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恆遠心裡不禁產生懷疑,這是否又是金世發搞得什麽手段。
但又轉念一想,都到這時候了,金世發再串通吳老鼠騙自己沒什麽意義啊。
肖恆遠沉思一會兒,說道:“金總,既然已經廢了這麽多事兒,也不差這一會兒,到底結果如何,也要見過才知道。”
聽到肖恆遠的回答,金世發也微微點頭表示讚同,對吳老鼠說道:“小吳,既然肖總發話了,那咱麽就眼見為實。”
說罷,似有深意地低聲自語了一句:“乾坤未定,結果未分。”
聽到金世發地低語,肖恆遠問道:“金總,你說什麽?”
“沒什麽,自言自語,肖總。”
金世發將話題轉了回來:“既然事情已經決定,咱們就開始準備,事不宜遲,明天就由小吳代領,咱們出發。”
肖恆遠點了點頭,眾人回屋收拾東西。
回到屋裡地鬱孤帆心裡開始琢磨:第一,看金世發和吳老鼠地表現,那份殘頁只有秦妃墓地大概位置,不過想想也是,幾千年之前的坐標記錄方式又怎麽會和如今一樣。
第二,這吳老鼠和金世發的話又有幾分可信,真的有這麽巧嗎?但是幾千年過去了,秦妃墓被盜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來之,則安之,下到土窯之後,問題自有答案。
鬱孤帆收回思緒,笑了笑,不知不覺,自己腦中也自然將土窯這類的盜墓暗語記在心中。
由吳老鼠指路,鬱孤帆開著新租來的小日子商務車開始了去往曹坑村的行程。
車上有鬱孤帆和許褚二人,金世發和吳老鼠,肖恆遠,肖虎姐弟二人,肖恆遠的司機不知被安排在了哪。
在路上,肖虎又問起了吳老鼠盜墓的暗語,吳老鼠怕下了窯後,說暗語還要為眾人解釋,耽誤事,便又給眾人敘述一番。
“各位老板,本行這套切口本是不算秘密的秘密,按道理來說有不少規矩,但近些年這一行早已破落,有些規矩也可有可無,為了方便,我把一些常用的告訴眾位。”
“一般盜墓被稱作倒土貨,我們叫做翻窯,土窯就是墓穴,入窯自然指的是進入墓穴,窯裡面的東西叫做土貨,屍體叫做土魚,金銀叫做黃白貨,古董叫做青貨,不同朝代的用數字區分,燈不亮指的是土窯裡面風險很大,跌水指的是土窯裡面出事了。”
“吳老鼠,墓裡頭有啥別的東西嗎,你見過嗎?”肖虎問道。
聽到肖虎的話,吳老鼠知道他指的是一些鬼神,僵屍之類,他如實說道:“沒有,這麽多年,我下過的土窯裡面,朝代久的土魚早已塵歸塵,土歸土,朝代短的也已成為枯骨,傳說有千年不腐的土魚,但我一次沒見過。”
不管目的如何,大多數男人都有一顆獵奇冒險的心,對於未曾見過的土窯,肖虎既有一些害怕,更多的是冒險的興奮。
受到小說影響,肖虎有一些不甘:“吳老鼠,既然什麽都沒有,那這活誰都能乾,還用你幹什麽?”
吳老鼠微微一笑說道:“肖公子,這你就有所不知,就拿窯口來說,若此窯沒被翻過,除非你們掘地三尺也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找到,而我卻能用比較短的時間找出來,也不用那麽大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