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幾天依然如此,整天玩,我想,與其掙扎,倒不如直接接受。
並不是躺平,因為我發現了一個事情,做什麽事都是一樣,關鍵在於怎麽去做這件事。
為什麽突然這樣覺得呢?因為這幾天玩聯盟大亂鬥都會莫名憤怒,真的是憤怒,有種想破口大罵的感覺,趕緊投,下一把。
其實,哪個英雄不能認真玩呢?因為自己玩的厲害就開心的不行,被別人殺了就氣憤的不行,不想玩,就要下一把。
我並不明白為什麽,我對算命還有個所以然,認為有理有據,可這我倒是迷糊了。
為什麽這一段時間這麽暴躁呢?我可能明白原因。
總是有很多東西莫名其妙,而又可以充滿邏輯地解釋為,所有東西都是潛移默化地影響著周圍的一切。
正如尼采所說,“與惡龍纏鬥過久,自身亦成為惡龍。”你能影響一件事,也會不可避免地被這件事所影響。
啊,這多麽正確啊,經常導函數的人也會被導函數搞得氣質變形。經常做好事的人,也會變得越來越好了那這樣的話。
再高大上一點,多做好事是會得到正反饋的。
跑題了,今天要寫一個女孩來著。
時隔多天,我終於來學車了,然後呢,遇見了一對女孩,(我想並不可能會被認出來)其中有一個真的好漂亮,不,應該是好獨特。
其實那兩個女孩都很好看,但是那個金眼鏡,真的很特別,我會一下子記住。
怎麽形容呢,現在她在我面前坐著,我好好看看啊。
很瘦很瘦,身形單薄,大框眼鏡顯得臉小小的,她是天然卷發的那種,還留得好長,然後記一個馬尾。
我好像形容不好,然而她手很好看,她不笑的時候很嚴肅,笑的時候很燦爛。
她與雅完全不一樣,雅是鵝蛋臉,而金眼鏡缺顯得單薄,但我卻覺得金眼鏡此時成了最好看的女孩,超過雅了。
呵,或許以前也有許多“金眼鏡”,然後又被另一個“金眼鏡”掩埋。
或許,金眼鏡的眼睛最關鍵。
我倒是跟另一個女孩沒有太多交流,跟金眼鏡交流更自然,也更開心。
然而,我也得警惕這種感覺,事實上,我確實有點糟糕,有事實有依據。
我悲觀了嗎,我焦慮了嗎。
這只是一個名字,沒有什麽的,正如我們可以把可以擦掉鉛跡的東西叫做“鉛筆”,那麽,我們就得用“鉛筆”擦掉“橡皮”的筆跡了,名字而已,本質才重要。
當一個人試圖把一切都看穿的時候,真正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我記住了,金眼鏡,以後我或許會去問她的名字,但那不重要了,永遠不要動情,永遠不要講太多。
有些話,爛肚子裡,比說出來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