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上學這件事永遠不會變。
第二天來到學校。
艾登一早就敲響了塞賓娜辦公室的門,但是敲了許久沒有收到回復。
艾登還以為她沒上班,於是午休再來找她,依舊不在。
詢問下才得知,塞賓娜請假了。
艾登隻好去找她相識的老師,要了她的電話。
電話撥通後,塞賓娜的語氣十分疲倦:“喂,你好。”
“雅各布女士,是我,艾登。”
“你有什麽事嗎?”聽的出她勉強打起精神。
“我想有些關於法律上的問題谘詢你。”
“嗯…今天放學後,你來我家找我吧,我把地址發給你。”她沒有拒絕。
艾登看了眼地址,離學校不遠,算是不錯的社區。
放學後,艾米麗要參加拉拉隊的訓練,也不用他等。
但是艾登還是向她強調了好幾次,訓練完趕緊回家,一直到艾米麗不耐煩的把他趕走。
他把自行車留給艾米麗,選擇打車去。
塞賓斯家門前有著一個小花圃,草坪也齊齊整整,看樣子是精心打理過的。
他按了門鈴後,門裡響起了腳步的聲音。
塞賓娜穿著一件棉襯衫,和寬松的短裙,臉上不施粉黛,掛著一副眼鏡,倒顯得沒那麽盛氣凌人。
尤其是此刻她眼神中滿是疲憊。
“雅各布女士,你看起來不太好。”
雅各布打了個大大的哈切,讓開門把他放進來,站在客廳邊的廚房,給他到了一杯咖啡。
她把咖啡放到他面前,眼神疲倦道:“是的…我一直在想昨天的事情,然後就失眠了。”
“已經過去了。”
“是啊,已經過去了。”她看向艾登:“你有什麽事嗎?”
“是的,我想繼承我父親公司,我身邊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這些,所以我想問問你我該怎麽辦?”
“繼承你父親的公司?你父親有死亡證明嗎?更何況為什麽不自己開一個呢?”她有些迷茫。
艾登一陣卡殼,對啊,他爹現在生死未卜,為什麽要繼承呢?
“那這類公司好辦理嗎?”
“當然,注冊個體經營、申請營業執照,辦理稅務登記…差不多就這樣。”
艾登聽著一頭霧水:“需要錢多嗎?不需要什麽許可證證件?”
“七八百美元吧,如果沒有場地的話,你需要建立網站或者什麽東西可能要另花錢,賓州反正沒這些證件。”
艾登低頭思索了一下,網站還要租服務器,這筆錢先不花,看看何塞能不能拉來客戶吧。
仔細又詢問了幾個問題,在哪辦理,有什麽訣竅,艾登一口氣喝完咖啡:“那我走了。”
塞賓娜一愣:“你來這裡就是為了問我這麽一些人盡皆知的東西。”
艾登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專業的事情,問專業的人嘛。”
她搖了搖頭:“坐下來聊聊吧,就當陪伴一下我這個可憐的女人。”
嘴裡說的可憐,她的表情只有困倦。
艾登想了想,自己回去也沒事乾,於是又坐了回來。
塞賓娜好奇的問道“為什麽想再乾你父親的活。”
艾登正準備隨便糊弄過去,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位算是潛在客戶啊。
一個當了好幾年老師,最後還做了學級主任的女人,她的人脈何止廣博啊。
但是問題就是,
何塞知道自己巫師的身份,但塞賓娜可不知道。 伊娃對艾米麗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暴露自己巫師的身份,有危險什麽的。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隱瞞下來,在沒有得知這些危險來自哪的時候。他最好還是控制一下知情人。
所以艾登只是含糊道:“不瞞你說,我還是有點天賦的。”
“天賦?”她笑了笑,“什麽天賦?”
“靈感強,還有膽子大。”艾登半開玩笑道。
“聽起來我也能做這行。”塞賓娜輕笑幾聲,“好吧,我會幫你留意的,就當為了補償你對我救命的恩情。”
說起來這,艾登又想起昨天被她扎爆胎的車,感歎道:“沒有我,你們也能逃出去,你以前到底是幹什麽的?”
“年輕時犯下的一點小錯誤。”她聳聳肩,“飛賊…搶劫什麽的。”
艾登無語的看向她:“還真是小錯誤。”
“我那時候還小,16歲,你懂的。”她尷尬地喝了口咖啡,“少管所已經懲戒過我。”
接下來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兩人的稱呼也變成了直呼姓名。
“你要留下來吃晚飯嗎?”塞賓娜看著天氣。
“算了,我現在還寄宿在女朋友家裡,回去和她們一起吃吧。”
塞賓娜也沒挽留他,兩人就這麽告別了。
回到家後,只有丹尼爾在對著一堆作業苦戰。
他看見艾登回來,直呼道:“艾登!我餓了!”
“你姐姐呢?”
雖然他沒說哪個姐姐,但是丹尼爾的心裡只有一個姐姐:“瑞秋去整理材料去了,聽說警局那邊有消息了。”
艾登點了點頭,昨天都把毒窟一鍋端了,再蠢是警察也能找到問題。
他坐在丹尼爾身邊,看了幾眼,就忍不住捂住額頭,慘不忍睹。
在美利堅學校,別看提倡什麽快樂教育。
但稍微有點家資的,孩子放學後該補課的補課,該上培訓班的上培訓班,或者課外活動、參加比賽,也是卷的要死。
至於出不起錢的……那就各安天命吧。
艾登稍稍指導了他一下,等他寫完才問道。
“丹尼爾,你家裡還有什麽親戚嗎?”
丹尼爾想了想:“好像有個舅舅,還有姥姥。但是我隻挺爸爸說過,從來沒見過。聽說住在新奧爾良。”
新奧爾良是美利堅南方的城市,處於密西西比河下遊入海處,距離這裡十分遙遠。
“你姐姐提到過他們嗎?”
“不,沒怎麽說過。她不喜歡舅舅家,說是像沼澤什麽的惡心,隻去過一次,就沒去過了。”
丹尼爾人小鬼大的搖搖頭,歎了口氣:“我以前問過姐姐,為什麽我們去去那裡住。姐姐都說這輩子不會和那邊扯上關系,看來媽媽讓姐姐太傷心了。”
媽媽…艾登對瑞秋媽媽的印象十分模糊,畢竟他和父親搬來沒幾年,她就離開了。
門響了,瑞秋疲倦的推開門,看到艾登後,喊了一聲:“我回來了。”
然後往沙發上一坐,脫掉自己的鞋,靠在艾登身上:“丹尼爾給我倒杯水。”
丹尼爾連忙去倒水。
她則是滑著躺在艾登的腿上。
艾登撫摸著她亞麻色的長發:“怎麽樣?”
“抓到一些幫凶,沒找到製毒的,代號叫巫師還是什麽的。警局做了什麽側寫,給他畫了通緝令,正在通緝。”她快速的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
“聽起來向好的發展?”
“嗯……”她似乎有心事,猶豫了一下,“艾登。”
“什麽?”
“再等幾個月,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