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門沒有那麽多的規矩,也不分什麽男女,隻此一拜,你便算是貧道的入室弟子。接下來,貧道便會將你引入修行之途。你可說說你自己的想法……”
還是在這小院裡,所謂的拜師禮,也就是秦可卿跪在地上,口中喊一聲“師尊”,隨即敬一杯茶便完事兒了。
之前寧理那次其實也是這般,實則李駿本就沒有什麽門戶,他自己都算是個散修,於道教與道家的研修,也不過是從那些典籍中自己參悟的,完全的野路子出身。
所以他身上可能有些正一道的東西,也可能有些全真派的東西,或者什麽茅山、嶗山的,實則都只是湊巧撞上,並非他當真依循著他們的規製。
這收徒上,自然也就完全是看自己的想法。
李駿不想鬧得那麽麻煩,便乾脆一切從簡,與其在這種所謂儀式上下功夫,倒不如多花點功夫認真修行。
當然,這收了徒,關系定下來,往後再要更改就不是那麽容易。
除非是騎師孽徒,那他作為歷來對弟子信任有加的師尊,不小心著了道,被迫應戰、損耗幾億精兵也是沒話說的。
因這是自家“門”裡的事情,所以除了賈敬這位“道友”在旁邊觀禮,現場也只有李駿師徒三個,寶珠、瑞珠、焦大等人也都沒在。
當然,也是因為這屋子一下塞不了太多人。
賈敬就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一幕,目光一直閃爍著,李駿知道他心裡頭是什麽想法,也沒有去拆穿。
畢竟秦可卿的身份,確實是一個很容易爆雷的地方,賈敬原本大概是為了讓當年太子一脈保有血脈,同時又藏了一份私心,所以讓自己的孫兒賈蓉迎娶了秦可卿。
當時自然也沒有想著那麽多,畢竟他自個兒都已經藏到了這玄真觀裡來求清淨,也算是以自身的脫離,換來家裡的周全。
現在因為李駿的出現,再加上那邊竟然直接跑來咄咄逼人,令他又生了一些想法出來。
而秦可卿的這個身世,也立刻變得不太一樣了。
如今李駿居然又收了秦可卿為徒,對於賈敬來說,若秦可卿單只是他的孫媳婦,或許這件事情還不這麽容易接受。
但正因為秦可卿那特殊的身世,李駿與她有這樣的關系,對於賈敬來說,反倒是件好事情。
他一直未能在李駿面前言明自己的真正目的,就是擔心戳破後,會讓李駿不滿。
但多了一層師徒的關系,那李駿到時候便是不願意,也等於是被拖下水了。
他自然不知曉李駿作為早知道劇情的,對於這一切其實已經是了然於胸,只是他並不在意。
於他而言,所謂世俗王朝的爭鬥,對於他這種修行中人來說,不過是浮雲一般,甚至從本心來說,只要當世王朝願意供奉他,給他提供信仰與諸多修行上的方便,他完全不介意給他們送點人情。
而等到拜師禮後,李駿要再幫秦可卿接引入修行路上,她跟寧理卻不太一樣,首先是她的年紀要更大些,體質、根骨也有所不如,自然需要李駿幫忙才行。
當然最重要的還在於,她是女兒家,李駿肯定還得幫忙為她梳理一番這靈氣入體後運行的軌跡,確保中間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才能完全放心之後讓她自己去慢慢修行。
所以自然的,其他人這時候便不方便繼續留在這裡觀望了。
好在是賈敬對李駿的所作所為歷來是支持的,也不會多想。
當然,
便是當真發生了什麽,要在他那孫兒和李駿之間做個選擇,他怕也還是會選擇李駿。 孫子可還有,賈薔不就是麽?
至不濟還能再生嘛,但這“師兄”,而且是願意幫他、能為他所用的可就只有這一個了。
不過對秦可卿來說,眼看著一個個人走出去,這室內又只剩下了李駿與自己兩個,盡管剛剛才行了拜師禮,確認了彼此的身份,可這所謂的師徒名分對於李駿而言究竟有多少束縛力,她也很懷疑。
畢竟李駿先前可就已經表露過了對她的非禮之念,雖然拜師是她自己提出來的,但李駿既然答應了,說明他對此並不是很在意。
何況師徒二人都很清楚,這所謂的拜師,其實更多是求一個庇護。
李駿此時甚至完全可以只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沒必要非得將她引入修行之途。
“夫人請上榻……”
“啊?”秦可卿微微一愣,看了看李駿,又看了看那邊榻上,皎白如月的臉上露出遲疑。
李駿無奈道:“夫人這若是再耽擱下去,時間越長,他們外頭可真要多想了。”
他心想著,自己原沒有什麽想法的,看到她這樣都得要被帶歪了。
想我如此正經有為的一個道人,居然還會為酒色所迷?
從今往後,戒酒!
秦可卿得了提醒,也是感覺自己真是昏了頭,怎麽竟然一直在想著那事兒。
明明來到玄真觀後,李駿在自己面前一直都表現得謹慎守禮,絲毫未露出輕佻猥褻之意。
反倒是她自己的念頭總是不禁往那下三路去轉圜,這一想來,竟覺得倒好像是自己一廂情願地在期待著那樣的事情一般。
秦可卿隻覺得面色臊紅,心底也湧出了對於錯估李駿的慚愧。
師尊他果然是——
“脫了衣服……”
“啊?!”
秦可卿才剛感覺眼中的師尊形象高大聖潔,一瞬間就又被這話打落塵埃了。
剛坐下去便又不由站起身來,看著李駿一臉正經,卻是羞惱道:“師尊,怎麽……”
“夫……咳咳,你既然為我弟子,往後為師便稱你表字了。可卿,這修行之道,路漫漫其修遠兮,根基必須打牢,方才能夠支起往後的上下求索。
“何況為師也就這次幫伱導引一番,往後該都是你自己一人靜心修行,所以更需要小心謹慎。隔著衣裳,許多經絡、穴位都會被遮掩,若是有個謬誤,那是差之毫厘謬以千裡,現在不顯,將來也會貽患無窮的。
“怎麽,可卿莫非還當為師是什麽不正經的道人,只為了騙你脫衣,看一眼你的身子?呵,貧道豈是那等下作之人。再說了,真要看你,這區區衣裳哪能擋得住為師這雙眼睛?
“咳……總之,貧道言盡於此,若是你還是有所顧慮,那此事就作罷,這修行的法門為師交給你,你自去鑽研,我就一概不管了。你能修成是你的本事,修不成也是你自己的造化。”
秦可卿如何看得出李駿這是真話還是假話,隻覺得腦袋聽他這一番講述之後暈乎乎的,不知不覺便聽話地點點頭,然後褪去了外衣,然後等上了榻依言盤腿而坐後,李駿同樣也在她背後坐下來時,又將褻衣解開。
雙手一攤,那褻衣便自兩邊酥軟的香肩處輕輕滑下去,漸漸展露了那光潔嬌嫩的背部肌膚,因驟然接觸到空氣,還起了層層的雞皮疙瘩。
李駿看了一眼,心裡只有一個感想。
這麽好的背,不拔罐當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