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心走了,聶吉也跟隨智心而去。
智心要繼續在這個世界行走,並追查製造地鐵事件的儒服中年人,聶吉剛好充當向導。
韓陌塵終於能睡個好覺了,畢竟工作也找到了,雖然是三千底薪的工作,但畢竟是仙靈世界啊。
韓陌塵躺在床上,精神一陣虛弱,從昨晚到現在就如同做夢一般。
要不是他手裡正摩擦著代表仙靈世界官方身份的玉牌,他還真不確定這是真的。
玉牌散發出冰涼的觸感,在這夏日,摸著十分舒適。
他的右手因為劈砍聖杯,已經裂開,但在玉牌的溫養下,似乎有些轉好。
這讓韓陌塵對玉牌又看重了幾分。
根據王大福所說,每個人的玉牌都是官方定製,根據不同職位,不同種族,不同天賦會變化出不同的內容。
他的意念一動,精神來到玉牌裡面。
最值得注意的便是修煉功法,玉牌中只有一篇。
玉皇心經。
似乎跟玉帝有關,他們社區莫非真的和玉帝存在什麽聯系?
自己每次遇到危險,都會觀想到玉帝廟的那具泥像。而且,自己請神也是借助的玉帝的力量。
玉皇心經第一章,名曰,開天辟體。
根據玉牌中的介紹,人族修煉第一境界名叫心橋,是以,打通心脈之橋,得以溝通天地靈氣。
而玉皇心經第一章的開天辟體便是心橋境的功法。
欲打通心橋,先強化體質,否則心橋還沒通,人便會爆體而亡。
打通心橋,才算真是踏入了修煉之途。
韓陌塵不知道別人的心法。
在玉皇心經中,開天辟體,是開辟一種特殊體質,借助這種體質,打下境界基礎。如此打通心橋後,將能溝通更多的天地靈氣。
需要按照某種玄妙的動作,手勢,呼吸以及觀想圖進行鍛煉,從而改變肉體血脈以及骨骼。
韓陌塵躺在床上,不斷研究,他的精神傳來陣陣虛弱感,最後堅持不住,昏睡了過去。
他又做了一個夢。
一如既往的,他來到了玉帝廟門前,玉帝泥像似乎歷經萬年不變。
桑田滄海,時光倒流。
周圍事物不斷改變,山起山落,日月如梭,植物逆長,老廟坍縮。
玉帝泥像依舊矗立在那裡,卻愈發神異。
泥土脫落,金身漸顯。意境浩渺,韓陌塵站在玉帝座下,如仰望浩瀚星空。
銀河垂落,如玉帝發絲,眾星逆行,背後星光閃爍。
到最後已看不到玉帝聖像,只有星辰黑洞還在飛速逆行。
眾星歸一,那是奇點。是宇宙大爆炸時的景象。
他在夢中回到了宇宙初始,那個玄而又玄的奇點,無法形容,時空已沒有概念,就在那無上無下之地。
奇點爆炸了,時空出現,星雲蒸騰。
時間定格,變成了一幅畫卷,韓陌塵想到一個概念,開天!
這是原初的開天。
他突然明悟所謂開天辟體,是要在體內開天,演化宇宙。
韓陌塵用盡所有思維,去記憶那幅畫卷,這便是他要觀想的圖畫。
但是畫卷太過龐大,他只能將開辟的整體記下,反覆在腦海中觀想。
而此刻,韓陌塵床上的身體產生了變化。
在這炎炎夏日,忽然風聲大作,清風盤旋,湧入韓陌塵體內。
這是天地靈氣。
他疲憊的身體被不斷衝刷,
靈氣從每個毛孔湧入湧出。 韓陌塵於夢中盤膝坐起,現實中也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他雙手開始變幻法印,呼吸頓挫。
待靈氣充斥,他的身體如同鼓脹的皮球。他坐起身,眼睛緊閉,開始推演起動作。
大道玄妙,頓悟突然。
靈氣逐漸向著他的各大脈穴匯聚,隨著他的不同動作呼吸和手勢,不斷移動衝刷。
改變是痛苦的。
他的動作違背日常行為方式,呼吸難受,手上的傷口裂開流出鮮血。
但是改變是巨大的。
他的經脈在以天地初開的方式改變,身體逐漸變得異於常人。
靈氣在不斷吸收,身體逐漸恢復,韓陌塵落座,再次盤膝,手勢結一,巋然不動。
黑色的物質在皮膚上流出,身體的雜質被排出,凝結成痂。
不知過了多久,韓陌塵幽幽轉醒。活力充斥在他的細胞中,似久旱逢甘霖,歡欣雀躍。
他過去沒有一刻似現在般輕盈。
一拳揮出,空氣產生列列風聲。韓陌塵驚喜非常。
揮舞了片刻,韓陌塵跑去清洗身上的雜質,太味了。
回到房間他再次沉浸入玉牌中,開始了解起其他內容。
天庭是一個龐大的組織,它的起源已不可考,只知道它在不斷龐大。
仙靈世界真的有仙,但也有其他生靈,他們都在不斷向成仙努力。
而沒想到的是,讓他看不上的仙靈社區主任,居然是地仙,比一般的仙靈生物都要強大。
以後對王大福還是恭敬點吧,韓陌塵心想。
看來王大福吞下的那隻鬼陰靈和他遭遇的那隻不同,估計是鬼陰靈中十分強大的存在。
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
韓陌塵想不出會是誰在這時候找他。
他謹慎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去,竟是兩名警察。好快,就是不知是因為上午的事,還是昨天的事。
“你好,星辰派出所,劉末,這位是我同事張曉莉。”
對方一男一女,男的1米85的個子,比韓陌塵還要高一些,長得濃眉方正。
女的個子也不低,身材高挑,膚白如雪,脖頸修長,倒是個警花。
二人都穿著製服,表情輕松。
“你們好,有什麽事嗎?”韓陌塵不明所以的問道。
“請問是韓陌塵韓先生吧,不知您聽說沒有,近期小區有一起死亡案件,昨夜您家樓下似乎有異常,我們來找您想了解下情況。”
“對,是我,請進來說吧。”
韓陌塵將二人請了進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二人身上流淌著一股奇妙的氣息。
韓陌塵暗自打起精神。
“你家似乎有人來過?”張曉莉看著桌上的空瓶可樂,和兩杯涼掉的茶水問道。
韓陌塵心中一緊,對方觀察很仔細,而智心和聶吉他都不好提及。
“是兩個以前的朋友,我剛大學畢業回來,邀請朋友過來坐坐。”韓陌塵面無表情的說。
“朋友嗎?”張曉莉笑道,她剛要繼續說話,叫做劉末的男性忽然插嘴說。
“曉莉,咱們是來了解情況的,不要用審訊的語氣。”
劉末對韓陌塵報以微笑。
“還請如實和我們講一下,您所知道的樓下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