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幾天時間裡,溫迪一行人的行動意外的順利。僅用三天時間,便收集好了任務所需的收集12株火棘草、10株泰拉瑞亞根和8株塞西莉亞花。
甚至,還多出了5株火棘草和7顆泰拉瑞亞根,這些盈余的藥草,按照市場價也可賣出近2000通寶。一筆不小的收獲。
“好了,現在就只差一枚二階火屬性魔晶核了。還有三天時間,盡量先自己刷,要是時間到了都還沒刷出來,就只能在市場買一顆了。現在先休息一下吧,下午我帶你們去一處火屬性魔獸多的地方。”
說罷,伊文斯在陰涼處坐了下來,拿出了食物開始補充能量。
溫迪三人也圍在他身邊席地而坐,紛紛拿出了自己的口糧。
“嗷~嗷~”
“你別抓我小七,你的食物馬上就給你弄好了。”溫迪推開爬到自己手背上的小夜刃豹,開始給它準備食物。
小七(seven),自然便是這小家夥的名字。
因為小七還是一隻年幼的夜刃豹,大概還不到一個月,只能吃下糊糊狀的食物。
“嗷~嗷~”
因此,溫迪每次都需要提前準備好新鮮的肉,將這些肉搗碎成渣,再加一點水和上一些奶酪,這樣小七才能吃得下。
不過,好在是小七現在的飯量也不大,一小塊肉分為兩頓,便足矣支持它一天的飯量。
“嗷~嗷~”
小七吃飽後就趴在草地上,一動也不動,享受著柔軟的草坪和溫暖的陽光,愜意無比。
見此,伊文斯發出感歎:“有時候,我真的好羨慕它...”
幾天時間的相處,溫迪和他們關系也熟絡了很多,因此打趣道:“伊文斯,這話要是從吉米口中說出來也就算了,從你口中說出來也太奇怪了。”
伊文斯搖了搖頭,苦笑道:“你不懂,其實...算了,不說這個。倒是你溫迪,我一直想不通,你為什麽要來當一個獵魔人。”
“什麽意思,我為什麽就不能獵魔人了。”
“以你的魔法天賦,你的家人,還有你的學校,可不都得把你當成一塊寶給供著。又怎麽會舍得讓你,來做這麽危險的一份工作。”
溫迪淡然一笑,道:“我沒上學。”
“那你家人呢?”
溫迪還是淡然一笑,只不過這一笑中多出了幾分苦澀:“我也沒有家人。”
聞言,伊文斯愣住了...
良久之後,他才又緩緩開口道:“其實,我也一樣。”
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啊!
“但是我想上大學,不過自考大學的入學費用很貴,還有學費、生活費,我也都需要自己解決。所以,我來當獵魔人了。”頓了頓,溫迪直直看向伊文斯,問到:
“那你呢,伊文斯,你為什麽要來當獵魔人,來乾這麽危險的一份職業。”
“為了錢。”
“錢?不不不,你不是為了錢。”
伊文斯一驚,訝道:“你為什麽這麽說?”
溫迪露出了一個狐狸笑容,道:“因為錢只是工具,而不是目的。”
“錢只是工具,而不是目的.....你這句話有點意思。”
“是的,所以,你想要通過錢,達成什麽樣的目的呢?”
伊文斯躲開了溫迪的目光,解釋道:“無非就是過上更好的生活,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嗎?”
“僅此而已。
” “那好吧...”
溫迪知道,伊文斯對自己還有所隱瞞,不過對方既然不願意說,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心照不宣,是成年人一種體面的行事準則。
......
就這時,兩男兩女的一群人出現在了溫迪一夥面前。
這四個人,無不都是衣著華貴、珠光寶氣,裡裡外外的透著一股貴族的氣質。
他們其中一個帶著紳士帽的男子,注意到了在地上打盹的小七,不由得驚呼道:“是夜刃豹幼崽!”
聞言,溫迪很自然的把小七抱在了懷裡,以宣誓主權。
“喂,平民!這隻夜刃豹幼崽是你的?”紳士帽男子向溫迪問道。
這樣的稱呼讓溫迪感到頗為不爽,他挑了挑眉答道:“是的,貴族。”
“你應該稱呼我為先生,沒禮貌的家夥。”
“你也是...”
“什麽,你膽敢這樣和我說話,我看你是找死!”
紳士帽男子當即就要發作,伸手去摸腰間的騎士劍,他身邊的另一個男子及時製止了他。
“好了埃裡克,犯不著為了一個無知的平民發脾氣”,旋即他又壓低了聲音,湊到湊到埃裡克耳邊,道:“兩個美麗的小姐還看著呢。”
埃裡克聞言收起了拔劍的動作,道:“你說得對,卡萊斯。”
“平民,我出5萬奧斯通寶,把你這夜刃豹幼崽買了。”說罷,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張魔晶卡,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在溫迪面前晃了晃。
因為不知道對方實力如何,溫迪決定姑且再忍一手,於是答道:“不好意思,我拒絕。”
“8萬。”
“不不不先生,這不是錢的問題。”
“10萬,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埃裡克威脅道。
溫迪眉頭一皺,道:“我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你給多少我都不賣!”
“平民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嗎,你敢這樣和我說話。”埃裡克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口吻質問道。
他媽的,忍不了了!
“滾!”
“卑賤的平民,你找死。”
說罷,埃裡克抽出腰間的騎士劍,直指溫迪胸膛。
溫迪連撤數步,此刻他已經啟動了巫師形態,一枚灼灼燃燒的火球在他手中升起。
“哦,竟然是魔法師”埃裡克饒有興致道,“那我就用魔法師的招數來打敗你。”
“火球術!”
“閃電術!”
一個火球與一道閃電在空中交匯,最終火球以微弱的優勢壓製住了閃電。
感受到火球在自己一旁擦肩而過時的滾燙溫度,這不得不讓埃裡克重新審視溫迪的實力...和身份。
“奇怪,怎麽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閃銀鎮有這麽個年輕的法師。 看他樣子不過十八九歲,這個年紀能有這個實力,不僅是本身要有極強的天賦,背後的老師也非常重要。看來,倒也是個有背景的人...”
自己在心中給溫迪疊了一大堆buff,埃裡克自然也不敢再為難他。
收起了騎士劍,埃裡克又摘下紳士帽向溫迪微微致禮,道:“先前得罪了,魔法師先生。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還有閣下的老師是誰?”
溫迪順著他的話說到:“家師曾叮囑,不準用他的名頭行事。至於我自己,不過是個無名之輩,以後與閣下可能也沒有什麽見面的機會,所以不足掛齒。”
聽溫迪這樣一說,埃裡克也更加確信了他是有身份的人,因此再次客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追問了。我叫埃裡克·勃朗寧,要是閣下在閃銀鎮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到勃朗寧伯爵府來找我。”
“我明白了,埃裡克先生。”
“好,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魔法師先生。”
“告辭,埃裡克先生。”溫迪回話道。
看著埃裡克一行人離開的方向,伊文斯身體不受控制的不住顫抖。
他死死的盯著埃裡克的背影,緊緊的攥著拳頭,青筋暴起,眼中閃出一道凜冽的寒意...
伊文斯這樣的神情把溫迪也嚇了一跳,遂問道:“你怎麽了伊文斯,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沒什麽,這幾天飲食不太好,肚子不舒服而已。”伊文斯捂著自己胸口道。
“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