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殺過來的兩隻半獸人和一隻炎狼,看到對面的炎族弓手放下了弓箭,開始扔出這種詭異的小東西,起初心裡還是有一些忐忑的,但是看到這些小東西的飛行速度很快就隨著飛行距離慢了下來。就這樣,慢慢悠悠的在離自己很遠的地方就掉在了地上。
兩隻半獸人看到這種情況,它們充分發揮了自己欺軟怕硬的本質,兩隻半獸人同時發出一聲暴躁的咆哮,一左一右拎著自己的斧子對著炎墨就衝了過去,嗷嗷嗷啊!從它們幾個興奮的表情,和嗜血的狀態,它們已經開始幻想用自己的斧子劈開這個炎族少年的頭顱,讓他脖子裡面的鮮血噴灑到天空,並滴落在自己身上的痛快感覺了。
站在據點裡面的炎墨,看到自己扔出去的十字鏢飛行了一陣就掉落在了地上,並沒有對衝過來的敵人造成任何損失,他並沒有失望,只是默默地重新拿起了自己的長弓,從箭袋裡面拿出一隻長箭,瞄準衝過來的半獸人,啪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所有通過祭祀儀式的炎族戰士都是弓馬嫻熟的炎族少年,在這個距離上,雖然沒有友軍協同作戰,但是通過長時間的訓練和測試,炎墨這一箭還是精準的攻擊到了一隻半獸人。
噗,炎墨的長箭穩穩的射中了其中一個半獸人戰士的大腿,隨著這一箭的命中,這個半獸人戰士的速度不可避免的降了下來。
嗷,啊,雖然這一箭射中了它,但是並沒有深深的刺穿它的肌肉,半獸人戰士裂著自己恐怖的大嘴,猛地用自己的雙手把這一箭從自己的大腿上面拔了出來。用自己包裹裡面的獸皮簡單纏繞了一下,一瘸一拐的跟著隊伍又開始衝鋒。
嗖嗖嗖,隨著炎墨持續的射出弓箭,這兩隻半獸人和一隻炎狼陸陸續續的受了一些普通的箭傷,但是隨著雙方距離的接近,它們之間的距離已經達到了半獸人戰士投擲的范圍之內。
嗡嗡兩聲,兩隻半獸人戰士借著助跑,死命的扔出自己手中的斧子,兩隻斧子呼嘯著旋轉著直奔炎墨飛了過來。
炎墨看到半獸人戰士投擲了戰斧,急忙更換了自己的設計地點。隨著炎墨的閃開,砰砰兩聲,半獸人戰士的斧子穩穩的劈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按照經典的戰爭理論,一名弓手在如此的距離被兩名半獸人戰士和一隻炎狼圍攻的話,那就是必敗的結局,基本毫無勝算。
那麽現在留給炎墨的選擇,那就只有撤退或者拚命後陣亡了嗎?
炎墨並沒有撤退,也沒有選擇呼叫預備隊員的援助,炎墨只是默默地換了一個地方,手疾眼快的射出了一箭,之後繼續更換自己的攻擊位置。
在這個距離上,兩隻半獸人,采用了交替的投擲姿態,眼見就是炎墨被兩隻半獸人戰士全方位的壓製。
在半獸人戰士的攻擊掩護下,避免了炎墨對那隻快速衝鋒的炎狼的干擾,這隻炎狼已經衝了剛剛炎墨投擲出來的十字鏢的位置。
然後,並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看到這個樣子,兩隻半獸人徹底放下了心中的防備,高舉著自己手中的斧頭,眼睛緊緊的盯著炎墨的位置,發動了猛烈的決死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