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夜色中,面前的那個遮天蔽日的重型牛頭單位正在一步一步緩緩的踏過來,每一步落下都令到大地劇烈顫動,煙霧彌漫。
它的身高已經超過三十米了,全身覆蓋著厚重的重型裝甲,手裡拎著一把接近十米長的誇張戰斧,眼睛裡透出的紅色幽光在十幾樓的高度上俯視著他們,在已然入夜的這一刻,顯得更為可怖。
“怪不得森林裡的牛頭巨獸都消失滅絕了,看來這都是有原因的……是帝國無節製的抓它們來實驗嗎…”
法龍則思考到了另一個層面。
“現在是在想這些,這個的時候嗎?!”
“那,那個,打不過吧?我們先撤了怎樣?”
安德魯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可以呢親,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擋住它。”
“不過只要拖住就好,等到另一邊完成計劃就行了。大叔現在已經給我們創造這麽好的環境了,再怎麽說也得拚一把啊。”
趙烈說完立即就提著巨劍上前了。前期法龍已在各處布置了符咒,召喚而出的式神化作一個個十米見方的白色法陣,彼此勾連起來,又組合為了一個覆蓋更廣大范圍的巨型白虎大陣,庇佑這他們腳下的這塊土地。
之所以現在沒有受到其他怪物的干擾不是它們都不見了,而是只要有敵人進入這片區域,就會便被法陣內不斷自動湧現的白色能量球相互循環的撞擊直至粉碎。
見到敵人靠近,超級加強版的牛頭械王抬起巨斧便揮擊了過去。
看著好像這僅僅是巨斧斬過來伴隨而來的強大風壓都有點無法抵擋了,但趙烈也只能咬著牙也用巨劍對著砍回去。
這相撞的一擊,衝擊向四處散開,斧劍接觸面的地面上立即出現了一道狹長的裂縫。那機械牛卻紋絲不動,而趙烈拿劍的雙手已經虎口震裂,鮮血直流,並往後平移了十來米。
機械牛繼續追擊,往前一步就跨到他的面前,然後抬起一邊牛腿,一蹄子踹中他。一腳就再把他送飛到數十米遠,連續撞碎沿途的五六棵大樹。
還好之前及時拿劍擋住了胸前這一擊,但這連環的傷害也是讓他疼的夠嗆。
這不是之前那個迪恩領主買的盜版玩意,這個加強版機械牛的力量已經高出趙烈好幾個層次。正面對抗就他已經完全處於劣勢了。
看到趙烈開局就不利,陷入險境,安德魯縱然有萬般不願,也要營救一番了。
“畜牲!看這裡!”
他拔出雙槍連續射出了十幾發,但是打在機械牛的身上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然後相繼彈飛,只能在金屬裝甲之上留下些許彈坑。
不過還是吸引了機械牛的注意,它開始轉過頭來,尋找那個攻擊它的目標。
“記得別死了啊!回去我請你喝酒!”
法龍基本很難抽出手來幫助,只能口頭上給安德魯打氣。
因為大陣之外的各種怪物也開始激增了起來想要過來支援牛頭械王,因此他必須要不停的往返各處貼符紙補充即將消失的小型法陣,以維持大陣的輸出效率。
“我缺的是你這頓酒錢嗎!我……”
還沒等安德魯話講完,機械牛已經提著斧子橫掃了過來,他在跑動中及時躺下滑鏟,巨大的戰斧貼著他的鼻子上劃了過去,順便刮走了幾滴他被嚇出來的鼻涕……
這個滑鏟經過機械牛的胯下直接衝到了它身後。
“爆頭一擊!”
起身又是一發耀眼白光的高能子彈,打中了機械牛的後腦杓,讓其腦袋往前低了一下,冒出了些許黑煙。
“看來有效!”
高興還沒多久,此時機械牛轉身就一斧子正面劈向他,他連忙打滾躲開。但是斧子劈入大地的同時也向地底注入了一股能量,周圍的地面頓時冒出不少飯碗大小的孔眼,向上空衝起了大量的黑色光束。
饒是安德魯擁有超乎尋常的尬舞天賦,也無法盡數躲掉周遭這些黑色光束,被數道光束擦中的手腳部位變得石化僵硬。
此時失去了靈活優勢的安德魯,在機械牛的面前就無異於找死。
“哇呀~快來人救命啊!”
又一記巨斧正在他的頭頂上落下,但他難以行動起來,只能瞪大了眼睛盯著上方。
此時遠處飛來一把巨劍,把正在下落的巨斧擊中打偏了一點點,才十幾公分的樣子,但就這一點點的距離就足以救他一命了。
接著狂奔中的趙烈再次扔來一把黑色長刀,串過安德魯的衣服,直接帶著他飛走, 掛在了一個數十米外的樹乾上。
再拔出背上最後的一把波刃長劍,連甩幾劍,飛出幾道暴烈的劍氣呼嘯著劃破長空。但如此聲勢浩大的攻擊落在機械牛的身上,也只能無力潰散留下幾道淺痕。
沒有技能可用就是這麽尷尬,但是如果想用斬鐵式去打出效果也十分艱難,因為他不能在正面的交鋒中佔據上風,連續做出同樣的攻擊十分的危險。
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機械牛已經再次襲來,張大它的機械下巴,從喉嚨裡面噴出烈火往趙烈的方向席卷而來。
這可不興用劍去擋啊!趙烈只能拚命的揮舞著大劍,掃出一片風波,意圖吹散朝他卷來的烈焰。
“風精靈!你不是躲在劍裡面嗎?快出來幫你趙哥一馬啊!”
無計可施的趙烈甚至開始向寄宿在大劍之中的神秘力量求助了,好像真的聽到他的聲音一般,猛然加大舞動的風力,把大片烈焰吹回去機械牛的面前燒到了它自己。
當然,並不會這樣就能反殺的,人家是高貴的VIP版機械牛王,本身自帶可以滅火的冷卻裝置的。
只見被機械牛身體各處冒騰出大量冷氣,瞬間就驅散了包裹住身體的所有烈焰,連火苗都不剩。
這次機械牛又用著同樣的烈焰噴射卷來。之前那樣離譜的事情出現一次就是老天保佑了,波刃長劍像是使用過載那樣,瞬間發燙,趙烈已經被燙得抓不住讓其掉地了。
情急之下,他用手撐住地面。注入大量的波動之力,面前撐起了一堵四五米高的堅硬冰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