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事務所,致力於解決您的一切麻煩。”
事務所的門外如是寫道,希望能吸引一些客人的注意。
但事務所內的琺涅卻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慨:
“唉,都多久沒開張了,前些日子不是抓小三,就是找小貓小狗,雖說無聊,但好歹也是一大收入來源,現在倒好,都沒人來光顧我的咖啡事務所了。”
琺涅從桌前起身,隨手將一旁的馬克杯拿起,放在桌子正中間。
霎時間,只見一位長發少女出現在琺涅的面前,手摸著馬克杯說道:
“生日快樂,琺涅!”
話音剛落,只見那名少女的身形如煙霧般散去,只剩琺涅一人留在原地。
“如果你還在就好了。”
剛才的少女,其實是一段保留在馬克杯中的一段回憶,這個馬克杯便是那名少女送給琺涅的生日禮物,琺涅天生就有複現物體中的記憶的能力,只不過這些出現的影像似乎只有琺涅自己看的到。
說起咖啡事務所,它可不是什麽咖啡廳那麽簡單的存在,至少在很久以前,咖啡事務所的琺涅和那名少女可是遠近聞名的大偵探。
只是後來,出了一些意外......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
琺涅走向窗外,看著馬路上的車輛來來往往。
一輛黑色小轎車行至咖啡事務所樓下,車門打開,一位身著華麗的女士走了出來,高挑的身材,纖長的大腿,若是只看背影,這大抵就是18歲少女的樣子。
只見那名女士緩步走向咖啡事務所的樓下,隨後走入樓內。
高跟鞋發出的清脆的聲音回蕩在走廊中,就連事務所內的琺涅都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數分鍾,事務所的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問是咖啡事務所嗎?”
琺涅走向大門,透過貓眼看向門外。
剛才從那輛黑色小轎車中下來的女士,現在就出現在事務所的門外!
琺涅打開了門,微笑著說道:
“這裡就是咖啡事務所,請進來吧。”
那名女士走進事務所,琺涅指向一旁的沙發說道:
“先坐下吧,坐下慢慢說。”
琺涅和女士面對面坐下,這樣一看,那女士的臉保養的很好,但還是免不了有幾條皺紋,如果大膽估計的話,大概有四十多歲了,但若不仔細看,和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沒什麽太大的差別。
“我是童素,董家集團董向傑的妻子,近年來董家資產分配不均,鬧出了很多矛盾,最近集團準備去一座小島上辦年會,我擔心在島上與世隔絕,可能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琺涅將身子向後靠了靠,說道:
“所以童女士,您的意思是......”
不等琺涅說完,童素先開口說道:
“我想邀請咖啡事務所的你,隨我一同參與這次年會。”
琺涅站起身說道:
“董家集團,鼎鼎有名的大集團,這樣的年會,想必我一個外人參加有點說不過去吧。”
童素從懷中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茶幾上說道:
“三百萬,這還只是最低報酬。”
三百萬!這巨大的數字,不禁讓琺涅大吃一驚,但同時也引發了琺涅的好奇,這場年會到底有多深的水,才讓這童素出手如此闊綽。
“我要參與年會的話,身份該怎麽辦呢?”
童素聽到琺涅表示願意,
不由得松了一口氣隨即說道: “身份你不必擔心,到時候自然會把你的新身份告訴你。”
“那麽的話,合作愉快, 童女士。”
短暫的談話結束後,童素留下一張名片,隨後離開了咖啡事務所。
琺涅坐在桌前,手裡拿著剛才童素遞過來的名片,名片上簡單的線條卻突出幾分的典雅,不愧是董家集團的名片,還真是不一樣。
將名片放在掌心,琺涅雙手合十,只見面前如煙霧般幻化出現一男一女兩人。
那女人不必多說,正是童素的模樣,而那名男人琺涅並沒有見過。
那名男人開口說道:
“這次的年會,必然充滿凶險,四處的暗箭難防,但若贏下此戰,董家集團的資產,必定歸我所有。”
“是歸我們所有哦,老公。”
話音剛落,兩人的身影便煙消雲散。
琺涅回想著剛才的對話,那個那人應該就是童素的丈夫董向傑,從他們的對話看來,這次場年會想必凶多吉少,自己怕不是踏上了一條賊船。
與世隔絕的小島,莫不是還要有暴風雪,組個暴風雪山莊?
這麽老套的劇情就是在琺涅的書架上都很難看到了,琺涅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幼稚的想法,不過根據之前的談話,琺涅已經知道這場董家集團的年會不簡單,資產爭奪戰,權力保衛戰什麽的,想必到時候都將接踵而來。
琺涅想到這裡,癱坐在椅子上,感歎道:
“這麽久沒來案子了,這一來就來了個大的,也好,比每天閑的沒事乾好,若是有她的線索,就更好了。”
琺涅看著桌上的馬克杯,回憶裡的少女始終縈繞在琺涅的腦海裡,久久不能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