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來你得自己練習法印了,那玩意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麽教,每個獵魔人的法印湧出來效果都不一樣,全憑自己練習。”
帕克等到范介鞠完躬,頗為不在意的說道。
“導師,我在福斯特鎮教會的圖書館中看到過,獵魔人的法印有很多種,為什麽這本書裡面只有3種。”范介把那本熊學派技能卷軸還給帕克,好奇的問道。
“呵,我們熊學派的突變方向以肉體強化為主,精神力方面的突變不像獅鷲學派、狼學派那些家夥,沒那麽多精神力放太多法印。
“我們學派最擅長的還是套個昆恩然後在近戰中尋求一擊致命,當然這也是我們學派的法印傳承本身就不全的原因,所以諾塔導師之前才會向你提出那個交易,我們也在渴求能直接針對到靈魂或者精神的力量,就像獅鷲派的阿爾德和亞克席法印那樣。”
看來希亞各個學派的獵魔人之間交流並不多,而且各個學派之間對於自己的傳承看的非常緊,這樣有些固步自封的方法導致他們之間的戰鬥風格和技能都有著不小的差別,這也是希亞很多古老超凡體系的通病,人越稀少越不願意開放交流,維持著從混亂紀元繼承下來的最後一點榮光。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完成的。”范介向帕克做出了自己的承諾,他的想法就是用法印的方式來模擬出自己的精神刺穿和心智震懾的效果,這2個天賦是基於他的靈魂強度自帶的,現在自己發生了突變,有了用法印模擬類法術的條件,當然這有不小的難度,范介打算多看點書,多參考點其他超凡體系的先例來看看能不能找到具體的方向。
“好了,你先自己練習吧,中午我們去外面餐廳吃頓飯就差不多該走了,我得去收拾下自己的行李,你注意別嚇到洛麗塔和凱蒂。”帕克指了指馬廄中的2匹馬,特意叮囑范介。
范介在帕克走後就開始練習起了自己剛學會的3種法印,昆恩法印施放後會在身體表面附著一層淡黃的透明薄膜狀護盾,和記憶中前世遊戲不同的是昆恩法印除了對自己施放,還可以給其他生命體施放,范介試了下給那匹叫做洛麗塔的木馬套了個昆恩,惹得那匹馬突然長嘶,而帕克的罵聲也從2樓的窗戶傳來。
亞登法印施放後可以布置5個淡紫色的觸發式類法術陷阱,可以布置到地面、木頭、牆壁等等地方,布置完成後陷阱會自動隱匿,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而且這個只能存在2分鍾的陷阱居然不分敵我,范介隨手丟完之後自己踩了一個試了下,陷阱本身的傷害並不高,但那身體麻痹效果卻非常費力,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完全無法控制。
伊格尼法印范介練習的最久,這個技能好就好在它既可以用於戰鬥,也可以用於日常生火,范介之前看帕克在野外,手指輕輕一揮就點上了篝火或者火把,非常方便,所以精準的控制精神力輸出來達到自己想要的伊格尼效果才是這個法印的關鍵,好在他精神力恢復快,可以反覆嘗試,花了不少時間終於差不多練會了這個技能,已經可以用伊格尼點燃蠟燭而不燒到蠟燭的其他地方。
又繼續練習了怒氣爆發和強擊到差不多中午,范介感覺到自己已經差不多適應了突變過後的身體,青草試煉帶來的屬性強化也完成了,他查看起了自己的屬性:
契約者編號:256489
種族:希亞人族
肉體:24.7
生命值:3370
生命值恢復:29.64/秒
反應:16.2
智力:10
精神力:100
精神力恢復:1.2/秒
魅力:0.4
靈魂強度:52
剩余強化點數:0.9
“這魅力怎麽又掉了,難道是因為獵魔人突變過後的身體已經有點超出人形生物的范疇了麽?”范介心中嘀咕,不過看到其他屬性特別是生命值大漲,范介又覺得魅力這點兒事都無所謂了,反正這東西不影響戰鬥能力。
把後院簡單收拾了下又逗了幾分鍾馬的范介回到了獵魔人辦事處的大廳,那名叫做琳娜的紅頭髮女孩兒也來到了這裡,看到范介之後開心的和他打起了招呼。
“嗨,傑各特,祝賀你完成了青草試煉。“
“謝謝你,琳娜”范介微笑著回應。
“我已經在老帕斯奇那裡訂了位置,我們待會兒就過去,祝賀你成為正式獵魔人,也為諾塔和帕克送行。”琳娜遞給范介一杯紅茶開心又有點遺憾的說道。
“特裡爾找獵魔人的委托多嗎?我在想他們走之後我該做些啥。”范介還沒想好要不要答應盧卡斯一起去尼弗迦德,他現在除了快速變強和查清楚神明的真實目的之外其實沒什麽太過重要的事情,想看看特裡爾有沒有更多機會。
“很少啊,人們更習慣於找教會的騎士或者牧師們處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他們不會要求報酬,而一些普通的事情市政廳和治安隊就處理了,這個辦事處存在的意義更像是圈地盤,告訴其他的獵魔人學派特裡爾有熊派了,就像狗會到處撒尿那樣。”琳娜用了個半開玩笑的比喻。
“呃,很形象的比喻。”范介有些尷尬的跟著笑了笑,心裡覺得這才正常,在一個秩序穩定、結構嚴密且還有教會存在的情況下,一個小公國會影響人類定居地的不穩定因素肯定是被經常清掃的,范介剛穿越那會兒在山腳下遇到魔狼都讓赫魯神父請了支援把周邊清查了一波,現在的特裡爾要麽就是潛伏的非常深的深淵教徒,要麽就只有南拜爾山脈深處裡面的魔獸了。
范介和琳娜聊了一會兒,帕克和諾塔長老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下了樓,他們穿著重甲背著鋼劍,拿著2個不大的包裹,從後院的側門把2匹馬牽到正門裝好了馬鞍。
“我房間的櫃子裡有個包裹,裡面是給你的東西,你待會兒自己回來看,現在我們得去吃飯了,吃完飯我和導師就差不多要出發了,3樓還有很多空房間,你可以讓朋友們過來住”范介聽著帕克的話,第一次發現他也有點話癆屬性。
老帕斯奇餐廳,特裡爾城很出名的一家老牌餐廳,尤其以水果蜂蜜烤羊肉和老板帕斯奇自釀的一種混合果酒最為出名。
無論是諾塔長老、帕克導師還是范介,其實都是把重要的事情說完就沒什麽話的人,好像幾乎這是所有獵魔人的通病,以至於讓外界認為他們是沒有感情的怪物。
於是整個飯局基本就是琳娜在邊吃邊說,其他3人在邊吃邊聽,這個開朗灑脫的女孩一邊以不遜色獵魔人的速度啃著羊肉,一邊說起特裡爾城的各類花邊新聞,比如某某夫人愛上了一位吟遊詩人,想要和他私奔之類的。
“傑各特,你仔細看其實挺帥的,要是你不是獵魔人的話,我說不定會讓你做我的男朋友,跟你聊天挺有意思的,但我要是那麽做的話我爸會關我禁閉的,直到我改主意或者你死了。”喝的有點醉醺醺的琳娜勾著范介的肩膀,語氣滿是可惜。
“獵魔人只是不能生育而已,談戀愛的能力還是有的。”隔壁的帕克也開始打趣。
“不不不,我喜歡小孩,我想當一名偉大的母親,有自己的事業那種。”琳娜灌了一口酒,搖頭晃腦的回道。
“你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不應該去上學。”范介這會兒也有點醉,習慣性的帶入了前世的思維。
“你的失憶症真的挺嚴重啊,現在除了那些打定主意想做學者畫家藝術家之類的人,基本都是在14歲就完成了學業,女神的信徒16歲就可以結婚了,我都17歲了,我有些同學都已經當媽了。”琳娜拍了拍范介的肩膀,對他翻了個白眼。
范介的酒意瞬間消失,頭皮有點發麻。
“呃,學校裡都教些啥啊?你知道的,我忘了。“范介看著有點醉的琳娜,問出了他在心裡斟酌了一會兒的問題。
”呃,我想想。我們那是神學院,主要就教授女神的聖典、常用文字,還可以自選一些釀酒、計算、鑄造、烹飪、種植之類的技術課程;還有像魔物習性之類的辨識課程,資質好一點的會被招募城騎士學徒或者牧師學徒去神殿裡面實習,大概就這些了。”
范介聽完琳娜的回答,繼續問道:“聽上去挺有趣的,你們畢業之後都是怎麽安排的?”
“我們宿舍8個人,貝蒂和露西去了神殿,安妮去城外的教會農莊當起了釀酒學徒,薇薇安在自家的麵包店幫忙,我每天幫著自己老爸算下帳,其他人我不是很清楚,聽說好像有2個已經當了母親,但我不知道是誰。”
“除了必要的生活類技能就是洗腦了啊,還鼓勵生育,這是把人當韭菜割啊。”范介看著對面開朗的琳娜,不知道說什麽了。
“差不多了,我們走吧。“諾塔長老打斷了范介的沉思,主動去外面結了帳,讓帕克和琳娜在前面帶路,先把有點醉的琳娜送回家他們再出發。
“你要知道,更多的人口有助於我們戰勝深淵,雖然我們並不信仰神明,但祂們的確在保護希亞。”諾塔突然開口,把范介搞得有點茫然。
范介沉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