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已不在瘋狂,但是他裝作一副還在犯傻的樣子在左右揩油。阿巴阿巴在那裡叫。
兩個女孩立馬跳遠了,在楚狂還在沾沾自喜的時候林蘭一拳砸向他的腦袋上,正中剛剛趙烈用劍拍出長出大包的那個位置。大包變得更大了。楚狂再次落地,地面被摔的龜裂。
他大哭起來,“照顧病人不懂嗎?還要爸爸教你們?摸一下怎麽了!”
還說的挺理直氣壯的。拽拽的。
“你還想再挨一拳是吧?反正你死不掉。”
林蘭語氣威脅的說道。拳頭又泛起了金紅色的光芒。
楚狂氣勢一下子又萎了,裝作沒聽到,在四處的看風景。真男人是能屈能伸的,況且沒有正面的認慫就不算輸!
按理說現在這個時候必定有趙烈的捧場的,但是趙烈此時的默不作聲令人奇怪。
楚狂轉頭一看,趙烈表情痛苦的捂著手臂,冷汗直冒。鬼手的顏色正在來回轉換。
“趙烈!你感覺怎麽樣?都是我的錯!我把鎖鏈還給你!”
楚狂看到趙烈痛苦的表情十分的內疚。說罷就要把封印鏈解下。
趙烈伸手按住要脫下封印鏈的楚狂,勉強的說到,“你省省吧,等下瘋起來又要像條狗一樣亂咬人,現在我可是壓不住你了。”
“可是,你現在不是也要發作了嗎?”
緣夕和林蘭也一臉擔憂的看著趙烈。她們武器都不願意拿起對著趙烈。
“我可沒你那麽嚴重,況且我有身上的劍意和波動之力可以把它壓住。”
“剛才好像有個惡魔在問我話呢。”
“那你怎麽樣?沒有答應它的要求吧?”
楚狂頓時再次緊張了起來。
“呵呵。”
“沒呢,我一劍把它嚇跑了。我的劍道之心不允許我借用那些力量,我怎麽會答應那種無厘頭的要求呢。”
趙烈使用波動之力一陣陣同步抵抗著鬼手上的蠕動,然後用劍意覆蓋上了鬼手,鬼手泛起了白光,動靜逐漸平息了下來。
雖然要暴走的欲望降下來了,但是疼痛卻一直都在放大,劍意終究是相對銳利的東西,鬼手似乎已經綁定了靈魂,仿佛被劍刺刀割般消磨著靈魂。
不過這樣的行為似乎讓手臂的行動更加的輕盈了,不經意的揮舞起來竟然能留下一陣陣殘影。
看到趙烈沒有像楚狂之前那樣滿臉殺戮相,大家也暫時相信趙烈現在是沒事的。
於是四人便進入了回程。
眾人回到了公會處,交代了這兩天所遭遇的情況,清點了下處理掉的怪物數量,得到了第一次出動所得的任務報酬和公會積分。
四人簡單的交換了下聯系方式就離開了。
趙烈沒有參與幾人的聚餐邀請,他強忍著劇痛沒有表現出來,一個人去到了無人問津的小巷子,想到了那天那位老頭說的一番話。
果然在小巷子的深處,老頭還是在那個地方。
他還是那個樣子,身披披風隨意坐在地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過感覺到趙烈來到,他一把抓住趙烈的鬼手。
“小夥子又是你啊,這麽不小心,這次去哪裡打架鏈子都沒了?”
老頭身上湧起趙烈熟悉的波動之力,卻更加精深,把趙烈身上再度出現的嗜血欲望給平息了。
“喲,還行啊,沒見過你這種修煉方法,直接把劍意附在手上了。”
老頭拿著趙烈的鬼手摸來摸去的把玩著,
外人看到肯定會覺得這是個老變態。 “啊,這個只能說是逼不得已吧,前輩。”
趙烈此時才仔細的觀察了老頭,橙色布條蒙著眼睛,竟然是個雙目失明的人,行為舉止卻沒有一點失明人的自覺,宛如常人一般。
披風後背著五把不同的兵器,看起來就是個絕世高人的打扮。
手臂竟然也是鬼手,卻沒有帶著封印鎖鏈,赤紅色的鬼手似乎烙上了十幾來個不明含義的,金黃色的波動紋。
“這就波動之力的運用嗎?我想學這招,教練,額不,是前輩。”
趙烈興奮的抖了個激靈。
“行了吧,真要像我這樣,需要自毀雙目,放棄光明,你願意接受嗎?”
老頭一下子打斷了趙烈的幻想。
趙烈隻得訕訕然,真要當個瞎子正常人都不會有這個想法。
“簡單給你說下波動之力是什麽原理那倒還是可以。”
“先來弄個新的封印鎖鏈。”
老頭之後把趙烈領到了辛達的鐵匠鋪裡面,讓辛達給趙烈現場打造出了一副新的封印鎖鏈。
“這次打造的費用你得自己出了,不過你出去一趟回來,應該有點資金吧。”
“那是當然的,不過我身上的資金其實也不知道夠不夠。”
趙烈還留有一部分積分在公會,身上也只能說是囊中羞澀。
“這個問題不大,我想要打造一身全新的皮甲,需要弄來凱諾的毛皮,你如果能帶些過來,那麽我就不收你這筆費用,還可以送你一件新的兵器。”
辛達卻提出了一個要求。
“真的?我會試試找找看,但能不能找到就不一定了啊。 ”
趙烈聽到有新的武器,眼冒精光,現在的他自從得到了兩把光劍後,就對各種沒見過的刀劍好奇得不得了,患上了一種叫做武器收集癖的絕症。
“你幫我多注意點就行了,畢竟你跟哥布林經常的接觸,發現它的蹤跡應該不難。”
辛達給出解釋。
原來全名叫做落雷凱諾的是個哥布林,天生會使用閃電雷霆這樣的魔法,在哥布林族群中是極其罕見的存在。
事了之後趙烈便請教了老頭波動之力,當然,深入發掘暫時是不可能的了,不過讓其發動的速度和循環變得更加流暢問題還是不大的。
辭別了老頭後,趙烈回到家試圖凝練出一個波動印,但是沒有意外的散掉了。真難啊,麻蛋。
第二天緣夕找到了趙烈,她發現自身有點跟不上隊友們的實力了,希望趙烈能和她一起去對岸叢林之中,尋找一個轉職的契機,似乎有很強烈的預感指導著她前往那邊。
緣夕沒有麻煩其他隊友們,不想讓他們再次陷入危險,倒是覺得趙烈為人最可靠,對於危機的判斷與反應都很靈敏,實力又強勁。
其實他們兩人出去晃蕩,楚狂和林蘭都知道。只是誤以為兩人是出去約會什麽的,便沒有追問兩人去什麽地方。
楚狂得知這個消息,恨得牙癢癢。在他的眼裡,趙烈仿佛面帶賤笑的觸碰了核彈發射井的開關,刺耳的空警聲響起,讓他被帶了數十噸檸檬酸彈頭的洲際導彈轟擊所炸開,酸味四溢。
自己跑去小賣鋪要買一箱維他奶灌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