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看著聶澍安靜的睡去也沒多想。
她走出看護室,靜靜帶上門。
她只是想去外面看看,透透氣。
這次她帶上傘了,所以沒有被雨淋濕。
醫院的廣場上總是人山人海的,這種現象也就國內存在。廣場上有撐傘的人和沒有撐傘的人,但朝裡走的都是需要就治的人。
不遠處不斷地有人被抬進醫院大門。林霜拽住一個護士問道“怎麽回事?”
“你沒看新聞嗎,燒烤店爆炸炸死了不少人,這些傷者都是吃燒烤遇難的。”護士說完頭也不回的往裡走去。
林霜聽後十分震驚。突然,她看見熟悉的影子。“官曲和露遙應該不會在這出現吧,他倆在學校才對。”
林霜沒多想繼續往前走。
現在是晚上11點了,林霜路過一家咖啡店,點了杯‘紅茶拿鐵’,坐在靠玻璃窗的角落,獨自享用拿鐵。她覺得在那一刻是隻屬於自己的時間。
她掏出手機拍了個照片,打算發個朋友圈,急切告訴露遙,這家拿鐵不錯!
可是,不論她怎麽撥打電話,露遙的電話就是打不通。
於是,她想到要打給官曲,照樣,官曲的電話也是打不通。
她開始著急了,她知道這種情況大概是要出事了,因為上回聶澍也是這種情況,電話死活打不通,害的她著急死了。
她喝完咖啡,撐著傘準備回學校。凌晨12點,她沒有困意,獨自去了一家電影院買了張票,她就買當下熱賣的票。一個人的電影,與自己的靈魂看,孤獨總是人生的底色。
一個人單身久了不會覺得孤獨有什麽,頂多是無聊罷了,可是變成成雙成對的情侶在經歷離別之後,就絲毫無法忍受一個人的狀態。
林霜買齊了看電影必備的爆米花和可樂,獨自拿著電影票,從檢票口到入口有一段走廊,她看著左右兩邊掛著各個明星的電影海報。她尤愛梁朝偉,覺得他特別著迷。
一開始她邊吃爆米花邊看著電影,後來看著看著她就睡著了。不知不覺兩個小時的深夜電影也跟著過去了。直到她被服務人員推醒,手裡的爆米花和可樂都還沒消滅完。
“醒醒,醒醒,電影已經放完了。”
“嗯...嗯...好的”林霜支支吾吾地揉了揉眼睛說。
這是一家24小時營業的電影院,林霜出了出口,繼續又買了一張電影票。她的目的就是為了在電影院過夜。
於是,她又進了另外一個檢票口,這次她沒看兩邊,走得飛快,實在困的不行了,她要馬上坐在位置上才行。
踉踉蹌蹌地入了座,開始第二場電影。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第二場電影放映完畢。這次她是有意識的,沒等工作人員叫,就自覺主動地離場了。
“快了,再看一部,天就亮了,等天亮了就去學校。”林霜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
在迷迷糊糊之間,林霜購買了第三張電影票,第三部電影是她特別感興趣的類別,因此,她連困意都沒了,竟然會越看越起勁,越看越‘新鮮’。(新鮮指清醒之意)
時間過得挺快,已經是清晨6點多了,林霜還沉浸在電影之中不想走。忘卻時間是必然的。
不過,她有個習慣,手機都會定個鬧鈴,定在6:45,使得她很少會遲到。果然,養成一個好習慣總是在無形中會帶給人積極地助力。
一陣“叮鈴鈴”的鬧鈴聲,
把林霜從沉浸之中拉拽出來,她發現時候到了,該走了。 此時,電影院裡除了林霜空無一人,所以突然的鬧鈴聲不會影響他人的觀影。
她隨手扔了垃圾,去趟衛生間洗了洗臉。
她感覺清醒多了。
“肚子好餓啊”她喃喃自語道。
路過街邊,她買了煎餅果子,大口大口吃起來。
聶巧榮給她錢,完全夠她花。
等吃完早點她想著,先去學校看看再說。
於是,往學校走去,她想好了先去校長室跟校長匯報一下情況。
“校長,聶澍在醫院裡面待了好幾天了。官曲和露遙,我現在很想知道他們現在到底在哪裡?校長,你這會兒能幫我查一查他們兩個的情況嗎?”林霜著急的說。
“沒問題,我這就跟陳老師打個電話。”校長掏出手機趕緊從通訊錄裡找到陳老師的電話號碼。
那邊陳老師正在給學生講解題目的,“喂,校長啥事?”
“那個小陳啊,你們班是不是最近少了兩個學生。”
“嗯,是啊,官曲和露遙今天沒來出席。昨晚就不在公寓裡住了。”
“噢,那你去陪同你們班的林霜一起去調查一下吧!”
“好的,校長。”
校長掛了電話示意,林霜可以出去找陳老師。
她很是著急的來到教室。此時,陳老師正在給其他同學講課。林霜只能靠在窗邊悶聲等待。
她呆呆地望著一處,心裡總不是滋味。
曾幾何時,我們在學校裡可是好幸運地四人,可是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幸運變成了不幸。
大概過去一段時間吧,下課了,陳老師從教室出來,和林霜眼神對視了一下,“跟我走吧”
“噢”林霜哈了口氣,打了個哈氣。
陳老師先去辦公室把資料放好,再提包從包裡掏出車鑰匙,往車庫的方向走去。
林霜一聲不吭,尾隨其後。
她坐上車,車開出了學校,陳老師帶她轉了好幾個地方。她倆明明是有目的的行動,最終卻是漫無目的的旅途。
林霜她可沒那心情看風景,她按耐不住地說道:“陳老師,多會能調查出官曲和露遙的下落啊?”
“噢,這我知道,先不要著急。我問你,你知道最近新聞上有什麽報道嗎?”陳老師看著反光鏡裡的林霜說。
“哦,我翻翻手機查查。”林霜點開瀏覽器赫然看見醒目的幾個字‘我市燒烤店爆炸事件始末’,她乾吞下好幾口口水。
“陳老師,有一家燒烤店爆炸了。”
“那你覺得他倆去那家燒烤店吃過嗎?”陳老師眼裡泛起了星光。
“我不敢去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