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下,一個人,一座城。很多人在心理出了問題以後,經常選擇了孤獨,但其實,莫不如說是“孤獨”選擇了你。
你發現自己有多麽另類,你發現自己的認知是多麽的偏執與放肆,你發現沒人能真正了解你的世界。這一切讓你陷得很深很深……
只要一提到哭泣、憂鬱、不開心,你就會選擇走向“抑鬱”的思潮中,這樣做怎麽可能不會孤獨呢?
有的人會創造另一個自我,或是朋友,或是玩伴,整天與它對話。其他人會毫不猶豫地認為:這是個大瘋子,要離他遠一點。一個人這麽想,帶有旁觀者心理,久而久之,外界也開始疏遠你。你瞬間覺得好起來太困難了,於是在懶惰的迫使下,你越來越脆弱,幾近頹廢。
社會上面對心理疾病有三種人:一是“反零丁者”,認為抑鬱症患者一點都不缺愛,需要的只是放松與自我調節;第二類人是“零丁者”,這類人還可以細分為兩種人。第一種是從來都很重視這方面問題的人,二是那些本無病卻對病症極度“消極“的人,他們會認為自己對這個話題很敏感,自己從始至終都是病態的,他們這種人處於一種過度焦慮的狀態;第三大類人則是中立者,是不做評價甚至不知道什麽是心理疾病的人。
行業內部講,中國目前精神分析流派的大家們很多也是零丁的。弗洛伊德一手生出了“精神分析”的方法,但那是給對童年有創傷,或經歷極大痛苦的人用的。看中國的現狀,人們基本都生活在溫室中,所以精神分析流派遲早是要被碾壓的,大環境已經不同了。
無論什麽樣的人對待心理疾病,我堅信(當然這絕對不是封建迷信)一定會有平行空間和新世界的存在,早發現的人也許就是這些所謂的得病的人吧。
抑鬱症患者的孤獨有一部分是來自於社會的潛在冷漠的。譬如,一個人要跳樓,他活不下去了,可是卻依然有人看著熱鬧,說著風涼話。面對幾乎同等水平的壓力,你可以認為這個要跳樓的人是抗壓能力差,但當你暴露出人性最黑暗的部分,你又怎會合乎情理地說自己是一個完整的人呢?
下面,我們接著來談論如何將肮髒的情緒置於零丁之處。說白了,就是孤立這種邪惡的力量。
若想孤立,則必疏之。疏遠,是最基礎卻最難做的一步。我們那些糾結的日子,從本應疏遠的角度看,是愚蠢至極的。有的人說,這還不簡單嗎?不想就可以了。但是,實際情況真的如此嗎?
不是。我們在疏遠“肮髒”的過程中,手心、腳底會不斷地出汗,就是所謂的盜汗。這個過程中,你不僅會感受到心中仍有一種情緒化的力量,同時還會感受到這種力量在不斷燃燒,火辣辣地。
想要疏遠,主要靠冥想。冥想不僅是完全不再胡思亂想,更重要的是,過程中要形成一股心流。產生心流的前提則是這件你所關注的事情再不做,它產生的後果會極為嚴重;再不做,它會讓你的處境岌岌可危。
在冥想的過程中,你會發覺仍然有侵入思維,這是正常的。因為冥想這一舉動對於你而言是主動的,主觀的力量不會很強大,需要長時間的打磨,才會打破所謂的“客觀”。
讓“肮髒”成為零丁者的第二步,就是分散注意力。這在一些人看來,是最笨的方法,但如果你真的能做到,那就是數一數二的強者。
“肮髒”來臨時,你可以選擇餓上自己兩頓,這樣的話,你的關注點就在自己最大的需求——饑餓上。以這樣的態度去做飯,不會達不到分散注意力的效果的。
讓“肮髒”成為零丁者的最後一步,就是要“鑿壁偷光”,要懷揣“做成香餑餑”的理想信念去追尋自我存在意義的附加值。這樣,你也就不會再去反覆推翻自己並質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