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深淵派對裡利修斯那一批確實是真人,因為他最後贈予趙烈的史詩命運到現在也沒有消失,是真實存在的。
趙烈又拔出命運,這是趙烈的第一把史詩級兵器。
表面上看,這是一把又大又寬的短劍,古樸的半邊灰白半邊褐色劍身,看起來很是厚重。感覺像是一把大劍被折斷了,只剩帶劍柄下半段。
他難得用了幾乎沒怎麽用過的系統查看:
武器:破碎之命運
說明:似乎在某次戰鬥中損毀,只有半截劍身。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雞肋系統,不過也能得知,這是一把殘缺的兵器。怪不得利修斯可以順手送出。
趙烈擁有武器節製這樣的技能可以對刀劍進行蘊養,也可以對破損的部位緩慢修複,要不就他這高頻率的用劍作戰,沒幾把劍夠用。
只不過對大幅度破損的史詩兵器顯然是難以起效的。也算是一個遺憾了……
出於對劍道前輩的尊重,趙烈把石碑旁邊的雜草清理了一下。阿波菲斯看著石碑像是在緬懷,沉默了半宿,接著直接回到契約空間自閉了。
只不過還沒回到小道入口,就發現有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附近。
“看來你的反應還是那麽敏銳啊。”
“薩布羅,你竟然還活著!”
“你都還沒死呢,我又怎麽舍得先走呢?”
來者正是獸族的劍聖薩布羅,此時它正用老朋友相見的語氣跟趙烈打招呼,至於底下有多少仇恨就不得而知了。
當初血戰險勝,把它埋葬在地下,沒想到竟然大難不死。
“喲,這不是剛出來,想給你做個清明嘛。”
趙烈經過最初的驚愕,後面就平複了心情,可以跟它嘮嗑幾句。
不同於第一次相遇之時還是初入劍聖之境,現在的他劍術已經更加沉穩了,對上薩布羅估計也該十拿九穩了。
“好膽,我倒要看看你的實力有沒有跟上嘴皮子的長進。”
薩布羅已經拔刀出鞘,趙烈不敢大意也拔出破碎之命運,這也是難得試劍機會。
“拿著一把斷劍……你會為你的自負付出代價的。”
“瞧不起它的話,等下你會吃苦頭的哦。”
作為多次交戰的對手,趙烈好意提醒下它,只是對方似乎並不領情。
“我看你是瞧不起我,這一次,我要好好招待你!”
好說說完,兩族劍聖再次開始了交戰,晃眼的刀光劍影出現在各處。
薩布羅卻沒有太過凌冽的攻勢。趙烈留了個心眼,這裡已經是被獸族實際掌控的地域,如果敵人來高手包圍,他可能會難以脫身。
他也沒想到,只是出來吹吹風都能惹來這尊瘟神。只能說他太小看了薩布羅對他的執著了。
開戰不多時,趙烈已經開始感知到了附近的動靜,大量的獸族開始趕來。
趙烈準備先跑路了,跟薩布羅糾纏下去沒有好處。
“過來就是客,別急著走嘛。”
薩布羅也看出了他的意圖,緊緊地黏住趙烈,出刀的節奏開始變得愈演愈烈。
劍術上,兩人差距不明顯,兵器上有著一寸長一寸強得原則,趙烈手持斷劍雖然也落入下風,但是他拿出這把劍不是為了挨打的。
又一次交鋒的時候趙烈在極意斬鐵式加持下的命運,一劍把薩布羅的戰刀斬成了兩段。
要知道薩布羅的戰刀伴隨它征戰多年,定然也不是凡器,
然而還是被趙烈給劈開了。一把斷劍劈斷了另一把刀,擱這玩套娃呢。 趙烈趁它還愣神的時候,一溜煙的跑掉了。
獸族先知第一時間帶著部隊抵達了薩布羅的位置。
“人呢?”
戰鬥開始才一兩分鍾,先知已經盡最大速度趕來了,然而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跑了。”
薩布羅簡單吐了兩個字。
“你怎麽不拖住他?快追啊!”
“追?我拿什麽追?”
薩布羅收起手裡的斷刀,表情陰鬱的離開此地,嘴裡念念叨叨的:“修羅,我是不會輸的……”
“哎!薩布羅,你要誤我獸族大事!”
“全體繼續追擊!今天就算在這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先知不想放過千載難逢的機會,直接放出大量嗅覺靈敏的狼狗探查。
只是趙烈繞了一圈再跑回來,才進入地下的,狗子們追到一半線索就斷了,可把先知氣壞了。
剛剛一波刺激的遛狗,趙烈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諾斯本。
而且試劍很成功,這把短劍不是魔法專用的,而是鋒利堅韌的斬殺兵器,配合他的極鬼劍術斬鐵式,也有斬斷神兵的可能。
才半把殘兵就有如此威力,完整的命運有多強不敢想象。
也幸好當時隻修波動的利修斯不識貨,發揮不出它的實力,才讓趙烈撿了便宜。
此時也到了飯點,趙烈就直接去月光酒館了,那裡也有各種風味的早午晚餐, 涵蓋了各個世界的口味,不管是異界人還是本地人都讚不絕口,不得不說老板娘很會做生意。
趙烈和師弟們都沒幾個會弄吃的,所以他都經常去酒館解決。
“賽麗亞,不用一直站我後面啊。你去忙就好了。”
“我看你手臂上和臉上都有傷,又去哪裡戰鬥了吧。”
上完飯菜的賽麗亞一直站在旁邊注視著趙烈,沒有離開。
“哦,小小苦楚~等於激勵~小事一樁,不要在意。”
他甚至用歌者的方式來演繹此刻的輕松。
“不行,不治療留下傷疤就不好了。”
賽麗亞手上輕輕的撫過趙烈臉,上面的傷痕就消失了。
常年戰亂,牧師和醫生一直都是很稀缺的存在,很多戰士們得不到有效的治療,至於不是很嚴重的傷勢他們就直接不管了。
賽麗亞恰好懂一些治療術,偶爾會幫助熟人醫治,但她不會出去冒險,她沒有自保的手段,索菲亞也不敢讓她出去。
“唉!你可不要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你的治療天賦啊,這樣很危險的。”
趙烈一下子嚇得按住了賽麗亞的手,警惕的望向四周,同時波動之力敞開探索附近有無形跡可疑之人。所幸沒人注意到這邊,好吧除了遠處偷偷作笑的老板娘索菲亞。
這個年代太亂,有舍生忘死的英雄人物,卻也有見利忘義的惡棍。
趙烈曾聽聞,有人會綁架沒有靠山的牧師,變為邪惡冒險家的奴隸,沒日沒夜的抽取其身上的治療精華,這樣牧師會被折磨的不成人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