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出了警局。
瑞秋的臉色依然可怕,他叫下了社區裡能做主的三個人:“這件事不能就這麽完了,我們得拉上布蘭鎮米斯特社區的委員會。
那些東西是在他們社區拿到的,沒有道理他們能置身事外。他們是有錢人,對於警局和議員的壓力比較大。”
亞當讚同的點點頭,他的孩子和丹尼爾是都是童子軍的成員,這件事幾乎是發生在他孩子眼皮子底下。
對於這件事,除了瑞秋就屬他最積極。
“我去聯系吧,我妻子的父母是那裡的人,瑞秋,童子軍那邊你熟悉,麻煩你把照片和事情經過詳細記錄一下。”
弗裡曼皺著眉:“這種事情可能不是本地幫派乾的,我還是認識一些人,我可以去問問情況。”
皮爾太太頭髮花白,此刻她臉色滿是悲傷,嗚咽的擦著眼淚:“我的上帝啊,懲罰這些罪人吧。我……我簡直不敢想,我會向教會反應這件事情,我們要提醒居民注意到這些人。”
三言兩語之下,眾人分擔了所有的事情,才三三兩兩的離開。
他們雖然窮,但是終究是在這裡生活的“老白”,父親的父親,爺爺的爺爺,都在這裡深耕已久。
而且大部分人背後都有參軍的背景,比如瑞秋的爸爸,皮爾太太的兒子,亞當本人和他的妹妹。
此刻為了孩子,就像是一台老舊且緩慢的機器,緩緩轉動著。
艾登帶著瑞秋往回走。
在路上他也了解了情況。
丹尼爾參加野營後,拿出回來了“糖”。這“糖”是所謂的當地居民給的,讓他分給孩子們吃。
但丹尼爾貪嘴,就自己偷偷藏了起來,然後回來給瑞秋她們。
瑞秋雖然不認識這是什麽,但絕對認識這根本不是糖。
謹慎之下,瑞秋給社區裡一個毒鬼看了一眼,作為戒毒所的常客,他舔了舔,就知道這玩意是難得的“好貨色”。
當下她沒有猶豫,帶著鄰居就去警局討個說法,然後一直鬧到現在。
瑞秋掐了掐他的腰:“說起來下午某個人帶著我的槍失蹤了,你知道他去幹什麽了嗎?”
“去了趟下頜骨幫的地方,和他們談了一下,免掉了我的欠款。”
“笑話不錯。”她翻了個白眼,“記住,要是警察找上門,我一定會說不認識你,蠢貨。”
“反正兩萬的貸款已經不是問題了,你也不用擔心我去當鴨。”
“誰管你,你如果給我分成的話,我把同事當成客戶介紹給你。”
兩人拌嘴的時候,就回到了家裡。
開門後,艾米麗再次心虛的把手機藏起來。
這讓瑞秋不爽的挑了挑眉毛。
“嘿,我不管你在幹什麽,記住我說的,不許在高中找男朋友。”
“當然,我只有男生朋友,沒有男朋友。”艾米麗連忙道。
“你最好是,如果讓我發現了,你知道後果。”瑞秋警告道。
晚餐瑞秋煮了意大利面。
丹尼爾也從樓上下來了,他不像自己的兩個姐姐,他的頭髮是棕色,有些自來卷。
雖然他才十四歲,身高已經和瑞秋一樣高了,此刻他表情有些疲倦,看到艾登,打著哈切道:“晚上好,艾登。”
“你還好嗎?”
“一切都好,除了被抽了血之後。”
瑞秋一邊給大家分意大利面,一邊解釋道:“懷特警長為了防止他誤食,
就驗了血。” 丹尼爾坐在凳子上,叉子將意大利面卷成一團,歎了口氣:“所有孩子都驗血了,之後幾天童子軍的活動也要暫停一段時間。”
艾米麗撇了撇嘴:“哦,正好補習一下你的成績,就要期末測試了,你最好不要再拿C回來了。”
“謝特!我為什麽要上學。”丹尼爾長歎一聲,發出全世界學生的感歎。
艾米麗撇了撇嘴,只有蠢貨才會討厭學習,瑞秋、艾登、丹尼爾。,看來這個家以後只能靠她了。
她卷著意大利面,突然道:“對了,艾登,過段時間學校的畢業舞會,你參加嗎?”
“沒興趣。”有那個時間他寧願去學習巫術。
“別這樣,一個高中生怎麽能不參加畢業舞會呢。”艾米麗不死心道,“這可能是你這輩子最後的高光時刻了,你就準備這麽浪費嗎?”
艾登不理會他,擠了點番茄醬在意大利面上:“讓我猜猜,我們學校不允許低年級參加畢業舞會。但你想要參加,只能成為某個人的舞伴。所以你想讓我參加。”
艾米麗手指了一下他:“對,但也不對。我如果想要當某個人的舞伴,他們根本拒絕不了,只不過我要顧及瑞秋的想法,才想要和你去而已。”
這句話倒是真的,作為學校的拉拉隊成員,外加上不錯的容貌,追艾米麗的人很多,其中不缺乏即將畢業的孩子。
艾登搖了搖頭:“我接下來都不準備去學校的。”
有那功夫自己應該熟練一下新的防護咒。
此話引起瑞秋強烈反對:“不行,還有兩個月,無論如何你要去。更何況你不是說你解決完了貸款嗎?正好參加畢業舞會,艾米也不會讓你丟人。”
艾米麗立刻抗議道:“什麽叫不會丟人,完全是他賺大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有多少人和我告白。”
“十四個。”丹尼爾終於找到了可以損她的話題,立刻插嘴道,“你已經說了幾十遍了,而且學校已經傳開了,我們班裡的女生說你是個碧池。”
“法克!誰這麽說的。”艾米麗瞪大了眼睛,“這是嫉妒!”
直到瑞秋呵斥兩個人趕快吃飯,他們才停止爭吵。
最後洗碗的事情落在了艾登頭上。
他剛洗完碗,瑞秋就悄悄地走了進來,抱住他的腰,小聲道:“艾米她們睡著了,今天把他們累的夠嗆。”
“你不累?”
“累,所以你要給我獎勵嗎?”
艾登把手洗乾淨,看著她臉上的羞紅:“走,跟我進屋。”
……
艾登躺在床上,邊上的瑞秋已經睡著了,雪白的背被月光照射著,蒙上一層光。
雖然瑞秋剛開始叫囂的厲害,但被殺的丟盔棄甲,泣不成聲,最後乾脆想要當逃兵。
如果不是怕被艾米她們發現,艾登還能提升一點烈度,這種不上不下的,太吊他胃口了。
買房。
這個念頭在他頭上久久不散。
但是他沒有錢。
可以黑吃黑搞點錢,就是之後洗錢太麻煩了,主要是繳稅上的問題。
是的,當你多了來歷不明的巨額財產,最需要擔心的不是各州警察,而是聯邦稅務局。
他們抓你可不需要證據,IRS可以先抓捕,後舉證。
開個除靈事務所?他記得艾登的父親是有一套完整手續的,還有自己的除靈網站。
但還是那個問題,他如果沒有手續就接管事務所的話,很可能會被判定為偷稅漏稅。
他需要找個律師谘詢一下。
可谘詢律師也要錢啊。
怎麽想著,他突然聽到了開門和腳步聲,本來以為是誰上廁所他沒有在意。
可是腳步聲越來越遠,響起了大門開關的聲音,有人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