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達的姨爹接回剩下的半節煙後說到:“姐,姐夫,我還是掛儂尼,我是啊來跟儂商量件事。”。阿達的父親問到:“啊說什麽事麽?”。阿達的姨爹說到:“麽,這家田地又少,一年也不有多少收成。我這趕馬克夷方做生意,一年到頭比種這跌田地還有跌搞產,這下我又四匹馬,六頭騾子,生意是生意好做,是一個人苦不來跌。我這想想麽叫阿達跟我克,出克夷方趕馬學做生意。”
阿達的父親專心的聽自己的妹婿說完,阿達的姨爹說完之後阿達的父親說:“得尼,他在家還不是不有多少田地,你姐我倆做點田地還不夠做麽,就是啊好好領帶著跌。”阿達的姨爹回答了一個:“嗯”。
阿達的母親一直坐在旁邊,一邊聽他們兩人講話一邊捆玉米杆。兩人說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阿達的母親開口問阿達的姨爹到:“妹婿,這回出克,啊克多長麽?”。阿達的姨爹回答說:“是生意好麽,啊克年把尼。”。阿達的母親說到:“麽,阿達這個小娃手腳也勤快尼,也苦得尼。就是性子暴躁點,出克麽就不是啊好好教待麽。”。阿達的姨爹說到:“不怎些,又不是外人,自己人麽啊好好說教尼。那明日阿們就啊克洛,到阿達回來說給他,明日我來叫他。”。阿達的母親回答了一個:“嗯”。幾個人又閑談了幾句,阿達的姨爹便回家去了。
到了晚上,月亮在天空上掛著,圓圓的好看極了,但它現在卻代表著離別。阿達獨自一人來到阿婀娜家的門口,一邊彈弦子一邊唱到:“細綠藤子伸過尼江,阿郎明天進夷方。細綠藤子結貴尼果,小妹在家等著我。拆離不跟妹商尼量,因為家窮進夷方。趕起騾馬做生意,馱回錢財來娶你。路邊野花我不尼采,寨中蜜蜂你莫挨。同叫爹媽莫忘記,等著阿郎做夫妻。”
阿達在屋外正場這山歌,阿婀娜正在家裡縫鞋底,隱約聽到阿達哥在院牆外面唱拆離山歌。阿婀娜放下手中的活計走出門來,阿達看見阿婀娜便走上前牽起她的手,徑直來到之前兩人相愛的那顆大樹下。
走到大樹下之後阿達對阿婀娜說:“明日,我啊得跟我姨爹克夷方,啊趕馬克做生意。”。阿婀娜陰沉著臉問到:“那啊克多長麽?”。阿達用無奈的語氣回答到:“隨隨是明年尼二月間”。說完之後阿達便坐到了樹乾上面。阿婀娜說到:“二月麽,白露花開麽。”阿婀娜說完坐到了阿達的身邊。阿達點著頭說:“嗯,白露花開,你啊等我回來。”。說完之後阿達深情的看著阿婀娜的眼睛,不一會兒阿婀娜便流著淚靠到了阿達的懷裡。倆人告別到深夜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阿達牽著馬往寨子外面走,阿婀娜帶著連夜做好的鞋子在後面追阿達。倆人隔的很遠,阿婀娜一邊追一邊喊:“阿達哥”。阿婀娜一路追趕而來,阿達背著一把弦子正在上一個小山坡,剛好爬上坡頭才聽見阿婀娜的呼喚。阿達回頭才看見阿婀娜一路喊著自己,一路追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