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中似乎在綠柳山莊之中有一銅牆鐵壁的密室,莫非?
念及此處朱長齡問道:“堅叔,山莊內可有什麽密室?”
衛堅定神思索片刻,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
得,看來衛堅也不知道,看來只能通過自己穿越者的先知先覺來推測了,那密室似乎是在後花園的亭台處。
朱長齡來到後花園,只見有一池塘之中,長滿了一種不知名的花草,每棵花的根部都是深紫色的長須,一條條須上生滿了珍珠般的小球,碧綠如翡翠,池塘中間有一水閣。
朱長齡帶著衛堅走進水閣,心想:看來這就是書中所記載的張無忌跟趙敏生情的密室所在了,只是不知怎麽打開密室。
朱長齡四處摸著水閣的亭柱,看有沒有機關,沒有任何反應,又走到水閣的空地,用力跳了跳,沒有掉下去,又蹲下來用劍柄敲了敲地面,空空空,朱長齡很確信這下面絕對是空的,密室就在這下面。
朱長齡摸著下巴仔細觀察水閣的一切,最終把目光放在了水閣中間的石桌,用力推了推,沒反應,又嘗試轉動桌盤。
果然,桌盤輕松被轉動半圈,地面發出一陣聲響,只見地面兩塊石板掉落,一個正方形洞口豁然出現。
一旁的衛堅聽聲走近洞口往下一探,頓時喜極而泣叫道:“姑爺,少爺在下面。”
朱長齡一聽,往下看去,果然有一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正蜷縮著身體,躺在密室的一角,密室打開的聲響渾然沒有驚動他。
朱長齡輕身一躍,翩翩掉落,來到密室底部,一探小男孩的鼻子,見呼吸正常,只是熟睡了,這才放心,抱著他一個壁虎遊牆功回到水閣之中。
衛堅見到朱長齡抱著小男孩上來,喊道:“少爺,你沒事吧。”
小男孩聞言,雙手抹了抹眼睛,看向衛堅喊道:“堅叔叔,爹爹呢?”
朱長齡聽著小男孩的叫聲頓時神情一滯,這輩分不對啊,這是我外甥,叫衛堅叔叔,自己也叫衛堅叔,這不是平白無故矮了一輩嗎,朱長齡頓時無語。
衛堅聽到小男孩問老爺,頓時又陷入了悲痛之中,悲傷的說道:“少爺,老爺…老爺他…”
朱長齡見狀說道:“你爹爹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是你舅舅,以後你就跟著我,等你長大了我就帶你去找爹爹好不好?”
小男孩好奇的看向朱長齡,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又疑惑的看向衛堅。
衛堅說道:“少爺,這是你娘的弟弟,是你的親舅舅。”
小男孩這才叫道:“舅舅,爹爹去了哪裡,為什麽不帶著我。”
朱長齡答道:“你爹爹去找你娘了,你想不想要娘呀!”
小男孩聞言驚喜道:“壁兒想。”
壁兒,姓衛,難道這貨就是衛壁那小流氓?海王?玩了我閨女又勾搭武青櫻?沒想到這小子還長的挺萌的。
朱長齡頓時來氣了,怎麽沒想到呢,自己姐姐的兒子不正是朱九真的表哥嗎?早知道這樣,還說要帶著小子回去幹嘛,留著勾引自己閨女嗎?可惡,實在是可惡。
正想著衛堅突然說道:“姑爺,此地不宜久留,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吧!”
朱長齡想了想說道:“好,我們先離開這裡,找個客棧休息一晚,明日回莊。”
說著兩人帶著衛壁走了出去,此時衛家所有人的遺體都已被朱長齡帶來的護衛收斂掩埋了,似乎這裡從未發生過什麽。
……
第二日
朱長齡一行人準備回莊,與來時不同,朱長齡的馬換成了一架馬車,朱長齡跟衛壁坐在馬車內,衛堅在前充當車夫趕著馬車。
朱長齡見眼下無事,拿出了先前在土匪手中奪得的羊皮卷看了起來,仁壽山,這山似乎沒有聽說過,小說原著中也沒有提過,難道會有什麽寶貝嗎,反正也沒什麽事要不要去尋寶呢?
既然這樣煞有其事的畫了這麽一張地圖,說不定真有什麽寶貝。
下定心思之後,朱長齡朝前頭趕車的衛堅問道:“衛大哥,你可聽說過仁壽山嗎?”
衛堅想了想說道:“仁壽山就在這蘭州境內,離此處三十裡地,聽聞此山曾有神仙居住,只是來無影去無蹤,又有人說此山是西夏國的皇陵所在,鬧鬼啊,所以無人敢去。”
朱長齡聞言笑了笑:“哦?此山倒是不凡,還有這許多傳聞,我倒是想去見識見識,到底是有神仙還是有妖魔。”
衛堅見狀說道:“那我們就去看看?”
朱長齡點了點頭說道:“嗯,你駕車在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