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將車停到了離曹坑村不遠的地方,為了不引人注意,並沒有在此開旅館住店。
“小吳啊,你說咱們什麽時候行動合適呢?”金世發在眾人面前問道。
“這樣吧,金總,此地我已經來了兩次了,既能到達目的地,也能掩人耳目的路線我已經規劃好了。”
“我仔細觀察此地的人並未對我們到來有太多關注,而且那座土窯雖說是在曹坑村,實際實在村裡山上,四周無人耕種,想必更是無人會在意。”
“而且這土窯結構相對簡單,又是被別人翻過的想必不會費太多功夫。”
“那你的意思是今天晚上就可以行動嗎?”
“是的!”吳老鼠點了點頭。
眾人聽罷,並沒有什麽意見,這一路鬱孤帆都是莫名其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隻想快點結束,肖家兄妹和金世發也都各自打著算盤,隻想快點揭開謎底。
夜黑風高夜,翻窯破土天!
眾人在吳老鼠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山坡,在車上,吳老鼠曾和眾人講過這座土窯的大概的結構。
這座土窯是井式窯,顧名思義,就是這座窯像一口井,這座窯在建設的時候,是先將土窯砌築好,陪葬品先放置在裡面。
最後將土魚從井口放下,再進行封窯。
吳老鼠告訴眾人,這種類型土窯的難度就在於窯口的位置,如果找到窯口,直接就能進到窯的主位,一般好東西都在此。
而吳老鼠觀察這窯似乎已經被人開過了,所以最大難題迎刃而解,不需大費周章,便可進去主窯。
只見吳老鼠輕車熟路的領著眾人來到了半山腰,鬱孤帆看著周圍,很是寂靜,看來吳老鼠的選擇是對的,半夜三更誰也不會無聊的來這裡。
吳老鼠在半山坡拿著手電踱著步,不一會兒,停了下來。
“金總,各位,就是這個位置。”
眾人隨著吳老鼠手電所指示的光芒向那處地方看去。
說句實話,在鬱孤帆眼中,並沒有看出比處與其它地方有什麽不同。
只見吳老鼠從身後的背包掏出幾節光管,迅速的組裝上後,便開始順著土向下探去。
鬱孤帆看著吳老鼠的這個玩意兒,確實有些門道,在向下探土的同時,這玩意竟然還會自己卸土,看來還有一定的機械技巧。
不多時,吳老鼠小聲對著眾人說道:“各位,果然如我所料,這座窯被別的的窯匠翻過,這土還是是新的。”
吳老鼠說著話,手裡的動作沒有停,繼續的眾人說道:“各位,這窯口深度一米左右,諸位稍等。”
果然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
不到一個小時,一個窯口在吳老鼠的手裡開了出來。
“這窯要不是被人動過,打開還要廢些功夫。”吳老鼠小聲自言自語道。
做完這些,吳老鼠又從包裡掏出來一個儀器,組裝好,進到窯口,鼓搗了一會兒。
鬱孤帆看到後,大跌眼境,鬱孤帆猜到,這應該類似於空氣檢測儀之類的東西,曾聽到金世發將的故事,裘瞎子用的是活畜。
沒想到吳老鼠與時俱進,還用上了電子科技產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