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逮住了兩個馬匪押這回來,來到阿達的面前常德對阿達說“阿達還抓到兩個活口”。說完便一刀劃過了手裡提著的馬匪的脖子,那個馬匪脖子留著血,嘴裡吐血倒在地上死了。常德正打算殺掉另外一個馬匪時,阿達拿著刀指著那個馬匪大聲的說到:“留下個活口”。常德大聲的問阿達:“還留著搞什麽?”。阿達用刀指著馬匪說:“叫他回克傳話,以後我們果敢那幫路過尼地方,叫他們不準搶,那個敢搶,滅他祖宗。”。
常德放開那個馬匪,在他背後狠狠的踢了一腳。大聲的說了一個:“滾”。那個馬匪便浪浪蹌蹌的走了。
這時阿達才吃痛的捂著肚子,常德見狀立馬走上前扶住了即將摔倒的阿達。常德問阿達到:“阿達,怎麽了?”。阿達捂著肚子說了一句:“不怎些”。
晚上,楊家馬幫的人用馬馱著被馬匪殺害的馬幫人員回家。準備馱回去讓家屬認領,安埋。
常德走在馬幫隊伍的前面,家屬們早就等了好久了,到處都是婦女老少的苦聲。
常德對家屬們說:“讓開點,大家讓開點,馬幫回來了,去下個子大場上。”。
死者的屍體用白布包裹著被一排整齊的擺放在寨子的大場上,有這個失去了丈夫的婦女哭著唱了一曲哭喪調。
我尼夫,我尼夫。你丟下爹媽那個喂,你丟下下尼那個領。叫我叫花小日,叫我要怎過。別人任隔青山,有路在。你隔四塊大板,叫不應。我尼夫,我尼夫。我叫你,你給聽見。阿是你爬起麽,阿怎做你安排下。我尼夫,我尼夫。你給苦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你騎馬打傘耍光棍,給我光棍落馬,變叫花……
楊老爺杵著拐杖安慰著死者的家屬,傷心的叫了一聲:“常德”。常德答應了一聲,走到楊老爺面前叫了一聲:“楊老爺”。
楊老爺對常德說到:“你跟他們商量,就不要抬回克家了。”。常德也是因為傷心喪這臉答應了一個:“是了”。楊老爺接著說到:“統一在這設一個靈堂,所有辦喪事錢我們出。”常德應了一句:“是了”。楊老爺接著說到:“要是他們答應,今晚上就設靈堂,你克幫這旁邊寨子的開吊先生都請來。”常德點了點頭說:“是了”。
第二天早上,楊老爺在家的院裡擺放了三條長椅子,方便招待客人。楊老爺坐在東面的長椅上,家強坐在南面的長椅上,丁香和母親坐在北面的長椅上。三條長椅的中間擺放著一張長長的桌子,桌子上面擺放著茶水。
楊老爺坐在椅子上,扶著拐杖歎了一口氣:“哎……”。自言自語的說到:“一下子就走了這多人,真尼是讓人心拉疼,可憐……”。
常德背著槍從院子外面跑進來,走到楊老爺面前苦著傷心的臉對楊老爺說到:“楊老爺,都按你說尼,我都安排下克了。靈堂正在設,開喪吊的先生我也請來了九個。商量了一下,都同意在後天出山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