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女巫消失,下面的火焰湧動,吐出來個光斑落在艾登的頭腦上。
艾登瞳孔一縮,沒來得及反應,巨量的知識湧入他的腦海。
正是有關“神秘決鬥”的巫術。
他很快就明白了這個巫術的前因後果,內心直呼僥幸。
如果艾登是個普通的巫師,指不定就著了這老巫婆的道了,幸虧他不是。
他還清晰的感受到,隨著那個巫婆死亡,自己的腦海裡多了一個新的巫術:“防護術”。
這是“神秘對決”給予勝者的獎勵。
他後背不由有些發冷。
這是一種獎勵,更像是在鼓勵人們用這個巫術去殺人。哪怕失敗了,這個巫術也會繼續傳承下去。
艾登深吸一口氣。
立刻意識到使用這個巫術一定要慎重。
神秘之理可不是戰力系統,會顯示他的神秘點數。
如果他不小心碰到神秘之理比自己更強大的,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這個巫術只能作為底牌使用。
他解開巫術後,又回到了那個房間。
此刻那個老妖婆已經不見了,但是他手裡施展出來的防護術可做不了假。
他看著被折騰成七零八落的房間,臉上露出一絲恍惚。
那個老大不會叫自己賠錢把?
他拖著疲倦的身體往門口走去,高強度的靈力燃燒,讓他此刻像是身體被抽空一樣,腦子也發脹。
直到他打開房門,感受到夜晚的冷風,才稍稍清醒了一點。
此刻一輪圓月已經斜偏在了天空上,冷清的給草地刷了一層白漆。
冷風也讓他迷迷糊糊的腦袋緩過一些。
“臥槽,法師你出來了!”何塞捂著腰子走了過來,此刻臉上也全是傷。
艾登看著他的模樣,一時分不清是誰進去和那個怪物拚命了。
“你怎麽了?”
他滿臉都是晦氣“砸門的時候鄰居報警了,警察來了。”
“開槍了?”艾登有些驚訝。
“沒啊,就是把我按在地上搜索了一頓,發現我沒有武器,又有老大給我解釋,就沒事了。”
說到這裡,他滿臉敬佩看向艾登,“法師,您一定預測到了會有警察,才會拿走我的槍吧。”
要知道他們這些混黑的,一般是沒有正規持槍證的,要是被搜到槍械,少不了去警局一趟。
艾登隨口說道:“巧合罷了,沒中槍那你捂腰做什麽?”
何塞雖然不相信是巧合,但是見到法師大人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問。
至於腰,他尷尬的撓頭:“沒什麽,你一直不出了,我就去吃了一美元燒雞,被榨幹了沙拉醬。”
艾登給他比了個中指,前方吃緊,後方緊吃。
“小心成為爛公雞,告訴你們老大,我搞定了。”
“等等,我給老大打電話。”他連忙撥通了電話,沒一會就比了個“OK”。
何塞掛掉電話:“走吧,法師,我請你吃墨西哥卷餅。”
艾登翻了個白眼:“法克,我差點死了,你請我吃墨西哥卷餅。”
“法師,我也沒錢啊,我只能請你吃墨西哥卷餅。”何塞一攤手。
艾登這才想起來不是國內。
普通的美利堅人民已經不能用月光來形容了。通常是繳完保險繳完稅,再繳上貸款,就這麽迷迷糊糊的活到四五十歲。
尤其是這群不走正道的家夥,指不定身上換了多少金子隨時跑路。
艾登抓住他的爪子,用力站了起來:“法克。”
……
“看來我們這個小巫師運氣不錯。”胡安掛掉電話,“你的眼光也不怎麽行啊”
但是他身後的巫師,臉色卻陰沉的嚇人,一半窘於自己的判斷被打臉,一半源於胡安的調侃。
巴赫只能冷哼一聲:“沒用的,哪怕是僥幸殺死了她,血咒也會讓她復活。不如說反而會讓那個女巫在沉睡中更警惕,給我增加麻煩。”
胡安笑了笑:“不管怎麽說,他完成了他的約定,現在該你了。”
“我當然不會毀約,你給我準備好試驗品。”
胡安輕輕敲擊著桌子:“那巫師大人什麽時候去幫我解決這個問題。”
巴赫也明白,胡安有些等的不耐煩了,自己為了吊他胃口,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動作了。
要是再這麽下去,兩人指不定要鬧的更僵。
他吐了口氣:“現在,我們回到你的房子,我給你搞定這個問題。”
“那就多謝巫師大人了,我親自帶你去。”
胡安下樓開出來一輛藍色的法拉利,優美的曲線,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這是他最愛的車。
但巴赫只是冷冷笑道:“華而不實。”
胡安笑容一僵,心裡有些不快。
但是自己有求於他,而且這個巫師的實力也神秘莫測,自己不好發作。
只能笑著帶他來到了自己那間別墅。
巴赫沒有下車,拿起一張羊皮紙遞給胡安:“你再確認一下。”
“確認什麽?”
“我們的條款,我要確保我們之間不會出現爭執。”
胡安努力維持著自己臉上的笑容,心裡恨不得給這家夥一拳。
如果平常見到這種合作者,他二話不說就撂下了擔子走人。
多疑,小氣,高傲,自己最討厭的模樣幾乎在他身上體現了個遍。
他按下內心的煩躁,重新把條款看了一遍,點點頭。
“沒問題。你幫我解決問題,我每年提供你十具健康的實驗人體,過程期間我們不能做任何違背對方利益的事情。 ”
巴赫滿意一笑,走了下來:“這可是有神秘力量見證的,你不要給我耍花樣。”
他走到房屋前,拿出一支水晶的法杖,全長不過三十厘米,渾然透明,法杖中芯有著藍色的微光。
他打開一個袋子,隨著一點微光,從袋子裡連串的東西飛了起來。
每當一個東西飛出來,他都要清點一遍。
“狼人的胎毛、吸血鬼的皮膚、海女的淚珠,巨人的骨粉……”
胡安在一旁聽的是目瞪口呆:“這些都是真的嗎?”
“我騙你可沒好處。”他似是炫耀的將這些東西轉了一圈,隻挑出來兩三樣。
“你最好離遠一點。”他將所有東西混合,“女巫的垂死掙扎會傷害到你。”
胡安退後兩步。
看著這些材料被他揮灑在各個角落,形成一個個簡單的幾何圖形,最後指向他腳下的魔法圓。
他吟唱不知名的腔調,胡安只聽清了“冤仇”“古老者”“痛苦”幾個詞。
夜幕下,一點點熒光從他揮灑的材料中升起,鑽入了房間。
不一會,整個房間的窗戶,都能看見光在外溢。
而背對著胡安的巴赫,此刻表情從從容變成了疑惑。
他找不到那個女巫。
逃跑了?
不不不,怎麽可能,她如果要逃跑絕對不是這個時候,她能逃到哪去?
察覺到自己的實力藏起來了?可是藏哪呢?
總不會是被那個小巫師殺了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