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瓜熟蒂落,三天已到,金世發將幾人號召到一起,作出發前的詳細說明。
地點是在一所茶舍內,這也是金世發的產業。
鬱孤帆以前來過一次,知道這是金世發商談的私人場所,一般不對外開放。
“老帆,金世發這老小子真是有本事啊,就連喝茶的的地方都這麽洋氣!”
鬱孤帆和許褚手中提著一個箱子推門而入,看到茶舍的大廳內只有一個接待人員,看來金世發是提前交代過了。
鬱孤帆二人在接待的引導下,上了茶舍的二樓。
進了二樓的包間,裡面燈火通明,鬱孤帆向屋內看去,屋內的沙發上坐著一人,金世發。
看到鬱孤帆二人進到包間,金世發並未從沙發上起身,但是語氣熱情的說道:“阿帆,許褚,你們來了,先坐。”
鬱孤帆點了點頭,坐在金世發對面的椅子上。
鬱孤帆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發現有一個服務人員正在屋內的茶台旁忙碌,聽到金世發的再次招呼,鬱孤帆正過身子開始和金世發閑聊。
“阿帆,東西你可放好了吧。”
“放心吧,金總,你的東西有密碼,丟了別人也打不開。”
不多時,剛才茶台旁的服務人員為鬱孤帆和許褚二人端來了茶水,令鬱孤帆有些詫異的是,服務員並未用茶台上的紫砂茶杯為自己盛水,而是用了兩個玻璃水杯,看水杯裡的茶葉,應該是毛尖。
許褚不懂茶的好壞,呼哧呼哧喝了起來:“金老板,我老許雖然不懂茶,但你這茶葉喝起來確實很香,但是對我來說有點像餓漢嗑瓜子。”
聽著許褚沒頭沒尾的話,金世發問道:“什麽意思。”
“太不過癮了唄,金老板,等走的時候給我裝上幾斤捎上。”
聽著許褚的話,旁邊的服務員撲哧一笑,殊不知金世發這些茶葉是以兩為計價單位,幾斤茶葉可以換幾個許褚的洗車行,今天是肖恆遠過來,鬱孤帆二人才沾了些光。
金世發知道許褚此人有些混不吝,越說越攪不清楚,不想和他多說,便隨便應承著,想著到時拿其它茶葉打發了他。
有過以一會兒,包間的門再次被接待推開,毫無意外,進來的是肖恆遠和她的弟弟肖虎。
金世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起身迎接肖恆遠。
肖虎看到鬱孤帆在屋內坐著,繞過來迎接的金世發,走到鬱孤帆跟前,低頭喊了一句:“大哥,你過來了。”
聽著肖虎的稱呼,鬱孤帆沒有應聲,無奈的笑了笑。
和鬱孤帆打過招呼的肖虎看了一眼站著的金世發,晃了一下腦袋,並未和其寒暄,而是扭頭回到了肖恆遠的身後,未其搬了一個凳子讓她坐下。
金世發看到肖虎的表現,並未作何反應,而是看向肖恆遠。
坐下後的肖恆遠也是先對鬱孤帆二人點了點頭,然後和金世發打了聲招呼。
服務人員同樣用玻璃杯為二人端來茶水。
一切就緒,金世發對屋內的服務人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心領神會,默默退出包間,將包間的門緩緩合上。
“肖總,正所謂因緣際會,咱們幾人在此以議事,那就是緣分。”
“而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今天就由我說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肖恆遠緩緩地點了點頭,示意金世發繼續說下去。
金世發看到肖恆遠地示意,接著說道:“我曾經說過,
這神農丹和始皇帝有所聯系,所以……。” 金世發話還沒說完,肖虎先出口打斷:“老金,你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始皇帝地墓早就被保護的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咱進都進不去,還提什麽神農丹。”
聽到肖虎地話,金世發微微一笑:“嘿嘿,肖公子,你先別著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始皇帝地墓咱們自然是進不去,但是他妃子的墓呢?”
“老金,你的意思是這神農丹在他妃子的墓裡?”
金世發帶有得意的語氣說道:“肖公子猜的不錯。”
“老金,你這是胡扯吧,這麽重要的東西,這始皇帝不放在自己的墓裡,放在妃子的墓裡,是他傻還是你傻,還是你把我們當傻子耍。”
“自戰國孝公以來,立後制度便已形成,這些史料上有具體的文字記述,而始皇帝自十三歲即位至最後暴斃而亡都沒立後,你可知為何?”
聽到金世發的反問,肖虎一時語塞,搖了搖頭。
金世發又看向鬱孤帆等人,鬱孤帆也搖了搖頭。
看到眾人反應,金世發繼續說道:“凡事比又因有果, 此事也必有緣由。”
“這始皇帝統一天下,自命不凡,再挑選皇后的標準上自然是精益求精,精挑細選。
“始皇帝十三歲即位,二十多歲親政,這期間是他最有可能找到心愛之人的時間。”
“為什麽呢?”肖虎問道。
“二十多到三十多是他統一六國之時,根本無暇估計其它,六國平定以後,他已完成大業,踏著萬人屍骨登上大位,我想此時對於任何人,談情說愛之事可能早已看的寡淡如水。”
“那你說始皇帝最愛的女人到底是誰?”
“這早已成為謎團,名字稱謂早已不可考究。”
“那你怎麽知道歷史上存在這這麽一個妃子呢,又怎麽能確定神農丹就在這個無從考究的妃子墓裡呢?”
聽到這個問題,金世發並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鬱孤帆進屋拿的那個箱子。
順著金世發眼神所看的方向,鬱孤帆和肖恆遠明白,鬱孤帆手中的箱子中有相關的線索。
金世發向鬱孤帆說道:“阿帆,還請你將箱子拿過來,我將殘頁取出,將其中信息告訴眾位。”
聽到金世發的請求,鬱孤帆也只能將箱子遞給他,箱子內肯定有許褚父親屍骨的相關線索,鬱孤帆也想著當金世發打開箱子時,趁機搶出箱子內的東西。
似乎金世發知道鬱孤帆的想法,有節奏地輸入密碼打開箱子後,熟練地拿出箱子內地幾張殘頁,而後快速合上,又將箱子遞給鬱孤帆。
看到雞賊的金世發,鬱孤帆主意落空,卻也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