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胡恩慘叫一聲,旋即嘴臉扭曲著傾倒了下去。
處於胡恩身下的周黃毛,感覺到了束縛自己的力量已然消失,便急忙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胡恩。
“嗚啊~”胡恩嘴角的尖牙仍泛著寒光,嘶吼出聲,臉上微微透出幾分痛苦之色。
劫後余生的周黃毛見著仍在嘶吼的胡恩,心中一驚,便手腳並用地爬離了危險地帶。
胡恩在地板上掙扎了一陣,卻未像先前那般暴起,一息過去便蜷縮著身軀,仿佛在懼怕些什麽。
顧久浪見狀,頓時長舒了一口氣,看來是自己的淨化的魔法起了作用。
還虧是自己有先見之明,及時地將光耀淨化練習了幾遍,要是隻憑蠻力,這種狀況還真不救不下人。
要是不幸運,自己的姓命還得搭上去。
“你,你怎麽會魔法?”周黃毛見著氣息漸趨平穩的胡恩,這才反應了過來。
不對啊,大家都是學理論的,你怎還實踐上了?
不說有沒有能力釋放魔法,光是覺醒法系就已經夠不可思議的了!
怪不得對光系廢物這麽敏感,合著自己撞上鐵板了!
現在想想真想給不識泰山的自己一巴掌,嘲諷誰不好,偏偏找了個飯豬吃虎
顧久浪也懶得管這個神神叨叨的黃毛了,便對其做了個噤聲和抹脖子的動作,示意黃毛不要將其說出。
黃毛驚魂未定,見著顧久浪“凶狠”的威脅·,心中瞬間涼了半截。
不等顧久浪多說,便急忙在顧久浪的腳下磕起頭來。
周黃毛嘴中念念有詞,頭顱更是不斷上下擺動,仿佛磕頭慢了自己就會滅口似的。
顧久浪無奈的歎了口氣,旋即說道:“別磕了,我也不是記仇的人。”
“真的嗎?”周黃毛聞言,便瞬間停止了磕頭,抬頭感激說道,“感謝浪哥大人不計小人過。”
顧久浪微微頷首,手中的聖光便又湧了出來,在空氣中緩緩逸散出聖潔光輝。
周黃毛這回可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光系魔法的力量。
這種感覺有點像太陽,看著耀眼,感覺起來暖暖的,就像是一團羊絨醬身體裹起來一樣。
噫,怎麽感覺越來越亮了?
周黃毛正疑惑這光系魔法怎麽突然變得越來越亮時,才陡然發現這根本就是朝著自己來的!
怪不得感覺這麽真切!
不是啊,浪哥,不是說好放小弟一馬的嗎...周黃毛在心中暗道。
合著您還整緩兵之計?
顧久浪對於面露驚恐的周黃毛也是略微有些無語了。
兄弟,光系魔法能有什麽攻擊性?就是為了以防萬一給你淨化一下,你整的跟我要謀殺一樣?
聖潔的光輝佛如流水般匯入周黃毛的額間,後者渾身顫抖了一陣,猶如鬼魂離體。
霎時一縷黑氣從周黃毛的天靈蓋泄出,在空氣中竟然匯聚成了一條黑色小蛇,向著夜色曲折向上,時不時向旁路吐出蛇信子。
顧久浪目不轉睛地盯著蛇形氣體,直到其徹底消散入夜色,這才將目光收回。
果然,跟林老師預測的不錯,這種妖魔的傳染性很強。
明明沒有什麽大的傷口,卻還是在不知不覺中潛入了人的體內。
若不是自己早有預見地感知了一下周黃毛的身體,及時將惡因扼殺在搖籃中,這隱患恐怕就會在不經意間留下!
不得不說,這光系對這種妖魔氣息一類的感知確實敏銳。
若是換做其它法系的感應,便是只能察覺到外溢的妖魔氣息,這內斂的妖魔氣息唯有光明才能察覺。
還是那句話,攻擊性不強,功能性極強!
周黃毛緩過神來,抬頭看向那將散的蛇形氣體。
其身軀微微怔了怔,旋即疑惑開口道:“這是什麽鬼東西。”
說著,周黃毛試探著抓向了蛇形氣體,剛觸碰到那蛇形氣體,不想卻徹底消散了,因此抓了個空。
顧久浪拍了怕身上的灰塵,旋即不以為意說道,“估計是傳播病毒的途徑吧。”
“那我這用手接觸不會被附體吧?”周黃毛聞言,急忙將手抽回,並在衣裳上擦拭了幾遍。
這才放心地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肘關節,又問起了顧久浪關於魔法的事。
顧久浪也只能無奈地簡略解答,當然,核心秘密自然是對其保守。
“沒想到光系魔法還能有這用處啊。”聽完顧久浪關於光系魔法的解釋後,周黃毛略微有些感歎地說道。
本來以為這光系魔法就只是一個燈泡,沒想到還能在關鍵時刻救自己一名。
今天當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但對於顧久浪提前覺醒法系這件事,周黃毛卻是一點都想不明白。
先不說以顧久浪還未完善的精神虛空能不能承受法系之力,光是覺醒所用的覺醒石都是極其稀有的物件。
只有官方才能名正言順地掌握著覺醒石的產出,除非你有渠道,否則斷不可能拿到著覺醒石。
本來自己也能從貓哥手中拿到些許報酬來購買覺醒石的,結果誰知地中海老師竟然換了個班級!
讓自己的監視計劃落空,也導致貓哥對自己徹底失望。
尼瑪,不會就是地中海老師拉顧久浪開小灶時,讓後者覺醒的吧?
怪不得貓哥讓自己跟地中海老師混熟一點!原來這裡竟然真的有商機啊!
想到此處,周黃毛心虛地用余光又瞟了眼正在安置胡恩的顧久浪。
看著顧久浪平靜的面色,心中一陣妒忌不滿。
這小子怎就這麽好運?!就因為他喜歡光系就讓他覺醒?
老子還喜歡大雷系呢,要是老子覺醒了雷系,這些妖魔那可能近得了自己的身?更別提將自己恥辱地壓在身下了。
“兄弟啊,你這覺醒石還在不?”周黃毛狠下心來,帶著幾分乞求的意味,說道,“就讓小弟我沾沾好運,說不定我也能覺醒個什麽系。”
“什麽覺醒石?”顧久浪一頭霧水,不是正感歎呢,怎麽扯到這裡來了?
“浪哥,您就別裝了,一定是地中海老師讓你覺醒的吧!”見著顧久浪的不予回應,周黃毛不依不饒說道。
壞了,地中海老師說了要保密的,這可怎整?自己可沒透露什麽東西,怎麽就猜到了?
難道是在天台上被他偷看到了?
顧久浪正思索著如何解釋這個棘手問題時,遠處的宿舍大樓卻是在黑暗中突然燃起了明亮無比的大火。
“轟隆!轟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傳入耳中,不時傳來幾聲高昂的尖叫聲。
顧久浪看著那衝天般的大火,和酷似惡魔之手的滾滾黑煙,腦中突然想起了些什麽。
“小周啊,你是不是還有幾個兄弟跟胡恩接觸過。”顧久浪輕輕皺眉。
“額,好像是的,剛才這貨發瘋咬了人,我就讓兄弟們先去醫務室了。”周黃毛略微有些尷尬地說道。
“可惡啊,我忘了你們一群人埋伏我呢。”顧久浪此刻也是頭大的很。
唉,惡果終究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