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人頭的旋轉,林德和黃九九不斷遭受攻擊,很快罩子就應聲而破。
“這可怎麽辦?”此刻林德的眼神中滿是無助,現在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黃九九的臉色也一片暗沉。
人頭陣的攻擊並沒有因為二人的無助而停止,哪怕是黃九九,也因為人頭的不斷撕咬而渾身浴血。
林德依靠猴爪承受兩次致命的攻擊之後,也重傷倒地。
膝蓋被撕咬的林德單膝跪地,回頭剛想要讓黃九九帶自己逃離此地,就看見黃九九的胸膛已被掏空。
而猴爪也在第三次幫助林德抵擋住了致命傷。
意識越來越模糊,林德哪怕想保持理智也保持不了了。
……
“啊!”
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林德心驚膽戰地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原來還是在自己家中。
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凌晨四點,看來自己剛剛解決斷手危機,正在家中養精蓄銳。
而自己的面前,仍是那根紅線。
由於剛才是夢境,所以林德並不確定自己面前的紅線是不是彼岸索。
透過紅線,林德能感受到從右手傳來的絲絲寒意。
看來那斷手還是與自己的右手相融了,但那斷手是不是猴爪,也不得而知了。
雖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但林德還是十分懊惱,因為自己失去了黃九九這一大助力,雖然說他的實力在夢中看來並不算強,隨意一個陣法就要了他的性命,但有他在身邊,總比孤身一人要強。
想到這裡,林德馬上打開心理研究學會的官方網站,搜索黃九九的名字。
既然在夢中和自己有一定關系,那麽這個人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畢竟自己這個夢,並不是普通的夢,肯定是受了那隻斷手,亦或是其他人的影響,而產生的夢。
隨著搜索結果展示了出來,果然驗證了林德的猜想。
但看到黃九九的照片那一刻,林德愣住了。
因為這個黃九九,就是當初賣給自己病歷本的那個老人。
而他的照片也和張封一樣,變成黑白的了。
明明自己前陣子剛剛見過他,怎麽現在就死了呢?
這樣的話,自己身上有許多問題,都成了不解的謎團,而自己的線索,也可能因此而斷。
想到這裡,林德就再也睡不著了,既然自己的夢是受了其他因素的影響,那麽自己的死亡也會在不久之後發生。
可現在自己根本不知道敵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甚至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殺了自己。
待到第二天清晨,林德不得不再次前往心理谘詢室。
雖然現在自己的加是最安全的,但自己尚不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萬一只是自己瞎想,那可真的會耽誤許多事。
可剛出小區門,就被警察帶到了公安局,而原因就是詢問昨天張封找自己說了什麽。
這倒是和自己的夢境有些相似。
想到這裡,林德愣了一下,自從自己出門發生的事情,既然都和夢中相似,那麽說,如果按照之前的打算,自己去找黃九九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必死無疑?
但畢竟自己現在在警車之上,不宜暴露太多的情緒。
來到了公安局,林德按照夢中所屬,“如實”上報。
“你說的句句屬實嗎?”審問的警察問道。
“句句屬實。”
審問結束之後,
林德走到那個警察的身邊。 “小兄弟叫什麽啊?”
“你有什麽事兒嗎?”那個警察狐疑地打量了一下。
從背包裡掏出畫本,將自己畫下來的張封那個紋身指給警察看。
“小兄弟可知道這個紋身象征著什麽?”
林德本想借著警察的信息網,看看能不能打探一下消息。
可沒想到,警察看到這個紋身之後,竟然嚴肅地又把林德帶回了審訊室,便離開了。
此刻的林德喜憂參半,喜的是警察竟然真的知道這個紋身的含義,憂的是看來此事關系重大,自己的生命十分危險。
沒過一會兒,剛才的警察領著一位中年人走進審訊室,經那名警察的介紹,這個人正是刑偵隊長——王明。
王明打量了一下林德,按照慣例問道:“性命,年齡,職業。”
“林德,26歲,心理谘詢師。”
“心理谘詢師?你是心理研究學會的成員?”
“沒錯。”
“那個圖案,你是從哪裡看到的?”
“昨天的新聞。”
“你在撒謊!”
“我沒有撒謊。”
“昨天新聞的圖片我們親自審核的,我們怎麽沒有看見?”
向王明詢問是否可以使用手機得到允許後,林德掏出手機,搜索昨天那條新聞。
可沒想到,搜出來的新聞,竟然真的沒有暴露這個紋身的圖片。
“怎麽?這下可以說是從哪裡看到的了吧?”王明作為刑警隊長,自然也是了解一些心理學的,林德剛剛眼中閃過的一絲驚愕之色,怎會逃過他的法眼?
但林德昨日將紋身描繪在紙上的時候,把新聞界面截圖了。
林德翻出截圖,將手機遞給王明。
沒想到王明看了一眼之後,竟然直接將手機遞了出去。
“你這是……”對於王明的行為,林德十分不滿。
沒想到王明確實依舊嚴肅。
“我怎麽能確定你這個圖片是否是真的呢?自然是要鑒定一下。”
沒辦法,林德也知道這是在例行公事,隻得耐心等下去了。
而這期間,王明也沒有再給林德吐露一點信息。畢竟此時事關重大,若為絕對信任之人,怎麽告知事情詳細。
但公安局的辦事效率很快,沒過一會兒,就有個警察將手機遞了回來,在王明耳畔小聲說了一些事情。
待那個警察離開之後,王明把手機還給林德。
“你對這個紋身的事情了解多少?”
“我大概能猜到那應該是一個組織的標志。”
王明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在十三年前,曾經有一個組織,名叫黃衣,這個組織行事謹慎,幾乎滴水不露,每個人共同的特點就是身上都有這個紋身。”
“身上都有紋身,難道不固定在腳踝處嗎?”
“在這個組織之中,地位越低,紋身的位置也越低,雖然他們之間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根據紋身的位置便可以決定是否聽命於對方。”
“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他們的目的我們並不知曉,但每當他們出現的時候,就會有大量的凶殺案出現在市中心的周圍,而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找到凶手。”
“既然沒有抓到凶手,那我們是怎麽了解到這個組織的情況呢?”
“這些懸案都由上任刑偵隊長整理在一起,統稱黃衣案。”
了解到這些事情之後,林德剛要繼續追問下去,就被王明打斷。
“這些事情,你就當個都市傳說聽一聽就行。”
林德思索一番之後,點了點頭,隨後在刑偵隊長的帶領下,離開公安局。
在公安局門口,王明囑咐道:“若是有任何線索,隨時和我聯系。”
答應了王明之後,林德便打車來到心理谘詢室。
因為昨晚沒睡著,所以今早出門的時間格外地早,哪怕經歷了這些事情,林德開門的時間也不算晚。
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會兒後,確認今日可能不會來人,林德又掏出那個紋身打量了起來。
黃衣?凶殺?
可能跟黃衣有關的人,都會遭受殺害,自己也不例外。
那他們為什麽隱忍了這麽多年,在這個時間點突然出現呢?
而且張封和黃九九到底知道什麽?
為什麽經過警察審查過的新聞圖片,還會出差錯?
為什麽王明告誡自己有了相關線索之後要及時找他, 而不是報警呢?
種種謎團宛若枷鎖,將林德死死捆住。
若是站在岸邊,憑借林德的智商,肯定能推斷出前因後果。
可林德現在已經深陷漩渦之中,怎能看到全貌呢?
在手機上搜索出當年黃衣案的大概情況,好在因為當時這是轟動一時的懸案,所以網絡上的信息很多。
林德同時找出地圖,將這些凶殺案發生的地點一一標記。
同時又根據新聞,將張封和黃九九的死亡地點標記出來。
將這些標記連在一起,林德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的特殊形狀,這使得林德的頭緒一下子亂了起來。
在林德聽到王明說出黃衣這個組織時,林德就猜測他們進行凶殺是為了某種儀式。
但現在看來自己的猜想是錯誤的。
要是從被害者的角度入手的話,林德也沒有權力去查詢被害者的信息。
看來自己暫時是找不到任何的進展了。
揉了揉眉間,林德靠在了椅子上。
想到自己的生命垂危,林德就感覺自己的能力十分渺小。
畢竟個人怎麽與一個組織進行爭鬥啊。
煩惱中,林德無意間瞄了一眼張封出車禍的那個新聞截圖。
雖然有些模糊,但林德還是注意到了張封的手臂泛著淡淡的粉紅色。
看了一眼周圍的文字和空白界面,並沒有因為截圖而產生色差。
林德猛地站了起來。
張封的死因,並不是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