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龍吟鼓一響啊,那就相當於下了軍事動員令了!所有在籍兵勇都必須疾馳到位於武南城的演武校場集合!
武南城!是役龍部武南郡的首府所在!是天雄軍節度使的駐錫地!更是整個西部邊陲與內地保持聯系的戰略要地!古墳部幾千年來心心念念的就是拿下武南城,引兵東進,製霸中原!
(至於上一章裡面那個鬼迷日眼的馮太監說什麽“和平共處幾千年”的鬼話!不過是他瞎雞兒講的!讀者老爺們不要被他誤導!)
擂鼓三通,五營齊至!一萬五千人馬整整齊齊列隊演武校場待命!
一聽說要反擊古墳部,士兵們無不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格老子!欺壓咱這麽久了!這次可不能便宜了那幫么兒!”
“這幾年,古墳部蠶食了我們多少地方啊!一定要一舉收復,故土歸新!”
士兵們激昂澎湃,熱血沸騰!期待著與古墳部一較高下!
人群中不斷傳出“為龍擒虎報仇!,“為死難的部眾報仇!”等口號!每喊一聲口號,無不引發戰士們雷鳴般的掌聲!馬兒也深受感染!不時的發出陣陣嘶鳴!要不是各營的副都統,這陣勢早就壓不住了!
副都統們在校場壓場子!這各營都統和龍倒海父子也是穿梭於各個衙署,忙的要死!敵情分析會要開吧!兵力部署會要開吧!戰前動員會要開吧!啊對!還有個要命的後勤保障!
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嘛!在高山林立,大河縱橫的武南地區作戰,如果後勤補給跟不上,無異於送死呀!
一提起後勤軍需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來,本來蠻有秩序的會場瞬間炸鍋了!
“仁”字營的都統反映,他的士兵沒有棉衣!現在都已經十一月份了,馬上就要落雪了!將士們沒有棉衣怎個打仗行軍嘛!
“義”字營的都統反映,他的士兵沒有速食炒面!總不能讓那些浴血奮戰的娃子們餓餓著肚皮打仗嘛!
“我們的士兵沒得簡易帳篷!馬上落雪了!總不能讓他們睡在雪窩裡吧!”“禮”字營都統在嘈雜的人群裡叫嚷著!
“那個後勤保障是哪個在負責嘔!拿出個方案來嘛!”龍倒海忙的滿頭大汗!
“咱家是管後勤的!官稱叫個‘武南總領’!總管武南郡的軍需調度~~~”馮熙寶公雞打鳴似的扯著脖子,那麽一嗓子,鼎沸的場面瞬間涼了!
好家夥!怕啥來啥!這馮太監是一直喊著“化乾戈為玉帛”的主兒!他?他能給你好好調配給養嗎?
“朝廷有制度!監軍太監兼任軍需官!是不是啊!龍軍門!”馮熙寶輕輕的挽著舞衫,賤賤的向龍倒海拋了個媚眼!那意思是:小樣!你落在我手裡了吧!還打仗!我斷絕了你的補給!看你怎麽打!
“確實是這樣!”龍倒海冷冷的說!他那炙熱的殺敵保國的心,瞬間冰掉了大半!
“唉!要軍需!可以啊!但是你必須撤兵!必須親自去古墳部先遣軍司令部!去……去和他們談判!化乾戈為玉帛!”馮熙寶開出了他的條件!
“現在!不是我們要不要打!古墳部已經搶佔了山口!而且,他們已經快要打到武南城了!武南城一丟,整個西部邊疆就都拱手白送了!你怎麽讓我去談判?談個錘子啊!”堂堂的天雄軍節度使簡直都要被馮熙寶的‘沙碧’言論氣哭了!
“你不要忘了!三年前你的哥哥就被朝廷以‘擅開邊釁’的罪名,凌遲處死,
傳首九邊了嘛!我的軍門!當時的監軍太監也被朝廷亂棍打死,馬踏如泥啊!”馮熙寶也急了! “咱們現在派人過去,姿態放低點!罷兵息戰也不是不可能的!”馮太監緊緊的盯著龍倒海。他渴望一個肯定的答覆!
是啊!你哥哥當年的事兒你忘了嗎?現在的朝廷,奸佞當道!那幫雜種!你打了敗仗,他們就會用你的腦袋平息民眾的怨氣!殺了你,你也無話可說!你打了勝仗, 他們就會忌憚你!隨便找個理由就弄死你!你!你也無可奈何啊!關鍵的問題是,你龍倒海高風亮節,你不怕死!好樣的!我不行啊!我是真不行啊!
正在此時,龍宇擠了過來!
“哎呀!姐姐,我看你面露嘔態!是不是,這裡臭男人的醃臢氣味熏的你想吐啊!”
旁邊的舞衫先是一愣!又看見龍宇不住的向她使眼色。瞬間明白了!
“哎呀!老爺!人家好難受啊!怎麽辦!奴家實在是受不了了!”舞衫嬌嗔的說到。一邊說一邊做嘔吐狀!
“哎呀!那怎辦啊!美人!”馮熙寶心疼的問!
“要不,我先回家去吧!”說著,舞衫就要走!
“那不行啊!離你兩米開外,我喘氣都喘不勻!”
“那,要不我們兩個先回去。軍門有什麽決斷,差個小將報到府裡也就行了!”舞衫拉著馮熙寶的袖子,楚楚可憐的望著他!
馮熙寶左思右想,一狠心!“好!龍軍門!我先回家!待到美人無恙,我們再來!”說著就吆喝小廝備轎回府!
隨著老太監的離去,龍宇的星眸裡也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狡黠!
“龍老練!安排一哨人馬,時刻保護馮監軍的安全!不得有誤!”
“遵命!”
“龍變蛇!你再安排一哨人馬,接管城內軍需倉庫!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妄動軍需!如遇反抗,殺~無~赦~”
“遵命!”
“從今日起!軍需調度,後勤補給唯我龍宇之命是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