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棋觀人,棋局能清晰反應一個人的性格,李雲景穩重中不乏雷霆一擊的狠辣,這種性格很對於天智的脾氣,他年輕的時候做事同樣如此。
三盤下來,於天智贏了兩盤,最後一盤如何,於天智心中有數,不由得搖搖頭,現在的年輕人了不起啊!
他怎麽也想不到李雲景這個年紀竟然為人處事圓滑,他還有什麽缺點?
於天智對這個年輕人,他已經不能要求更多了。
未來這小子應該經商嗎?
是不是有些浪費了?
要不要讓他踏入仕途?
想必等他年紀夠了的時候,自己還有能力在後面推他一把吧?
畢竟在這裡,還是官本位,商人還是低端了一些。
李雲景和於天智、於韻怡父女二人在於家談笑風生,他可不知道於天智此時內心中的想法,更不知道於天智都想給他重新規劃人生的發展軌跡了。
而這時候,門外的敲門聲響起,於天智通知的廚師團隊終於來了。
五人的廚師團隊進入家中,對著於天智問好,詢問了菜的口味後,就進入廚房中忙碌起來。
食材都是他們來之前在市場買的新鮮食材,由此可見,這批人對於於天智這種大客戶的重視。
李雲景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年代就有了上門做菜服務,李雲景靠在廚房門邊看著大師傅的操作,這時候自然要學一手了。
對於一個吃貨而言,還有什麽比親眼看見頂級大廚做菜更有意思呢?
“喂,你看什麽呢?”於韻怡走到李雲景身邊。
聞著於韻怡身上的清香味,李雲景隨口說道:“跟著師傅們學一手,你知道的,我喜歡做菜。”
於韻怡輕輕一笑,沒想到這家夥竟然喜歡做菜,這愛好不都是女人的愛好嗎?
李雲景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則非得鬱悶死,自己學習可是為了犒勞自己的肚子,遇見大師傅當然要認真學習了。
通過跟師傅們的交流,李雲景知道這些人竟然是來自天河酒店的行政主廚團隊,來的都是鼎鼎有名的高手。
李雲景暗暗感歎,大中午到飯點了,於天智一個電話就把天河酒店的後廚主力調了出來,這是何等的能量,要不是李雲景知道天河酒店老板的名字,他都要懷疑於天智才是大老板了。
五位廚師動作非常麻利,很快就將一桌子十二道菜做好,幾人將廚房收拾乾淨,這才告別離去。
於天智除了感謝了兩句,也沒掏出一分錢,好家夥!
這一頓午餐只有他們三人,李雲景和於韻怡陪著於天智喝了兩杯紅酒,於天智倒是對李雲景越來越滿意了。
這小子就是年紀小了點,不過自己女兒也就大他三歲,女大三抱金磚嗎?
不知道怎麽地,於天智竟然想到了這一方面,他不由得啞然失笑,還早著咧,未來如何誰能說的清楚呢?
對於李雲景這個窮小子,於天智沒有其他想法,金錢與地位對他而言早已經看透,這個年輕人的才華不容置疑,如今要看的只是人品,目前而言他還是經得住考驗。
只不過踏入社會後,誘惑會越來越多,李雲景是否不忘初心就不是他能夠預料的了。
而女兒的事情,他自然要仔細把關,但是他也不會設置障礙,反正他都已經政治漩渦中走了出來,也沒有再踏入那個漩渦的想法,他是不會為了所謂的前途讓女兒後半生難過。
如今,
他有足夠的金錢讓女兒和兒子幸福生活就足夠了,想起自己家那個小子,他有些鬱悶,兒子和李雲景的年齡相仿,從帝都傳來的消息,他知道小兒子在學校中就是一個混世小霸王,天天打架鬥毆,讓他爺爺、奶奶操碎了心。 是不是應該把那小子學籍遷到複縣,自己也能盯著他?
也可以讓李雲景帶帶自己家的小子,跟著李雲景學習學習,只要有李雲景一半的能力自己也放心了。
李雲景可不知道老於想要把他家那個小霸王丟給自己照顧,他還在有滋有味的品嘗著各式菜肴。
於韻怡今日也夠熱情的,竟然還幫自己夾了幾次菜,真沒看出來她還有這一面。
而於天智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場景,一切都是順其自然,他不會去管,去幹涉,隨他們去吧。
十二道菜非常多,於天智和於韻怡吃的都不多,作為主力李雲景消滅了四道菜,可惜吃完飯還剩下一半,三人都到量了。
“於叔,我收拾桌子吧,剩菜放哪?”吃飽喝足,李雲景作為小輩, 自然要表現一下了。
“呵呵,雲景你不用收拾,等會我將保潔大姐喊來收拾。”於天智不以為意地說道,這些家務自然不需要他去關注。
嘿,好一副資本家的做派!
“那好,於叔、於姐姐,我也吃飽了,該回單位看看情況,這幾天是印刷廠發展的重要時期,我不去盯著實在不放心。”
當李雲景第二次提出告別,事關印刷廠,於天智也沒有挽留,說道:“嗯,你去吧!有什麽難事跟我說。”
於韻怡在一旁突然說道:“老爸,我也去印刷廠看看。”
於天智搖搖頭,露出一絲苦笑,道:“行,那你跟著雲景去吧!但是不要妨礙他工作。”
“知道啦,老爸放心吧!”
李雲景露出了一絲苦笑,這大小姐還纏上自己了,我還沒有逍遙自在夠啊!
可憐,大老板和大小姐都發話了,自己還有什麽可說的!
“走吧,於姐姐。”
“你先下去等我,我收拾一下,很快下去。”說著,於韻怡已經鑽進衛生間了。
李雲景和於天智相視苦笑,顯然都不相信很快下去這一句話。
“於叔,我先下去了。”李雲景還是出了於家的大門。
站在車邊,他慢慢點著一支香煙抽了起來,回憶了這兩天的事情,他真是有些無語,沒想到這位大小姐竟然突然插入自己的平靜生活中。
對於於天智的來歷,李雲景有些好奇,但是通過於韻怡還是多少有了一些猜測,沒想到這位大佬竟然隱藏在這麽一個小縣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