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臨著血肉的靠近,吳能看著門口,而突然檔案室好似是被拉長一樣,原本的房屋變了結構,變成了一道長廊,身前身後都是血肉塊的樣子。
防化服裡的吳能加重了呼吸,他知道如果是身體直接接觸,有著不可預測的後果。
此刻他拿出了手槍,此時裝填的彈頭是白磷彈,突然這片區域被燃燒,而踏過火焰以及燃燒的血肉,他走了過去,同時用盡全力抵住了大門,看向燒焦的肉體,發出惡心臭味。構成他們的絕非是蛋白質,這些肉塊也絕而非是人類的肉那麽簡單。
不得不加快速度了,白磷彈的阻攔只能是一會,他需要立刻的尋找道其他的出口,離開這個鬼地方。
往前走,那是大廳以及實驗場所,他被迫走了進去,裡面碩大而又空曠,那些透明製造的魔鬼,早已經帶去毀滅世界了。
突然地下發現了奇怪的東西,“這是什麽?”是兩種不同色的膠狀物質,其中一個撒發著藍色,另一個則是綠色,被加固在兩個容器內部,拔出門禁卡,也是成功的刷到了,兩個容器落地,他將兩個微小溶液帶到身上,這些玩意不知道有什麽用。
而在他拿取之後,隨即也是發現了警報響起。
而他的雙眼陷入了短暫的失明以及他的身軀告訴他現在無比疲倦。
吳能不能停下來,如果現在倒下,那麽問題就是死在這裡。不能停下,就算是機能徹底壞死也不能停滯,他知道,死亡從來在末日下都是解脫,而如果被他所吞噬,他面臨的不是死亡,而是無盡的痛苦。
踹開門,再次的奔跑。
防化服裡的他早已經被打濕了,他不知道如何去繼續前進。
腦內缺乏氧氣,甚至是讓皮膚藍,他快要死了。這是現實。
而附近有樓梯,順勢下去,下去的瞬間他就後悔了,下面的一切早已經被毀了。
如果以上面的死寂與乾淨來做對比,下方好似惡魔的巢穴,被扭曲的各種物件成為了裝飾,幾乎所見的所有東西都已經被腐化殆盡,成為了血肉的樣子。
而在此時另一個穿著防化服的身影出現了。
“快!來這裡。”他手裡端著噴火器,一邊燃燒,一邊呐喊,“快一點!”
看著眼前這一幕,吳能不知道是否還是幻覺,他選擇賭一把!
縱深一躍跳下來,揮舞起匕首掃過侵襲的枝條避免被傷到。最後一口勁,跟著那個身影進了屋子。
二人合力把門抵住,而在外面則是熊熊燃燒的火焰。
再一次的吳能安全了,同時這也是暫時的。
吳能暫時性的脫下防護服,大口的呼氣,他親眼目睹死神與他擦肩而過,此時他終於得到了放松,肌肉在過度的緊繃下好似也出現了問題,他急需要休養,可是沒有時間了。
看著眼前這個身著防化服的人,他也是歎了口氣,說道:“謝...謝謝。”
而那人看到了吳能也是轉過頭去,本打算沉默,但是當他看到了兩個血清的時候,他又立馬轉過身來。
“果真和我想的一樣,聯邦軍那群玩意是不會來救人的。”而此時他打量著吳能。
“你到底是什麽人?”
“赤縣神州人,你可以叫我吳”吳能說道。
此人也是發問了:“好的吳先生,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麽嗎,你為什麽會攜帶這些東西,是不是要去送到有關部門研究?”
吳能並不明白這突然地詢問,
為了增加信任。吳能舉起手到胸前,“我對你發誓,我並非是特派員或者是間諜之類的,我只是一個被卷入這裡的普通人。” 此人也是放松了一些,解開了防化服,在碩大的黃色防化服下面,則是白色的的導師服裝,雪白的山羊胡,以及高額頭,帶著一幅金絲眼鏡,好似一個老紳士。
聽完後也是放下了戒備,說道:“我自我介紹一下,我隸屬於新大陸下的實驗室的教授,負責生物進化部門。負責掌管強製進化病毒。”
當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
吳能舉起了手槍,抵在了他的頭上。
“盡管我不是專業的殺手,但是這個距離足矣殺死你!”
“混帳,你這個屠夫!”吳能差點喊了出來,雖說勞累但是卻充斥著憤怒。他不能忍受一個混蛋活在現實。
“是的,我真想弄死我自己,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明明這個病毒開始時候作用只是微微的影響循環系統,以及增強肌肉量,但是突然,他就失控了。他脫離了控制,成為了現在這個模樣。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在他進入臨床試驗第二階段的時候,突然有病人出現病變,並且殺死了地下二層所有士兵,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不知道!”
教授突然抱起了自己的頭,說道:“這,這可能確實是災難,這都怪我,我害怕責任降到我的頭上,讓我失去這份職務與尊嚴,要知道這是我奮鬥終生的結果,我應當停止的,我早應該這麽做的。”
吳能此時看著有些許瘋癲的老者,也是把槍收了起來,“你能具體的說一下嗎?”
“他是怪物,明明開始在牛羊身上是那麽的和諧,並不顯眼,到了人身上也沒有完全的排異反應。”而他突然停止了,拿出了個一個錄像帶。
這只是一個過程,在第一時間,只是部分血管硬化,出現了局部壞死現象。當時我還在想估計是血液導致的變異,有部分人只是簡單的處理就扔出了山谷。
而數天后第二階段,開始,大家瘋狂的嘔吐,進行排泄,亢奮,部分實驗者的身軀隆起,成為巨大的怪物,還有人在短暫亢奮期過後逐漸化為了肉泥,流淌到了地底。
開始只是讓清潔工清掃地面,將變異感染者全部殺死後集體銷毀。
但是沒想到,噩夢正是從現在開始了。基地第二天出現了集體失眠,以及精神不振現象。
而到了第二周左右,開始出現了安保嘩變現象,突然在夢裡說起了囈語,然後站起身來,將槍口對準自己,結束了生命。
到了第三階段,除了部分突圍者,拿著重武器強行破開山谷大門,逃了出去,剩余人員全部死亡。
完畢,錄音很清晰,完全沒有受到干擾。
然後突然抓住吳能,“千萬,千萬不要讓聯邦所謂的調查員看到, 不要讓新大陸,以及泰西諸國看到,你得藏好他,不要讓他被任何人發現,吳先生,請您給我這個罪人最後的憐憫,為了地球,為了讓我懺悔。可以嗎?”
老教授看著他,露出了絕望而又痛苦的神情,癱倒在地上,已經全然沒了人樣子。
吳能思考片刻後也是點頭。
“我還有個問題。”吳能問道。
“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我不知道啊,那些玩意特地的留下我,我也是樂意在這裡死去。但是現在你來了,我必須得帶你出去!至少為你爭取一條活路!”
他拿出張紙,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鋼筆,描述著。
這裡是大山谷,裡面有許多實驗的動植物,他們是自己的實驗對象,負責進行測試,同時依據山谷分為了兩部分,而他們所在的,正是入口的地方,而離開地下二層後,穿過地下通道,就可以到達另一邊。
“只要你,只有到達哪裡,你才能夠出去,你可以把我的消息帶給聯邦,但是一定要把這血清藏好,就算是自己毀掉,也不要讓他們發現!我曾經把希望寄托於他們身上,但是帶來的只有這些災難,快點,我們應該立刻。”
還沒等著吳能繼續思考,教授又披上了自己的防化服,喊道:“不能再停留了,為了這片土地,我們還得繼續前進,吳先生謝謝你能夠為世界考慮。”
二人繼續前行,為著不知名的地方進行。
而更大的陰謀卻埋藏在地下,人類們即將迎來一個嶄新或者是痛苦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