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鼠的話說完後,看眾人的似乎並無反應。
此時眾人在想金世發剛才的話,金世發必定不是空口白牙的說話,肯定是有其用意。
“小吳,那個前面的偏窯你真的仔細檢查過了嗎?”
“是啊,金總,裡面除了些被人拾倒過的土貨,什麽也沒了。”
“偏窯的西側是否有一副壁畫?”
吳老鼠仔細回想了一下進入偏窯時,四周的景象,確實西側有一幅已經褪色的壁畫。
按道理來說,一幅壁畫不會漏了像吳老鼠這種老手的眼睛,不過今天確實事出有因。
一方面,吳老鼠急著向眾人展示自己的判斷,所以到了偏窯,隻大概掃了一眼便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另一方面,年代久遠的壁畫雖然價值巨大,但不好取下,就算費力取下後,出窯之後的保存也是個問題。
吳老鼠想到此,突然心中一驚:“金總,你怎麽知道偏窯有一副壁畫,難道你到過此?”
聽到吳老鼠的疑問,金世發如實說道:“小吳,我讓你看的那份殘頁只是其中部分,隻記錄了位置,還有一頁則是其中的機關。”
聽到二人的對話,鬱孤帆和肖恆遠並沒有驚訝,看來金世發果然對吳老鼠也留了一手。
金世發接著說道:“小吳啊,你也不要見怪,你們這一行本就是不見光的行當,想必也有諸多保密的規矩。”
“因為事關緊要,我如果把事情都對你和盤托出,如事有萬一,對誰也不好。”
“所以這一切我要等下窯後,有了判斷,再做決定。”
金世發的一番話既在情理之中,又帶有幾分誠懇。
聽完金世發的解釋,吳老鼠嘿嘿一笑:“金總,深思熟慮,我能理解。”
鬱孤帆已經煩透了金世發的這一套故弄玄虛,不過,金世發的操作是否提前告訴了肖恆遠?
肖恆遠面無表情,也沒發表什麽意見。
“各位,移步偏窯。”
“肖總,我也正好驗證一下那份殘頁的真實性。
眾人先後移步來到偏窯。
這個偏窯也並無出奇,沒有多大地方,一眼望去,便可看到全貌,如吳老鼠所說,果真是一地殘片破瓦。
鬱孤帆看到主窯和偏窯的這些碎片,心中升起了一個疑問。
這些片一定不會是埋葬之初就是如此破碎狀態,就算經歷千年,被歲月腐蝕,看地上這些數量眾多的碎片,如此眾多,難道就沒有一個完整的被保留嗎?
難道是盜墓賊盜取之後,怕別人得到,損毀的嗎?
鬱孤帆不好發問,隻得在心中作此解釋。
“金總,你看,就是這副壁畫。”
眾人一致看向金世發剛才提到過的壁畫。
這幅圖歷經千年,早已失去了原有的顏色,鬱孤帆雖然不懂壁畫要表達什麽意思,但圖中的人物場景還是大致能看的出來。
此圖中間站著一個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怪物。
鬱孤帆雖然不知道這個怪物是誰,但他四周的圖像鬱孤帆卻很是眼熟,一眼便認出所畫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