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小兄弟是如何治好的,可以替韋蝠王治一治嗎?”
張無忌心想,替韋一笑壓製寒毒,修複三陰脈絡不過是消耗一些內力,真要治好了,不但韋一笑不再受寒毒折磨,也救了很多人,那時候他不用再吸人血了。
於是他說道:“我的內功對寒毒壓製有奇效,讓我來給他運功療傷。”
說不得和尚說道:“小兄弟隻管放手施為便是。”
張無忌聽罷,坐到韋一笑後面,運作九陽神功為韋一笑療傷。
半個時辰後,韋一笑果然不再顫抖,張無忌起身說道:“好了,韋前輩你的寒毒已被驅除,體內的損傷也基本修複了。”
韋一笑也站起身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多謝少俠,曾少俠仁義無雙,我老蝙蝠要吸你的血,你卻替我療傷,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啊!”
張無忌呵呵一笑說道:“韋前輩不必客氣,隻盼你以後不要再吸人血,便是對我最大的報答。”
說完張無忌只見眼前一黑,好像被一個布袋子包住了,張無忌拚命拉扯布袋,豈知那布袋非綢非革,堅韌異常,摸上去布紋宛然,顯是粗布所製,但撕上去卻紋絲不動。
卻聽說不得和尚嘿嘿說道:“你能破開我的乾坤一氣袋,真算你的本事。”
一旁的韋一笑不樂意了,說道:“說不得,你幹嘛把他抓起來,這可是我的大恩人,你趕緊把他放咯!”
說不得搖了搖頭道:“那不行,我要帶他上光明頂,有大用,我怕這小子不答應,這才出此下策,你放心我不會害他的。”
就這樣韋一笑帶著紀小眉,說不得帶著張無忌,四人一起往光明頂走去。
待走到光明頂下,又遇見了五散人中的其他四人,彭和尚彭瑩玉、鐵冠道人張中、冷面先生冷謙、周顛。
彭和尚道:“正道五大派分進合擊,漸漸合圍。五行旗接了數仗,情勢對我們很不利,為今之計,咱們只能先上光明頂去。”
周顛怒道:“放你媽的狗臭屁!楊逍那小子不來求咱們也就算了,我們還送上門去嗎?”
彭和尚道:“周顛,如果五大派攻破光明頂,滅了我明教聖火,咱們還如何以明教弟子行走江湖?楊逍得罪了我們當然不對,但咱們援手光明頂,卻並不是為了他楊逍,而是為了護教。”
說不得也道:“彭和尚這話說的有道理。楊逍雖然無禮,但護教事大,私怨事小。”
周顛罵道:“放屁,放屁!兩個禿驢一齊放屁,臭不可當。鐵冠道人,楊逍當年可是把你左肩都打碎了,難道也也要去幫楊逍?”
鐵冠道人沉吟了半晌,才道:“護教禦敵,乃是大事,我們跟楊逍的仇等擊退敵人再找他算帳也不遲。”
周顛見狀又問道五散人中的最後一位:“冷謙,你怎麽說?”
冷謙道:“同去。”
五散人本是一體,向來同氣理枝,周顛見四人都要上光明頂幫助楊逍守護光明頂頓時大叫道:“好啊!當年我們發誓再不管明教的事,原來你們當年都是在放屁?”
冷謙卻一本正經的說道:“是放屁。”
鐵冠道人道:“事不宜遲,我們快上光明頂。”
其實周顛打心裡也認同大家說的話,認為現在要以護教為重,不然也不會聽聞明教有難,就趕了過來,只是心中對楊逍不滿。
“好,既然你們都上,我不上豈不是讓你們以為我貪生怕死,
走,我們去找楊逍。” 眾人走進一條隱蔽的隧道又過了兩個時辰才到光明頂,此時已經天亮了。
周顛率先走進明教聖火大殿,大喊道:“楊逍,吸血蝙蝠跟五散人來找你了。”
過了半響,才聽後面一道聲音傳來:“想不到五散人不計前嫌前來助我守衛光明頂,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周顛道:“你不要假惺惺的,我才你心中肯定在暗罵我們五散人說話像放屁,說過再也不上光明頂,永遠不管明教之事,今天又自己送上門來了。”
楊逍道:“五大派四面圍攻,小弟孤掌難鳴,正在發愁。今得蝠王和五散人瞧在明尊面上,仗義相助,實是本教之福。”
周顛道:“你知道就好啦。”
當下楊逍請五散人進入後院,安排下人送上飯菜酒水。
飯後眾人開始商討對敵之策。
七人商議了一會兒。彭和尚道:“光明右使和紫衫龍王不知去向,金毛獅王存亡難卜,這三位是不必說了。眼下五行旗跟天鷹教不和,暗中較勁好幾回了,再這樣內鬥下去,恐沒被五大派打敗,便先內鬥了。”
說不得指了指布袋說道:“這裡面的小子對五行旗有恩,如果讓他去說和,說不定會有用。”
韋一笑嘿嘿一笑道:“楊左使,我這也有一個人,你想不想知道這是誰。”
楊逍看了看那小女娃,說道:“蝠王,你什麽時候有這種癖好了,從哪搶來的民女?”
韋一笑道:“這可跟我無關,是你楊左使惹出的風流債,我問你你跟峨嵋派紀曉芙是什麽關系?”
楊逍驀然看向韋一笑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韋一笑笑道:“你跟紀曉芙的私生女都這麽大了, 還不想讓人知道?”
楊逍驚詫的看著韋一笑道:“什麽?你說這是我女兒?”
“那還有假,有你的鐵焰令為證。”
周顛大怒道:“好啊!楊逍,我說峨嵋派怎麽聯合四大派圍攻光明頂,原來是你勾搭人家徒弟惹的禍。”說著一掌拍向楊逍頭頂。
但楊逍豈是易與之輩?他於二十年前,便因立教之事,與五散人起了重大爭執,當時五散人立誓永世不上光明頂,今日卻又破誓重來,他心下已暗自起疑,見周顛突然出手,便認為是五散人約齊韋一笑前來圖謀自己,驚怒之下,右掌揮出,往周顛手掌上迎去。
韋一笑素知楊逍之能,楊逍這掌周顛是萬萬抵敵不住的,立即手掌拍出,搶在頭裡,接了楊逍這一掌。
兩人手掌相交,竟是無聲無息。
一場大戰眼見就要爆發,卻見說不得看著門口驚呼道:“謝獅王?”
眾人往門口看去,見一個中年光頭站在門口,雖然剃了光頭的謝遜樣貌跟以往完全不同了,但在場的都是多年的兄弟,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謝遜雖然看不見也聽到屋內的說話聲,知道他們在打架,便說道:“怎麽?二十年前因為一場亂鬥導致明教四分五裂,今天大敵當前,還有內鬥嗎?”
楊逍跟韋一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撤掌罷鬥。
楊逍對謝遜問道:“獅王十五年前便遠遁海外,這麽多年了無音訊,沒想到今天卻回了光明頂,莫非也是為了護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