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南茶坊的路上,葉文爻從宋婉琦口中,知道不少屬於皇室的秘密。
本應該繼承太子之位的葉萬朝,竟然不是葉興順的兒子,而是護國大將軍何章傑的兒子。
這個世界可真的是有趣,燕國六位皇子中唯一文武兼備的二皇子,竟然不是燕皇親生的。
怪不得,燕皇要扶持五個皇子,去平衡一個唯一有本事的二皇子。
主要還是因為葉興順發現的太晚了,讓二皇子擁有了一定的勢力。
加上何章傑在朝堂上的勢力,燕皇必須要借助四位皇子背後的家族,去對付何章傑以及蕭家。
葉文爻的作用,只不過是去削弱何章傑對北疆邊軍的掌控。
至於所謂的黑森軍,只是盤踞在黑森林的一群土匪,最近搭上了飛鷹堂後準備成為正規軍。
一群烏合之眾,倒是有點本事。
皇城常鼎郡內的南茶坊一共有五家,宋婉琦要帶葉文爻去的,是離皇宮最近的那一家,步行去即可。
越是靠近落實巷的南茶坊,馬車的數量就越多,也出現了軍隊的身影。
畢竟,南茶坊是燕國皇室的產業,有軍隊巡邏也正常,卻唯獨沒有像葉文爻一樣,帶著一隊人馬的。
大多數人,也就帶兩三個仆從,即使是多的也隻帶了五六個仆從。
葉文爻一入南茶坊,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只是葉文爻第一次被上百人關注。
葉文爻之所以吸引了他們的目光,是因為葉文爻帶著護衛進了南茶坊,而且一次性就是50名護衛。
通常情況下,護衛和仆從都是待在南茶坊外的茶館裡,很少有人會帶他們進來的。
葉文爻不僅帶著護衛進來了,而且一次性就帶了50名護衛,算是南茶坊成立以來第一次這麽做的顧客。
好在,葉文爻四皇子的身份,是被南茶坊的那些護衛所知的。若不然,葉文爻還不一定能進去。
“四弟,你太膽小了吧。”
這個聲音,是從葉文爻身後傳來的,不過葉文爻不用回頭都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大皇子葉兆興。
葉文爻回頭一看,說話之人果然是大皇子葉兆興,隨行的還有他的狗腿子洪開。
“大哥,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出門在外,不多帶一點有用之人怎麽行呢。”
葉兆興除了個人武力值還行以外,就沒有任何的優點了,所以葉文爻說話就客氣了點。
“四弟,我們可是在皇城,有誰敢對我們皇室的人動手,沒必如此膽小害怕。
今日明天,哥哥我在賭場大殺四方,晚上的酒錢就算在哥哥頭上。”
葉兆興故作豪爽的說道,等待葉文爻像從前那樣拒絕並請他喝酒。
“今日我有事,大哥還是下次再請我喝酒吧,小弟我就先行一步了。”
說完,葉文爻就帶著自己的50名親兵走了,留下了葉兆興和他的狗腿子洪開。
都是在一塊兒長大的人,葉文爻還不清楚葉兆興的那點小心思嗎,要是葉兆興喝高了,恐怕是要請在南茶坊內的所有人喝酒。
要是在平日裡的小酒樓,葉文爻請就請了。現在可是在銷金如土的南茶坊,葉文爻可不想做冤大頭。
真要是花這麽多錢,葉興順你可不會給葉文爻報銷的。
葉文爻安頓好了手下,就帶著宋婉琦進了2樓的雅間。
“殿下可真是舍得花錢, 外面那12桌菜可花了不少錢吧。
” 宋婉琦不由的感慨了一下,像葉文爻這樣舍得花錢收買人心的已經不多了。
宋婉琦之前效忠的燕皇葉興順和三皇子葉宗良,可從來沒有如此大方過。
“錢我是不缺的,我缺的可是有用的人才,你有什麽人才有推薦嗎?”葉文爻一邊看菜單一邊回話。
宋婉琦搖了搖頭。
“你這也太直接了吧,不是說好要投靠我的嗎。”
葉文爻選好了自己想吃的菜肴,將菜單遞給宋婉琦:“你之前為什麽要捅我,我到現在都沒想出你捅我的理由?”
“你對我產生了殺意,我不殺你還留著過年嗎。至於為什麽不推薦人才給你,你心裡難道沒點數嗎。”
“不是,你怎麽就突然變得這麽剛了,難道是還想殺我。”
宋婉琦突然轉變了語氣,讓葉文爻一下子適應不了。
看著一臉壞笑的宋婉琦,葉文爻似乎是知道了什麽,“敵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白絕本體也太不給力了,是時候該考慮再培養一個新的貼身保鏢了。
在黑草地中打了好幾仗以後,葉文爻以全線潰敗的局勢,單方面結束了戰爭。
這時候,外面的歌舞表演也才剛剛開始沒多久。
葉文爻又勾了幾個菜肴,便將菜單交給了門外的親兵。
隨後,葉文爻和宋婉琦打開雅間的窗戶,欣賞起外面的歌舞。
宋婉琦倒是大膽,在葉文爻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示了肚皮上的性奴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