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輝的飛機在顛簸中落在了首都機場3號航站樓,他睜開眼睛,起身等待人下的差不多後,從對面的行李架上取下箱子,下了飛機,上了擺渡車,左手拉著擺渡車的吊環,右手扶著箱子,仍然有些困意。
這個差出的很累,在廣州與南區總監日夜無休的兩天后立刻飛往上海,老王周五晚和周六白天和秦輝就他未來新工作的職責和目標進行了詳細的討論。這個新職位屬於戰略崗,沒有特別明確的數字壓力,但是也距離一線戰場比較遠,對人的綜合能力,行業知識,經驗積累,高層資源等方面要求很高。秦輝有多年的積累,對於這個崗位他當然可以勝任。老王對秦輝說,他很理解秦輝喜歡帶兵在前線打仗,但是想想再過幾年,他也就四十歲,也不可能一直能這樣有精力,所以趁這個機會往上走走,對他也是把壞事變成好事。
秦輝還不到三十五歲,說實話,這個年紀,還可以在前線奮鬥十年沒有任何問題,而且在一線密切接觸客戶和客戶的關鍵人,不論短期收益還是長期收益,都是很不錯的。所以秦輝內心深處並沒有對老王剛才的話有反駁,他了解老板是安慰他,這個崗位也是因人設崗,其他行業部也沒有這樣的崗位。
不管怎樣,事已至此,接受並向前看吧。
秦輝回了神,此時不知不覺已經跟著大部隊走到了出租車等候區。看了一眼手表,晚上九點整。
打車回家的路上,他給剛子撥通電話,大概聽剛子說了說這兩天對國產固態硬盤調研的新情況。然後給九州打了電話,約在周一晚上見面聊一下這個新項目。
安排好工作的事情後,他很想給馮曉雨發個微信問候一下。但是突然想起了那晚在餐吧的偶遇,心裡猶豫不定,寫了一行字,又刪掉了,又寫了一遍,還是刪掉了沒有發出去。
突然,馮曉雨的對話框閃出了一行字:
“你要寫什麽?微信顯示你一直正在輸入。”旁邊是一個笑臉。
秦輝正在發愣中,冷不丁看到馮曉雨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嚇得手也抖了一下。心裡又激動又意外,暗暗罵自己沒有出息。
“我們還挺默契的啊!我是在準備給你發微信,我發了兩次都被打斷了,所以沒發出去,想約你這周出來,看你有沒有空呢。”
“我這周時間有點緊張,如果約就要周末了。”
“好的,周六如何?中午或者晚上你定。”
“等我安排一下時間回復你。”曉雨沒有一下子答應他,這讓秦輝略有失落,他回復說好的等她消息。
秦輝腦子裡浮現出了兩個字“舔狗”
“哈哈,你還舔狗!就你這不主動的勁兒!”文靜回復秦輝。
秦輝把剛剛和曉雨約時間的事情微信告訴了文靜,也順便關心一下文靜的新工作。秦輝並對自己進行嘲諷是個舔狗,卻得到了文靜的上述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