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陽抬手在夙衣眉間一點,一股溫和的力量便進入了夙衣的身體。“這股力量可以讓你進入那座寺廟,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是。上尊,那便只能是夜裡了,我要在明天雞叫之前關閉鬼門。”
半夜,琅陽就敲響了魏忱的門,不多時,魏忱就把門打開了,看他著裝整齊,想來是已經準備好了。
“我們去哪兒?”“去寺廟。”“去寺廟?寺廟裡有線索?”“我就不能是去拜佛?”“能,但是你會拜佛?”“你話最近很多啊。”“我以為我們算是朋友了。反正你又不會把我怎麽樣。”
琅陽沒有理會,轉身往樓道裡走,魏忱連忙把門關上,跟了上去,琅陽已經一轉身下樓梯了。
“哪座寺廟?”琅陽拿出手機,在上面敲敲字,隨後把手機遞給了魏忱,魏忱接了過來,看了一眼。“你準備走過去?”“不行嗎?”“可……”魏忱指著手機上面的地圖。“我們走過去天都黑了,為什麽不能打個車?”
“我沒錢。”“我不信。”“我真的沒錢,每一個自成世界裡的貨幣是不一樣的,你在那個自成世界就算是世界富豪,來到這兒,你還不如一個乞丐。”
琅陽把手機拿了回來,“而且,現在這個時間,沒有車。”“真的要走過去嗎?你在這兒都有房,不會沒有車吧?”“你腦子是丟在那個世界了嗎?”
魏忱看到了琅陽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智障。
“沒有啊。”琅陽不再多言,揪住魏忱的脖領子,下一秒就出現在了寺廟門口。
琅陽松開手,從西服胸前的兜裡拿出一個白淨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
魏忱沒有功夫理會琅陽做的事,剛才琅陽揪著他後面的衣服,勒的他喉嚨不舒服。
“我們聊聊。”“我下次還這樣。”“不是這個,我想知道那天寺廟外面的怪物是什麽?”“我又不在寺廟裡。”“你肯定知道。”“你一會兒就見到了。”
琅陽邁開步子往裡面走去,魏忱隨即跟了上去,他看著四周的景色,心裡開始猜測那是個什麽東西。
寺廟裡能有什麽怪物?鎮壓的邪祟?
進去裡面沒什麽和尚,一眼看過去有一種詭異的安靜。
“這裡的和尚呢?”“和尚晚上就不睡覺了?”琅陽伸手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
“琅陽,你感覺到了嗎?寺廟裡有點冷。”“大概是因為天還沒亮。”“比外面冷。”
魏忱緊跟著琅陽的步伐,天上的星星密布,魏忱抬頭看了一眼,感覺天上的星星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眼睛一樣,不由得覺得更冷了。
“我們大晚上的來寺廟幹什麽?”“拿點東西。”“偷啊?”琅陽停下腳步,看向魏忱。
“你的思想很有問題,那個東西不屬於這個寺廟,我把它拿出來,沒有涉及寺廟的利益,這不是偷,只是把沒用的東西變成有用的東西,這是功德。”
“行,功德。”魏忱點了點頭,突然,他拽住了琅陽的袖子,琅陽剛邁開的步子收了回來。
“幹嘛?”“拿個東西不至於把我也叫來吧。”琅陽拍開魏忱的手,繼續往前走,魏忱跟了上去。“首先,你不屬於這個自成世界,如果你不跟在我身邊,就會被驅逐出去,驅逐出去對你來說,等同於死亡。其次,你一會兒有大用。”
“什麽大用?”剛問出口,就看到前面有一個黑影走了過來,明顯就是朝他們走來的,魏忱的第一反應就是跑!
腿已經準備好要跑了,
耳朵裡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二位,這邊這邊!”這是夙衣的聲音。
“他不是昨天晚上的那個人嗎?”魏忱有些驚訝,但又覺得合理。雖然不熟悉,但起碼不覺得害怕了。
“在哪兒呢?”“在最裡面,那個地方挺難找,我剛找到。”
兩人跟著夙衣一路往裡面走,到最裡面,推開一扇門,門已經有些腐朽了,院裡的雜草都有半個人高了,看來這裡沒有什麽人來打掃。
有一條小道,草被壓倒在地面上,是夙衣弄的,天黑,但是能看到那口井。
“就在那裡面。”“咱們到底是來幹什麽的?”魏忱看向夙衣,他沒去問琅陽,是因為他覺得夙衣比琅陽要好說話一點,應該能告訴他。
“你不知道啊?那你就別知道了,反正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琅陽上前,古井上面有一塊大石頭,石頭上面刻著梵文,還有符咒。
魏忱往夙衣那邊湊了湊。“不對勁,裡面肯定有一個厲害的東西,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符咒,以及,這個院子的門上面都刻著梵文。”
魏忱指了指身後的門,夙衣沒有理會,而是緊盯著那口井上面的石頭。
“那口井裡面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什麽東西?”“不要著急,馬上就出來了。”
琅陽站在井口,伸手撫摸石頭上面的梵文,嘴裡念叨著什麽。“他說什麽呢?”“不知道。”“對了,昨天他找你什麽事?怎麽你一看那個盒子,就說知道了,你知道什麽了?”
“刨根問底,你很煩。”“我現在相當於把命放在這兒了,稀裡糊塗的跟著你們,總得讓我知道點什麽吧。”
話音剛落,琅陽伸手,手腕輕抬,食指在空中向上劃去。隨後那塊石頭就自己起來了。
“什麽時候我也能有這一手,這樣就能自己保護自己了。”“你不需要。”
夙衣打斷了他說話,把他往後面拉了拉。
血腥的氣味隨著石頭挪開,在院落裡彌漫開來。
“裡面有死人?”魏忱往後退了退,盯著那口井。“噓!”夙衣目光嚴肅的看向魏忱,魏忱閉上了自己的嘴。
“出來!”琅陽對著井口說了一句。血腥味更重了,還伴隨著腐爛的惡臭。
一隻手突然從井口伸了出來,那隻手的皮膚乾裂,指甲泛黃堅硬,還很長,隨後就是另一隻手,緊接著就是頭,整個身體爬了出來。
剛出來,他就把目光移向了魏忱。“好香的味道,這是你送給我的食物嗎?”
魏忱往夙衣身後躲了躲,夙衣只是看著那個屍魁,沒有說話。
“他要吃了我!”“這裡就你一個活人,吃你有什麽問題?”夙衣好像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但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擋住了身後的魏忱。
乖乖, 這可是祭品,哪能讓他吃?
琅陽面色平靜,拿出那個盒子,遞了過去。
“見過嗎?”“沒有,我才死了一千年不到,關在這兒就已經佔去了我大部分的時間。”
琅陽點了點頭,看向魏忱。“你不是說想知道那天廟宇外頭是什麽嗎?屍魁。不過那天的那隻道行低,連野廟的門都進不去。”
說完,琅陽收回盒子,看向屍魁。“沒見過沒關系,帶你見一次。”說著,琅陽看向魏忱。
“魏忱,你願意幫我嗎?即使要奉獻你的一切,包括心頭血?”魏忱愣了一下,怎麽突然就開始傳教了?我懷疑琅陽在PUA我,而且我有證據。
魏忱想了想,反正自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那就莽!“好!”
琅陽滿意的點了點頭,向夙衣示意了一下,夙衣點頭,拿出一把匕首刺穿了魏忱的心臟,魏忱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瞪大了眼睛看著夙衣。
夙衣把匕首抽了出來,拍了拍魏忱震驚的臉。“喂!別這麽看著我!這裡只有你一個活人,沒辦法。”
夙衣把魏忱的心頭血收集在一個小瓶子裡,隨後來到琅陽身邊,把瓶子遞了過去。
屍魁看到後,立馬顯得尊敬了不少,“我願意為您效勞。”
琅陽示意直接把瓶子遞給屍魁,屍魁接了過去。
魏忱還站在原地,除了心口特別疼之外,沒有其他的感覺,但他很清楚一點,他還活著。
“我,我沒事?”“你爸在你身上傾注了那麽多心血,你沒那麽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