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艾因三兄弟分別了,他們也興衝衝的登記成為了冒險家,趕著要完成冒險生涯的第一趟任務。
趙烈也省得被跟著來來去去的。他獨自一人往東沙島前去。
要去見見老頭,起碼給老人家報個平安吧,也想找到夥伴們的,不過可惜的是沒有聽到其他人的消息。
他再次來到熟悉的巷子中,老頭還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邊,不過此時喝的不在是茶,而是酒,比起之前更加頹然,像是無人問津的孤寡老瞎子。
聽到趙烈接近的腳步聲,拿著小酒杯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似乎灑落了一些酒水,卻不敢詢問來者是誰。
“師父,我回來了。”
趙烈也沒有多言,直接跪倒在老頭面前。他知道多少是讓老頭擔心了不少。
老頭得到了心中渴望聽到了回答。他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第一次撫摸了下跪在身前趙烈的頭髮。
“回來就好。”
他扶正了趙烈的雙肩。
“趙烈,你記住,戰士不可以輕易的向人跪下。尤其你是持劍之人,更應該有如青鋒上的傲意,剛正不阿,寧折不彎。”
“是,師父。”
“況且你現在還是挽救蒼生的英雄趙烈,跪在一個沒什麽用的瞎子面前讓人笑話。不過多少是讓師父長臉了。”
“師父您說笑了......我現在在外面改名叫修羅了。”
“也好!殺盡一切邪魔外道,斬盡惡人,好一個修羅。以後你要是收到的弟子,都叫做修羅吧!”
兩人開懷大笑。老頭把酒都倒掉了,開始泡起了茶。
“師父,我感覺最近我的劍術水平已經無法再精進了。”
趙烈講出了現在修煉的困惑。在此之前,他可以在戰鬥中不斷提升實力,悲鳴洞穴之後,就感覺實力越發停滯。
“是嘛,不知不覺,你也要跨入了那一步了啊!”
老頭感慨了起來。
“那一步?……什麽那一步啊?”
“成為劍聖。或者說...覺醒!”
老頭喝了一口茶水。
“你來的時候,身上的劍意已經逐漸掩蓋不住鋒芒了,我還在想是哪位不認識的劍聖來看我來了。”
“不過,要想突破瓶頸,只能進行極限的戰鬥,以搏命的意志拚死一搏,才能換來破繭重生的機會。只有在這種境地,劍意才會轉變為極意。”
“極意?”
“沒錯,劍聖與劍魂的區別,就在於能否領悟極意,把劍意升華為極劍意。”
“師父,我修煉多把兵器,是不是很難領悟屬於自己的極意啊?”
趙烈想起那聲名遠揚的四大劍聖都只是精通一個領域的達人。
“不然,你的劍道之心只要堅定,不管發生什麽事也不要動搖,別人再多的風言細語也影響不到你最後變強的身影。”
“有的人驅使鬼手服從於自身,操控鬼神如同操控身體一般;有的人追求強大的力量,也甘願被鬼神支配;還有你,不管是克服鬼神帶來的痛苦,追求劍術的極意,還是追求新的境界,去領悟波動的力量。”
“道路艱辛,代價必然也是存在的,但劍士是不會遲疑的,去追求屬於你自己的路吧。”
老頭教給了趙烈的,不只是關於戰鬥的技藝,更像是人生導師一般孜孜不倦的教誨。
“我懂了,師父。”
“你身上還有一股不詳的氣息,似乎出自於一把劍。
” 老頭也發現的了魔劍的不同尋常。
“是的,師父,這把劍叫做阿波菲斯。是在悲鳴洞穴裡得到的。”
趙烈把後背的魔劍拿下來,打開了包裹住它的布,阿波菲斯再次醒來。
“悶死了,修羅。幹嘛把我包住,還包的這麽久。我見不得人嗎?”
“這個老頭又是誰?”
它一出來就開始嘰嘰歪歪。
“你確實見不得人。那個是我師父,你放尊重點啊。”
趙烈警告了一番。
“魔劍阿波菲斯...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老頭若有所思。
“總之,這也算你的好機緣,這把劍由你把控,比在誰的手裡的都安全都有保證,至少不會用它去幹壞事。”
趙烈跟老頭說了下西嵐那些人的事,老頭呵呵一笑後。
突然老頭又想到一件事。
“你曾經也去過暗黑城的話,可以試下闖闖波羅丁王的遺跡,既然你要感受極限的戰鬥,那麽就去那裡最好不過了。但記得,注意安全了。”
“西嵐說他有個叫做刹影的弟子也在暗黑城,不過一去不回了。你如果見到人,也好問問是什麽情況。”
“還有啊,修煉劍術的同時,波動之力也別落下了啊!”
“好,師父你保重。”
趙烈辭別了老頭,再次往湛市區踏去。
在公會留下了一封給緣夕和楚狂的信,便獨自前往湛市地底下的暗黑城。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地方,還是同樣的青磚青燈,還是面前這個艾麗西亞。
“你又來了。”
“趙烈,我覺得我們上次的決鬥好像說不出哪裡不對,要不要再來一次?”
久不見面的艾麗西亞一來就俏皮的說道。
“呃...別了吧。”
趙烈可不想欺負小女孩(趙烈自己認為的)。雖然這個暗精靈劍士看起來一副娃娃臉,但精靈族壽命悠長估計也有個百來歲了。
不過艾麗西亞說比試,也只是說說罷了,她看到此時的趙烈雙眼已經不在纏著布帶。
眼裡既有修煉波動之力後的深邃,也有陷入瓶頸時劍意無處釋放的銳利,看起來既吸引人又讓人恐懼。
可以說,看起來就很強,打起來就一定是她被吊打。艾麗西亞天真爛漫,但是並不幼稚,還很聰明。
“這次來,我是想來見識下那個波羅丁王的遺跡。”
趙烈直接說了正事。
“王之遺跡啊,原本暗黑城不想開放這個遺跡給外人進去的。但是不知道誰走漏的風聲,說裡面有很多財寶,最近有很多冒險家偷偷的都進去探索,但是最後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的。”
“由此而見,你知道裡面有多危險了吧?”
艾麗西亞點明其中的嚴重性,想要嚇唬嚇唬趙烈。不過趙烈此行的目的就是超越自己的極限,專門就是過來作死的。
就算是平時沒有目標的話,他也熱愛這樣的探險行為,這是刻進冒險家DNA裡的東西了。
“人生在世,不枉活一場。妹子,請帶路吧。”
“那首先有個條件,你也得帶我進去瞧瞧。”
“那可以,不過你撐不住的時候就要及時撤離出去了。”
趙烈與艾麗西亞簡單的達成了一個協議,便組成兩人小隊,往遺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