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能的眼前不再只是絢爛的火焰,而能看到更加細小的東西。
或許他能利用,或許他不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一位戰士。
巨大而又熾熱的劍向他劈砍過來。
而在那瞬間那把劍上的火焰向著敵人撲了過去。紫色火焰的部分也是瞬間殺向來犯的龍裔。
所有人都迷惑於現在的局勢。
為什麽他們要自相殘殺。
而此時吳能捂住自己的腦袋,說道:“快撤!”
隨即眼角流出血液,而一道紫色火焰衝天,無人能夠通過這道來自於自身的屏障。甚至是烈火烤出了肉香味。
沒時間去疑問,去質疑了,只能帶著眼前這個男人離開了這裡。
他們封閉起了這個地方的大門,試圖抵擋住一切的來犯。
再次的躲到了細小的安保室裡,幾人屏住呼吸,看著眼睛流血的吳能,莫比烏斯問道:“沒事吧。”
“沒什麽,只不過是剛才使用力量過多罷了。”吳能喘著氣,說道。
“你也會使用魔法?”
“不,這是計算模擬的結果,我只是依靠強大的算力以及腦部黑色物質製作出來的助燃器幫助我們逃了出來而已。”吳能淡淡的說道,他們已經不知道如何去看待現在的狀況,眼前的男人,已經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成為了一個似人非人的存在。
“意識上你現在殺了我,只需要動一下腦子?”已經成了血人的威廉發出了疑問。
吳能點了點頭,他對眼前這個人沒有什麽印象。
“你們想了解一些東西嗎?就算是報酬,你們救我的報酬。”
“你能有什麽?你只是條被利用的狗而已,我不希望你們這些滿嘴謊話的人會說出什麽驚人事實。”莫比烏斯憤怒的說道。
他被欺騙了,被利用率不止一次,他不相信眼前的這個組織會養出說真話的好人。
“呵,莫比烏斯博士,雖然你不是主謀但是這一切脫不了關系吧。”威廉笑了笑。
“據我掌握的情報,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威廉再次補充道。
隨即他試圖用雙手摁住牆壁,借此站起來,咬著牙說:“我知道你的底細。”
“閉嘴吧,如果你說的是這些沒用的,自然可以閉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的報答方式是誘餌。”吳能說道。
他對眼前這個油嘴滑舌的人沒什麽好印象了。
看著眼吳能的樣子,威廉笑了笑說道:“其實吧,剛才只是說著玩的。”
“你看到那層薄薄的霧了吧?你能感受到怪物不合理的變化,我們遇到的那些生物,詭異的血肉生態,這是什麽?你發現了嗎,這裡的一切信息都被阻斷了。據調查局反應,或者說預測,這裡很可能是類似於記載的神秘複蘇現象,只不過是局部地區而已。”
“這也是部隊撤出以及離開的原因之一,將由我們這些專業人員進行操作。當然只不過我們小隊除了我活到了現在,已經全部變成了怪物。”
莫比烏斯舉起槍來說道:“這裡的道路已經完全面目全非,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我們在路上遇到一隊菜鳥,救了他們恰巧碰見的。”威廉說道。此刻他並沒有繼續,而只是最後補充:“這是我們,甚至是全球的最詳細的推測——即我們遇到的並非是尋常現象,而是一種怪物作祟。”
而說罷,這裡唯一的光源斷掉了。
那顆手電筒裡的光瞬間消失,
而眼前的電腦卻飛速的運轉,機械變成不斷地進行,隨著屏幕血紅色逐漸的增多,整個房間都開始變得血腥詭異起來了。 而在這瞬間,幾人也是昏倒在了地上。進入了夢境之中。
他們很清醒,知道自己已經沉睡,但是無論如何卻無法反抗這一現實。
“我們這是到了哪裡?”他們如同末世的苦行僧,穿著釘鞋,帶著懺悔的鏈枷走在大陸上。
他們看到的是一座山脈,或者說是一個怪物。他看著無數像著他們一樣骨瘦嶙峋卻手持著聖鞭不斷地前進著。嘴裡念叨著神愛眾人,又不斷地敲擊著自己的背部,在祈求著原諒。
神啊!救助這個世界吧!戰爭,瘟疫肆虐,無盡的黑夜籠罩著天穹。
這吃人的山脈,此時卻被視為了神跡,作為神罰的一部分,成為了苦修會的明燈。
他們相信,只有不斷地喂食,這樣才能使得一切得救,只有不斷地懺悔,地上的天國才會重建!
而第一個人成為了帶有光環的聖人,隨即他展開聖光,治愈了疾病。
他能感受到眼前山脈賜福的光輝,不久他長出了聖痕,作為使者在人間救苦救難。
與此同時無數的苦行者,無數的悲慘者都來到了此處。
他看到了山脈散發的魔力,隨時都在吞噬著人類。在遙遠的地下,血肉成為了他的城堡, 整座山脈都在擴張,血是他的河流,肉是他的脊梁,正是無盡的痛苦,讓他有著不斷地前進的力量。
與此同時,萬千的幻想生物在這裡出現,他利用人們的信仰,創造出了無盡的奇跡。
或許至少在那時候他是神明!
但這還是不夠的,如果想把一切傳遞到未來,讓自己獲得人類主人的稱號,還需要一場巨大的獻祭。他需要以碩大的城市做為祭品,讓自己更加強大,以此取悅真正的神明,獲得賜福,如此他才能真的強大!
只需要鮮血,城市,百萬的數量,如此,再加上那無可避免的符號。一切都可以準備妥當,他就可以登神了。
而再過去,他被外來的生物打斷,而現在再無阻止者了!
所謂的喪屍只是幌子,喪屍進化這是他能量壯大的過程,世界范圍內肆虐的疾病,也是他準備獻給神明的主菜,讓他以世界作為祭品,以自己的造物主作為載體,獲得實體宇宙的力量。
從而改變時間線上的一切,成為真正意義上永恆的人類主宰。
而他選中的,正是眼前的這個老者——莫比烏斯,這位老先生的靈魂是如此的甜蜜,正是因為如此,選擇了他作為了容器,當然這也是他活下來的原因。
可是現在儀式要開始了,祭品要登上祭壇,而那些闖入者,將作為肥料繼續的被利用。
一切都在按著計劃般進行。
看著過去的一切,他們無能為力,只能聽著自己被黏糊糊的地面運送著,感受到自己的痛感。清醒的迎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