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疑惑的時候,羅諾忽然拉了一下他的手,指向了另一邊。
唐秋順著望去,赫然發現在空地另一邊的樹林中,有著一道高挑的身影。
僅僅是瞟上了一眼,唐秋就覺得靈魂開始動蕩,仿佛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人一樣。
伴隨著羅諾強製性將他的頭掰回來,他才脫離了那種奇怪的感覺。
“始祖大人喲!這是不是一段很奇妙的感覺?”羅諾十分小心的說道。
盡管三猴大戰一屍的動靜不小,他還是不願意驚動那個躲在暗處的人。
不過被他這麽一說,唐秋也回過神來,一臉駭然的說道:“這就是那魅魔?僅僅是一眼就差點讓我無法自拔了!那還打個毛線!”
聞言,羅諾解釋道:“並不是,主要是您的靈魂沒有經歷過洗禮,強度有限。
“對方又施展了自身的種族天賦,您有這個狀態並不是什麽令人可恥的事情。”
此話一出,唐秋的心情還好一些,無意間瞅了兩眼自己的小弟們。
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畢竟他們也看向了那魅魔,但是並沒有被影響。
第一反應就是覺得,羅諾是怕自己丟了面子,然後口頭上安慰罷了。
誰知羅諾像是看破了他的心思,開口道:“大人,您不要忘了。
“在骨人領地中,只有您和追風,擁有著完整的情感。
“白一白二他們,就是個單純的骷髏頭,也沒什麽色欲。
“他們是天生的僧侶,怎麽可能被那魅魔誘惑?
“您之所以中招,主要是情感完善罷了。”
聽到這話,唐秋在心中長歎口氣,第一次覺得情感健全居然還是個弱點。
無奈下,他只能避免讓自己的目光與那魅魔的身影接觸。
此時在一旁的追風早就按捺不住了,那節節敗退的三猴中最大的那隻。
就是他的小弟,如今見他們打的焦灼,徹底按捺不住。
用剛長出來沒有多久的骨聲帶說道:“老大!讓我去幫忙吧!”
聞言,唐秋沒有發話,只是看向了羅諾。
後者會意說道:“白一,你輔佐追風參加戰局。
“其他人跟我衝上去,圍捕那領主!
“他現在正在施展天賦,就算能活動都跑不了多遠的!”
伴隨著唐秋這裡徹底肯定之後,精英小隊成員開始行動了起來。
追風直接發出一聲高亢的狼嚎,當即衝入了空地之中。
在他進入的一刹那,一道淡紫色的屏障就顯現了出來,剛好就是這處空地的大小。
他的出現讓三猴愣了一下,那肌肉惡魔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重重幾拳將他們轟飛出去。
被重傷的三猴看著一副骷髏模樣的追風正在急速靠近,都有些認命似的閉上了眼睛。
可並沒有發生他們所想象的被巨力撕咬撲殺的場景。
更是感受到了一股暖流,正在他們的身體裡流轉,不斷地愈合著已經受傷的骨頭。
三猴駭然的睜開了眼睛,頓時發現,原本衝來的追風,正在跟肌肉惡魔戰鬥在一起。
依靠著靈巧的身形,不斷地帶著那肌肉惡魔在這不大的空地中轉圈。
邊打邊跑的追風看著還在發愣的三猴,忍不住怒罵道:“奶奶的!你這個鱉猴子!本大爺好心救你!你還不快來幫忙?!”
他的一聲大喝,讓三猴醒悟了過來。
在粉色屏障外圍,
白一不斷地對四人施加著骨愈術,手中兩單位骨料,正在他的手中不斷地被骨力場擠壓,變形。 最終緊緊拚接在一起,朝著一根骨刺的方向轉化。
這就是白一的新技能——操骨秘術·骨共鳴。
依靠著骨料和自身骨力場的共鳴,他能強行的對骨料進行操作,並且附著上一定的詞條。
完全從原本的骨人法師,向著骨人鑄造師轉化。
一手治療術,一手裝備打造,越來越偏向於輔助單位的轉化。
在他身後的還有著兩個小的骨人,跳著普通的祈禱舞,但並沒有使用任何技能。
不過在白一施展骨共鳴的時候,可以借用附近骨人的靈魂力量,當前他的共鳴極限,就是兩個骨人。
這點,連作為始祖的唐秋都還不知道,完全是因為白一擁有了靈智後,自主選擇的結果。
有著他的技能加持,盡管那肌肉惡魔戰力強大,作為骨獸的追風還是能和他打的遊刃有余。
那反應過來的三猴,在渾身骨骼恢復了一些後,不顧血肉上的傷勢,再次向著肌肉惡魔襲來。
原本還能力抗三猴的肌肉惡魔,卻因為追風的一直騷擾,開始讓劣勢變得平均。
另一邊的唐楓、羅諾, 帶著其他小隊的成員,已經摸到了那魅魔的身邊。
擁有藏匿技能的他們,簡直是個流氓一樣,在將其徹底包圍的時候,才開始動手。
此時在包圍圈鎮中心中的魅魔,身形已經藏匿到了陰影中。
周遭陸續出現的莫名生靈的氣息,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不得不斷開了對肌肉惡魔的操作。
在樹林的陰影中,露出了兩道閃爍著紫色光芒的眼睛。
此時空地戰鬥上,失去了魅魔操作的肌肉惡魔,頓時腦子跟缺了根筋一樣。
連自己的六條手臂都不能靈活的操作,之前犀利的攻擊都開始走樣。
三猴瞅準時機,衝上前去控制住那血肉惡魔的手臂,追風和白一也同時發動進攻。
煞那間,肌肉惡魔的四條手臂硬生生的被兩人卸下。
其中光是白一一人強化出的骨刺,直接洞穿了那肌肉惡魔的三條手臂。
追風則是後來居上,硬生生的撕扯下來一條。
可惜白一打磨出的骨刺只是一次性道具,在強行撕裂了惡魔三條手臂後,就崩碎成了骨粉,飄散在了空中。
三猴也是瞅準時機,對大殘的肌肉惡魔即將發出瘋狂的報復。
而後者則是在察覺自身無力回天之後,選擇了自爆魂根之地,產生的巨大衝擊,直接將三猴震飛。
兩隻較小的猴衛士,當場死亡,猴王也在被震飛的途中,狠狠的撞上了一根足有他手臂粗的木樁。
硬生生的從他的腹部穿過,連脊柱都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