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溫暖你,傀儡,傀儡,傀儡。
原野一望無際的蒼茫緩緩吞噬著我的野望,坦白講,我不喜歡太陽,但我熱愛黃昏。可若是沒有太陽,我的喜歡與熱愛會全都塵封入海,消失不見。你放心,我不會妄想溫暖你,這世界那麽冷,冷得想讓人擊落太陽。可它又那麽熱,熱烈的讓人想放棄這個世界。多愁善感的人,會時常籠罩悲傷。我喜歡這個詞,悲傷,可是多愁善感與我並不沾邊,甚至毫無關聯。想做什麽就去行動吧,只要掙扎,總會留下痕跡。一位逝去的故人總這樣勸我,可是,這些大道理,我比他還要清楚,比他還要明白,比他有更清晰的認識。但那又如何,我想去天邊,去海底,上至碧落,下至黃泉,前有生,後有死。我全知曉,但是,能做些什麽呢?抵抗?我不喜歡開玩笑,抵抗或者投降,對我而言,全都是興趣缺缺的選擇。我不知應該選什麽,但選擇不一定非得是A或B。
暗淡的太陽依舊會帶給世界光,也許世界不需要,但月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