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沒有幾步路,就進到了大樓裡面。在進入大樓的時候,沈奇就看到一層的黑色大門足足有十厘米厚,他估計這個大門要是關上,一般的炮彈都不一定能打穿。在進入樓內後,他明顯感到溫度瞬間降了下來,隨後就看到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空調的痕跡。一樓大廳很大有一百多平米,層高能有四米,兩邊牆上掛著一些板報和宣傳欄,直對著大門是一個直通樓上的樓梯,在樓梯旁邊有兩個通向兩側寬闊的通道。
就在沈奇還打算仔細研究一下牆上的公示欄寫些什麽的時候,司空有文拽著他進入一樓左邊的過道裡面。他在進入到過道以後,就看到裡面一間間挨著的房間,每個房間門上都掛著一個牌子,還沒等他看清都寫著什麽,就被拉進了第一間房。
在進門的同時,沈奇也看到了房間上寫著的‘綜合科’的牌子。進到房間後,他看到屋裡有十幾張桌子,只有兩張桌子裡有人,有一個中年男人在低頭算著什麽東西,還有一個年輕女生正看著眼前的屏幕,這個女生一頭烏黑的頭髮,在腦袋梳著一個雙馬尾。標準的瓜子臉上有著白皙的皮膚,一雙大眼睛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上身穿著一件身上是淺黃色,袖子是米黃色的格子衫。
她在聽到門響後,轉頭看向了門口。
於畫在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後,轉過頭看向了門口,就看到三隊隊長司空有文領著一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進來。
她所在綜合科是燕雲市特事局中其中的一個部門,與裝備科和行動科組成了燕雲市特事局。他們既要負責整個大隊的後勤管理,還要管理人事調度,據說剛開始的時候,還要在一線人員出現傷亡的時候頂上去。不過至少在她入職這五年,沒有需要他們衝在一線的情況。
她正奇怪三隊隊長平時很少來她們科,今天怎麽帶著一個不認識的人來她們這,就聽到三隊隊長先開口說道。
“小於,這是七隊老許介紹的那個年輕人,你給他辦一下入職,順便介紹下咱們單位的情況!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司空有文在說完後,跟於畫告了別,跟沈奇招了下手,就走出去了。
“好的,您去忙吧!你就是許隊說的,今天來報道的新人啊!歡迎歡迎,我還說你怎麽還沒來!我叫於畫,你先填個表吧!”
於畫看到司空有文離開後,看向了沈奇,馬上興奮起來,從桌子裡拿出了一張表,遞給了沈奇,然後說道。
她看著眼前認真填表的沈奇,想到局裡流傳的關於他獨自一個人殺死三個詭的事,此時眼裡就像是一個五百瓦的燈泡。
‘有一段時間沒有在社會上招募新人了,這次就只有一個人,還好是比較厲害的新人!上次從社會上招新人,是什麽時候來著,好像是兩年前了吧?還是三年前!再之前呢?好像就是自己那次了吧!現在社會上能夠招到的新人,是越來越少了!’
於畫在看著沈奇的時候,想到了特事局之前的新人入職時間,然後就想到了自己入職時候的事,隨之想到了自己為什麽加入特事局。
於畫作為書畫世家的傳人,從小就有很高的繪畫天賦,在她七歲的時候就拿到本市的少兒組繪畫比賽一等獎,可以說於畫寄托了家人所有的希望,所有人都覺得在她成年後,一定可以繼承家裡的衣缽,
成為一位繪畫大家。 直到於畫十三歲時漸漸迷上了漫畫,並且在她的繪畫功底加持下,很快成為了一位漫畫大觸。逐漸沉迷於二次元世界,並在網上發表了好幾本大賣的本子才發生了改變。這些她都沒有告訴家裡人,家裡人也還一直以為,她現在還是在練習著自己的繪畫技巧。本來她以為一切會這樣按部就班進行下去,可能有一天家人會發現她的秘密,然後跟她大吵一架,或者她的秘密會一直保持下去,直到自己厭煩了。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在她十七歲生日那天,一切都改變了。
那是夏天一個普通晚上,高三的於畫和往常一樣在八點半下學後,在跟著同學在路邊吃了一些小吃後才回的家。可當她回到家中時,就發現此時的家裡跟往常不大一樣,往日裡爸爸都會開著燈,在客廳裡面等著她放學,媽媽會把熱好的飯菜給她端出來, 然後他們會一邊看著自己吃飯,一邊跟自己聊著學校的事,在吃完飯後,她會回到自己的房間學習一會兒,父母也會回房睡覺,一切都是那麽其樂融融的。
今天家裡的燈全關著,而且她在拍了幾下門後也沒有人搭理她。在這時她還以為是父母今天太累了,所以提前休息了。
於是她用自己的鑰匙打開了眼前的大門。沒有光亮的院落中幽暗、寂靜,她覺得連平時能聽到的蟲鳴今天都沒有聽到,她摸索著進到客廳,打開房間的燈,可是映入眼簾卻是一片狼藉的房間。全家在一起吃飯的桌椅被打爛了,她最喜歡窩在上面吃零食和看電視的沙發,此刻已經變成了破碎的木塊,和金屬支架一起散落了一地。客廳就像是剛被颶風襲擊過一樣,就再她驚恐不已的時候,從她父母的房間傳來了一些沉悶地聲音。
於畫在聽見後,她怕自己的父母出事,馬上向房間看去,這時從房間裡面傳出的聲音更大了。
就在她小心避過地上的殘渣,準備去那個房間看看的時候,突然從她的後背伸出了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將她向後拖去。
“別出聲,聽我說!你父母現在很安全,已經被我們安置到別處了!現在你先跟我出去!”
就在她正要掙扎的時候,從耳邊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略帶嘶啞的低語,於畫在聽到父母安全的消息後,便跟他一起向後退。
她回過頭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青年人,他相貌冷峻,一雙劍眉緊緊地皺著,明亮的眼睛一刻不停的注視著放出聲音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