規矩,身為學生都敢打老師了。”那個女老師,表情十分凶惡,臉上的褶子亂抖。她指著我哭得惹人心疼,如果他再年輕20歲,同時再減減肥的話。
“對呀,趙老師,你可得管管她,要不然我爸會不高興的。”一旁的劉婷婷指著我,這個哭得倒是好看,如果臉上沒有紅了一大片的話,不過看起來梨花帶雨的,惹人憐愛。只不過可惜了我是個女的,對於她這種我是沒啥感覺的。
我心裡正疑惑著。
這時劉玲悄悄地對我說“他總是仗著這個身份來欺負人。”
我了然了,這就對了嘛,打不過就喊爹,這是這些人慣用的套路。
趙良看我們過來了,臉上厭煩之色一收又看了看旁邊的薛方“薛老師,你不上課去嗎?”
那老頭搖了搖頭道“我覺得這丫頭更重要。
”順道瞟了我一眼。 “啊,那好吧。”趙良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那個女老師,又看了看劉婷婷撇了撇嘴“張老師,這三個月以來,你是不是經常在課上辱罵白同學;劉婷婷,你是不是經常挑唆老師及同學針對白靈同學。 ”說著趙良手中拿著一份報告翻了翻,然後鄙視地看了二人一眼。
二人似乎沒有想到班主任會這樣說,都是呆了一下,然後女老師勃然大怒“你什麽意思啊趙良,你想幹什麽?”
“啊,不想幹什麽,就是想要告訴你倆,劉婷婷經學校研究決定,給予你休學一年的處罰,下午你就可以直接走了;張老師,一會兒校長想要跟您約談一下。”趙亮臉上不動聲色,十分平靜。
“啊?”劉婷婷一臉驚駭,轉而臉上煞白,氣得咬牙,但很快就收斂了情緒說:“趙老師,我父親會不高興的,您要不再考慮一下?”
趙良攤了攤手,“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通知。”
我很懵逼,劉玲也很懵逼,再看看薛老頭他雖然面不改色但氣息變了很多,估計心裡也是有點差異,同時因為剛才趙良的話,屋裡面的同學也是一陣的騷動,這什麽情況?我面子這麽大嗎?我再一次琢磨這件事的緣由。
“白靈,跟我去辦公室一趟。”說著趙良走在前面。我快步跟上去,劉玲跟我一起往前走著。趙良看到了,似乎也沒有阻止。
很快我就覺得不太對勁,這哪是往辦公室走啊?剛才那個牌子上寫的不就是辦公室嗎?這怎麽還往校門口走了?我看了一眼劉玲,然後偷偷地問她:“辦公室在校門口那邊嗎?”
劉玲也是一臉的迷茫“不在呀,咱們剛才不是走過了嗎?”
“哎,剛才那是理由,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趙良走在前面,瞥了一眼窗外的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