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剛才聽到她打電話,一直在說什麽車行。”紋龍畫虎的人邊說邊看向肖恆遠。
鬱孤帆看向肖恆遠,果然如自己所想,是肖恆遠搗的鬼,鬱孤帆瞪著肖恆遠說道:“肖總,這是什麽意思,耍人玩嗎?”
肖恆遠看到鬱孤帆似乎是真的生氣了,說道:“鬱孤帆,你先別生氣,等我給你詳細解釋一下。”
鬱孤帆讓車販子打開反鎖的門,準備出去。
“車……您還租嗎?”看來這個車販子的生意是真不好,挨揍後還想著這一單生意。
沒等鬱孤帆拒絕,肖恆遠說道:“租!”
轉眼,鬱孤帆鐵青著臉,開上租的車在回賓館的路上走著。
在車上,肖恆遠說道:“鬱孤帆,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耍你?”
鬱孤帆不想回答。
肖恆遠話鋒一轉說道:“鬱孤帆,金世發是不是給過你們一個車行的股份。”
想起許褚曾和自己說過這件事,鬱孤帆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金世發這個人貪小利而無大謀,他看似給了你們車行的股份,把你的職位往上調了調。”
“但這都是蠅頭小利,股份不到百分之十,還沒有上此在茶舍他喝的一罐茶葉值錢,你的副總監更是虛職,一點權力都沒有,你沒看出來嗎,鬱孤帆?”
鬱孤帆知道肖恆遠說的話很透徹,金世發就是如此的一個人。
“那他這麽大費周章的作用是什麽呢?”
“這就要問你了,金世發所圖為何呢?”
聽到肖恆遠的話,鬱孤帆突然反應過來,肖恆遠這又是在套自己的話。
鬱孤帆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見鬱孤帆沒有回答,肖恆遠又說道:“剛才在電話裡提到的車行我已經想辦法拿了過來,以後就完全交給你和許褚了。”
聽到肖恆遠的話,鬱孤帆更加疑惑,這女人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麽藥。
“肖總,您到底意欲何為啊?”
“鬱孤帆,我早就說過了,你身手不錯,腦子也很聰明,金世發這個人心懷鬼胎,我希望你幫我。”
見肖恆遠再一次對自己拋下橄欖枝,鬱孤帆隻得說道:“肖總,我何德何能,但我保證,如果金世發有什麽不軌,我一定阻止他。”
肖恆遠看見鬱孤帆態度堅決,隻得點了點頭,表示默許。
“肖總,您的車是停在停車場,還是開回去?”
“開回去吧,一會兒你開著商務車,我自己開車回去。”
“車先停下,我再買點東西,你和我一塊,幫我拿著。”
鬱孤帆停下車,隨著肖恆遠走去。
鬱孤帆邊走,反應過了,這女人有些手段啊,剛才自己還怒火中燒,她三言兩語便說動自己,打消自己的怒火。
正在商場走著的肖恆遠突然停下,鬱孤帆看著停下的店鋪,這是一家戶外用品店。
只見肖恆遠輕車熟路的走進這家商店,從包裡拿出一張卡,店裡的服務人員看到後,立馬恭敬地請肖恆遠二人坐下。
不一會,一個領導模樣地人從後面的辦公室出來:“您好,我是這家店長,您有什麽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