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笨蛋,沒有一個人是完美的,但是,要是最基本的智商都沒有那就叫做智障了,聽完李小天的話後,眾人都不由得陷入了懷疑。主要是李小天所描繪的那種兵器過於嚇人,那麽現在他有沒有自己研製出來了?李小天又是眾人所知的廢物王爺,這些東西真的是他自己想出來的嗎?
更有一些陰謀論的人認為李小天前些年的這些日子,全都是偽裝,那麽,他今日所做這事到底是為何呢?一個如此攻於心計的人,必不可能是簡簡單單的為了一次一鳴驚人。那麽,是不是有更深層次的考慮在其中呢?再聯想到上一任皇帝的傳位之事。難道這李小天心有不甘?所以一直在給世人一種自己是廢物的感覺,到最後難道是為了……那他今日又是為何要暴露呢?其中一些比較沉迷於心計的人也是這麽想的
說實話,李小天自己都沒有想到別人的腦洞能夠開到如此之大,畢竟他自己最開始的目的只是為了簡簡單單的裝個叉,最後聽到那個勞什麽張偉在那侃侃而談,並且他覺得這種思想下去,很有可能自己所在的這個國家以後將會割地賠款,他忍不住對比了前世的歷史,想起了那無比黑暗的幾十年的歲月,那是無數流淌在華人血統裡,骨子裡的痛,這裡可能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平行時空,他和前世有太多太多的不一樣的地方,但來到了這個朝代,來到了這個國家,他隻想盡自己所能,讓自己的後輩不要再去承受那樣的痛苦。
畢竟這李小天還是有那麽一絲的憤青屬性。從最開始上台的初衷已經忘得一乾二淨,現在他滿腦子想的就是打、狠狠的打,如果還打不贏,他現在已經在想著如何把火藥給造出來。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自己不是那至高無上的九五至尊,但其父乃安寧王,就算有著兩世的記憶,但這一世15年的培養,李小天再怎麽的不想承認,都不得不說,確實已經在自己的骨子裡面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自己還是會想家,還是會想到那個辛辛苦苦培育自己上了大學進入研究所的母親,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如何回到那個自己熟悉的年代。
他想著自己去死亡,可能死了之後就會又回到那個最初的世界,但是他不敢賭,這終究只是自己的一個猜想,如果這猜想是錯誤的,那麽不僅自己沒能夠回到過去,唯一的希望也將會被自己親手斬斷,就這樣,這日子過了15年,那些疼愛自己的哥哥姐姐、對自己極其嚴厲的父母、每次都要自己揪他胡子才會高興的皇爺爺。無時無刻的都在告訴自己,這不是幻覺,這也是一次人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也?即便是再厚的冰山,這15年人性的溫暖也能將其融化。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李小天已經接受了現在的身份。他對別人叫他李君昊並無任何的反感,這些事都在潛移默化中發生,就連李小天自己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如果說是幾年前的他,管他什麽十年祭不十年祭的,他可能只會當一名看客,那什麽為了裝叉的想法,他是一點都不會有的。
欺騙是為了穿插能夠,對於他而言,能夠拿出來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這是一種跨越了層次上面的碾壓,泱泱華夏,5000年的歷史,無數人的心血,哪一樣拿出來不會讓人驚歎呢?
而他的選擇是拿出來了一樣武器,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因為其父親安寧王從軍,他想要提高軍隊的能力,想要自己的父親在戰場上能多一份保命的實力,
他不是什麽聖人,也沒有把這個國家當成自己真正的國家,但是他出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當中,因為他的父親是這當世上一等一的大英雄,因為他想要平平安安的和這些家裡人過好這一輩子。所以他想要保護這個國家,這武器“弩”便是一道利器,在這個世界有著不說碾壓的地步,也是提高了好幾次層次。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皇侄兒,也沒有墮了其父安寧王的名頭。朕宣布,此次秋山書院十年祭,便以這算術學院為魁首,如何?”
這眾人哪敢還說一個不字,皇帝陛下雖然用的是詢問語句,但其中的語氣已經不置可否。
而且就算暫且不談這李小天有皇帝陛下在後撐腰,就李小天拿出來的這東西,你確確實實不是什麽詩詞政論論可以相比較的。
何況,他拿出來的不僅僅是這一件武器。其中反駁張偉的話語當中,也談論了他對當前形勢的看法,眼光之長遠,即使朝堂諸位也有諸多所不及。
與其說的算數學院為魁首,不如直接明確了當的告訴眾人。李小天僅此一人,便將其與其他書院皆踩於腳底,無人能論其左右。其余其他書院的學子們一個個垂頭喪氣,但卻沒有任何不服的表現在臉上。就李小天拿出來的東西過於驚人駭世,誰也不知道他手裡面還有沒有多的武器,也不知道他所說的那種巨大形狀的“弩”有沒有被他弄出來。
唯有一人臉色黑如鍋底,那便是當朝的狀元張偉,要知道,他為了此時此刻,準備了兩年時間,不管皇帝陛下所問的什麽問題,不管擋在前方的是什麽樣的考試,他都一一做了準備。就等著在這次的機會一鳴驚人,結果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不說,本來自己技不如人,也沒好抱怨的,但他說的那話可是硬生生的先把自己踩在了腳底下。
就李小天那話一出,搞得好像自己像個賣國賊一樣,完全不顧子孫後代的想法,這夏朝還沒有被蠻族入侵呢。自己就已經背上了這麽大一口黑鍋。別說本來就心有傲骨,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遇到此事,也必不會善罷甘休,給好臉色與對方看。
誰知李小天看到張偉那臉色之後,不知為何,心中也來了氣,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裝的人了,特別是比自己還要裝,那必須給他把氣焰狠狠地壓下去,於是繼續說道
“臣代算術學院叩謝皇帝陛下。乾爹啊,你看我這“弩”,就是我這個普通人也能用,剛剛咱們這位狀元可不是說如果他有實力上戰場必參軍嗎?依我看,要是決定支援赤哈,就滿足這狀元的一個心願吧,讓他到戰場上,上陣殺敵、為國爭光。這也是一段佳話呀,當朝狀元,文武雙全,這日後的說書先生。不得又有一個故事了嗎?”
李小天的第一句話,行的乃是君臣之禮,這事兒是不可違背的。然後後面便開始了,以小輩之稱。這樣,無論皇帝陛下回答的是什麽,都可以把其當做是童言無忌,盡管自己15歲了,反正自己是個後輩,向自己的長輩,哎,提個要求怎麽啦?沒什麽問題吧?一點問題都沒有。
那張偉聽到此話之後,陷入兩難之境。他真的害怕皇帝陛下一口答應下來,那這可怎麽辦?要知道自己可是當朝狀元啊,平日裡酷愛乾淨,怎麽可能受得了軍營之中的氣氛?
何況,據說這蠻族人個個都人高馬大,氣勢如牛。如果自己上了戰場,還不得被別人一巴掌給拍飛啊,再想想之前自己所說的話,心中也不由得後悔無比,點到為止,就點到為止嘛。自己為何好要一時嘴賤呢?這下可真就是騎虎難下了,只能期盼皇帝陛下不要答應。
皇帝陛下當然也精明得很,見到張偉並沒有回話,而只是低下了頭,便已經明白他的心意。
自己也不由得歎了口氣,想不到這人竟是個如此孬種,要知道自己曾經不管身體脆弱都可是投身過軍營,盡管不是那什麽先鋒軍,而只是在軍營後面出謀劃策。
但是為了這個夏朝,為了自己能夠更多的了解真正的軍中之事,他都不惜將自己深入險地。再看向張偉的臉色就已經變了很多,虧得自己以前還認為他是個人才。就這樣一個孬貨,再有文采又怎麽樣?胯下有沒有鳥都還不一定呢。
不過想是這樣想,作為一國之君,要考慮的因素太多太多了。當然不可能順著李小天的意思,就這樣把張偉發配到軍營當中。要知道,此刻張偉可是平民派當中的代表,於是便輕咳一聲說道
“張愛卿有此心便可,不過,張愛卿的主要任務可不是在戰場上,朕自有安排。昊兒,你也不用多管了。山長,咱們便開始在秋山書院十年祭的最後一步吧。”
張偉聽到陛下的話後,臉上浮現出了些許血色,也已經緩過神來,理解了剛剛的意思。於是臉色又開始變得漲紅無比,但也不好再多說什麽,自己確實不敢上戰場。
至於山長,也是順利接過了皇帝陛下的話,只見他背對眾位學子,兩手高舉其頭頂,仿佛對那上天拜了一拜,又突然張開雙臂,做了一個極其古怪的動作,看似像那開合跳一般,最後將其手一上一下置於胸前,大聲開口道
“請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