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被長槍戰士踩在腳下,心臟被刺穿鮮血直流的牛頭人酋長,大家以為就此解決的時候。
本應死去的牛頭酋長,手上的戰斧忽的向上一伸,直接刺穿了長槍戰士的喉嚨,把他掛在了戰斧之上。
“就這樣嗎?”
它站了起來,把胸口的長槍拔了出來。胸口的鮮血不在流淌,竟然恢復的完好如初。
它擁有著重生的力量。
大劍戰士憤怒的衝過來,揮劍一甩,牛頭酋長把戰斧上面的長槍戰士屍身丟到一邊。就是抬腿一踩,把砍來的大劍直接踩在了地面上,戰士甚至提不起來。
“哼!羸弱的人類!”
牛頭人酋長也戰斧橫掃,大劍戰士趁機抽出它腳下踩的劍,擋住了這一擊斧頭,但是整個人同時也被戰斧的攻擊掃得平移了幾米多遠。
牛頭酋長接連著猛踩大地,戰爭踐踏踩碎地面,而且湧出一陣強烈的衝擊把尚在平移的大劍戰士擊暈了。林蘭剛衝上來也被這個衝擊波短時間內震得頭暈目眩了。
此時恰好路過了一個科多獸,上面的精銳巨魔投擲了一輪數十把長矛下來,大劍戰士直接被數十根長矛插在地上,鮮血覆蓋了地面。
林蘭還好及時醒了過來,運用強力的踢擊,踹中了牛頭人酋長的同時又順著回彈的力量,連續一路閃爍上去把科多獸背上的數十個精銳巨魔全部踢死了。
沒有人操控的科多獸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依然自顧自的往前行進。
林蘭不能離開與牛頭酋長的戰場,必須要拖住它,現在已經不祈求能夠擊殺這頭牛了。她高高的跳下,用拳頭朝著這頭牛砸下來。
牛頭人酋長揮動戰斧,又打出衝擊波朝著天上射去。雖然它面對著天上的敵人準確度不高,但是勝在打出的衝擊波夠多啊,也算是一種小規模彈幕攻擊了。
林蘭在空中小心的調整位置,不過落地時已經偏離的預定的地點,沒有擊中牛頭酋長。
她直拳挺進,以極快的速度衝向牛頭,只是中途旁邊竄出兩條巨狼插手了這場戰鬥。鋒利的狼爪劃過林蘭的背部與側腹部,整個人被抽到了一邊地上。
兩頭巨狼比見過的尋常狼隻明顯要大上幾圈,獠牙尖銳,凶相畢露,是狼王級別的高等魔獸。
艱難的爬起來,身上的血痕觸目驚心,她看到這附近也早就被獸族大軍的攻勢推過了,沒有了其他戰友。
“緣夕,趙烈,楚狂…這時候,如果你們在該多好啊……”
她一度陷入了絕望,望著眼前又出現的橙黃色衝擊波,雙臂擺在胸前。
“好幾不見,林蘭。”
面前到來的衝擊波卻渙散開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手持大盾站在身前的女戰士。
“緣夕!”
林蘭激動地跳起來,要不是這裡還在大戰,就要衝上去抱住這個好姐妹好隊友了。
緣夕早就想一聚了,只是時機不對,不是戰鬥就是撤離。
也是聽聞此處需要對戰獸族英雄的強者,而且林蘭也來到附近,她便趕了過來。
不過此時看到其它隨行的戰士已經陣亡了,只剩下林蘭一個人孤軍奮戰。
“我們並肩戰鬥,勝算就更大了!”
林蘭提起精神,望著面前的牛頭人酋長和巨狼,雙拳對擊一下,再度興起熱烈的戰意,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上吧!”
兩人交替掩護,互相穿插前進。
“再來一個也一樣!”
牛頭人酋長身後也聚攏了不少獸族的騎兵戰士,
它指揮這些士兵往前衝,自己伺機而動。 在這附近的獸族戰士明顯速度比之前見到的快不少,牛頭人酋長背後的圖騰攜帶范圍性威能,可以提升整片區域獸族戰士們的血性和戰鬥力。
狼騎兵一同襲來,緣夕大劍一揮,化成一道翠綠色的藤蔓甩出去,把奔跑的狼隻抽斷狗腿,一個接一個的摔倒在地,讓它們個個以狗吃屎的姿勢啃泥翻滾。
林蘭則是連踢十余腳,把面前這些倒下的騎兵與其坐騎,一個接一個的踹飛到幾十米遠。
牛頭人酋長這時候猛衝過來,欲要舉起斧子砍向林蘭,但她身後的緣夕也猛踩地面,飛身一躍。
空中滑落的身影留下綠色的光輝,提著盾牌遠遠飛來頂中了它,先一步把牛頭人酋長撞到在地。
她想要把大劍指著牛頭插下來的時候,一頭巨狼也來大爪一揮,緣夕只能中斷攻擊,提盾一擋,也被打到了幾米遠。
林蘭如同鬼魅般的身影閃到了巨狼面前,極猛的一拳轟擊出去,寸拳打中了巨狼的頭部。
“嗷嗚~~”
整條狼被轟飛,歪著脖子在空中滾了十幾圈才落地,站在它身後的十余個獸人戰士也被襲來的衝擊波轟成了肉泥。
遠處路過的又一頭科多獸到來, 上面又朝著這邊落下一輪數十根長矛。緣夕揮擊兩次盾牌,把下落的長矛打了回去,插死幾名精銳巨魔。
本來還在科多獸背上,伸著頭等著看戰鬥成果的這些巨魔,一個個嚇得把頭縮回趴下,不敢動彈,趕忙驅使著科多獸往遠處走去,不再參與這裡的戰鬥。
此時牛頭酋長它的族人也趕來了,這些牛頭人戰士個個都拿著粗壯的木樁雕刻的圖騰,同時砸落下去,聯合攻擊粉碎了地面。
大地出現大量的裂縫,往林蘭和緣夕漫延包圍,把兩人陷入了巨大的地坑中。
而狼騎兵們抓住機會,把坐騎上攜帶的羅網紛紛拋下地坑,在網中的兩人頓時被無數根長矛籠罩了在裡面。
“誰敢欺負我的夥伴們!”
“山崩地裂斬!!!”
後方傳來一聲大喊,隨即是一把血色巨劍砸爛了獸族戰士們腳下的大地,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巨響,造成了對面更大規模的地陷,有被蕩到天上的,也有被夾入裂縫之中的。
在上百個獸族戰士們哭爹喊娘的時候,大量的岩漿噴發出來,把它們全都吞沒了。
才爬出來的牛頭人酋長心驚膽戰的望著那個血色的身影,這是它第一次如此痛苦的死去,被無盡的岩漿烈焰所洗滌,沒有一處沒受到傷痛,再次重生的它心裡蒙上了一道深深的陰影。
楚狂拔出陷入地面的巨劍,猩紅的眼眸死死的盯著牛頭人酋長,白發聳立,扭曲的鬼手不自然的抖動著,渾身是血宛如魔神一般的朝著它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