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時齊棱父母離異法庭判決下來了。齊棱和房子車子一並被判給了他的賭鬼父親。齊棱的父親拉著年幼的齊棱走出了法庭到門口後齊棱的母親滿眼淚光從後面小跑跟上了齊棱和拉著他的父親,目光落到齊棱父親的臉上滿是哀求的說道“能不能把小棱給我我給你錢我把所有錢都給你。”說著就跪在了法院門口母親把頭低下雙手掩面泣不成聲。齊棱的父親聽後把年幼的齊棱擋在自己身後,說道“你不是很牛嗎我賭博喝酒又怎麽至少我能把我兒子養活而你呢什麽都不會還說要養小棱?別搞笑了!”年幼的齊棱拉了拉父親的袖口說道“爸爸媽媽能不能不分開。”父親面帶不悅,用力甩了甩手,把齊棱的小手甩開。沒理會齊棱。抱著齊棱就上了車,齊棱在車上隔著車窗看著法院門口跪在地上繼續哭泣的母親。他很不舍他什麽都不知道只知道以後不可以和爸媽坐在一起吃飯了。
車越走越遠,母親的身影越來越小。
回到家後的生活和往常一樣父親把他道上的兄弟約到三室一廳的小家中,抽煙喝酒賭博,粗俗的話語不絕於耳。這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父親沒錢吃飯就去路邊做散工剛賺到點錢又把他的“兄弟”叫到家中娛樂。
時間又過了半年,父親不知道在哪裡找到一個女朋友,齊棱只見過那個女人一面,濃妝豔抹,不倫不類,最鮮眼的是她的頭髮,四個顏色,黃藍綠紅。似乎在向這個傳統的社會宣戰。沒多久倆人便結了婚,也不能說結婚他們婚禮都沒辦只是領了結婚證。領證那天女人提著行李搬進了齊棱的家女人身後跟著一個女孩比齊棱年紀大一點當晚吃飯時女孩有意靠近齊棱齊棱卻沒有理她在小齊棱的眼裡這個大姐姐和那個阿姨都是壞人如果不是她們,現在搬來家裡住的說不定就是自己的母親。
女孩名叫浦信怡。
搬進齊棱的家後,家務全被她一個人包了下來,洗衣做飯掃地拖地甚至買菜都是她去。
浦信怡為了接近齊棱經常在買菜的時候擠出五毛一塊給小齊棱買零食。時間久了齊棱也慢慢接受了這個姐姐。
生活照常日子繼續。
平靜的生活在三個月後被打破。
齊棱的父親在城中村最臭名昭著的賭場輸了錢欠了二十七萬然後就失蹤了大家並不知道父親去了哪裡只知道走之前被賭場的人打的遍體鱗傷還留下了兩根手指。浦信怡的母親不想管這個爛攤子連浦信怡都沒管就一個人消失了。
從那以後懂事的浦信怡便輟學打零工供年幼的小齊棱上學。
那年小齊棱八歲信怡十六歲。
那年秋天齊棱懂事了很多他知道自己沒有了父母有的只是每天為了自己忙前忙後卻不跟自己說累的姐姐學校要買校服也從來不跟姐姐說她知道姐姐沒多少錢於是拜托發小曉南從家裡多要點給自己買一件。
時光飛逝過了整整九年又是一年秋要債的人一天比一天過分今天居然欺負姐姐到這個地步他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