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來我家坐坐?就在這附近。”
泰勒說道。
“你家?”
趙烈臉色古怪的看向這四周,荒山野嶺的,即有什麽房子,要不是認識地,還以為見鬼了呢。哦,他本來就能見鬼,鬼劍士嘛。
“對啊,還有流虎,歐麗他們也在,就當見一見朋友們嘛。”
“你們都住一個地方?”
“對啊,而且我們很快也要搬了,就當最後見一次唄。
“好吧。那就稍微去一下下。”
莫不是要開銀趴?聽到不少黑龍大會出現過的熟人都在,趙烈也有點感興趣。
然後他便隨著神秘兮兮的泰勒一路前行,沒多久就看到一座高塔立在趙烈的眼前。
還真有建築起在這鬼地方啊。但那根高塔孤零零的聳立在這塊空地上,未免也太過奇怪了吧。
進去裡面後還真有不少熟人出現,一個個都過來跟趙烈打招呼。還有很多不認識的人,聽說這裡面好幾百人都是有的。
看來好像他們還真的是在開趴體,似乎是在離開最後一頓大餐。只可惜不是銀趴,他還真想見見世面。
“你們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啊?怎麽你們一個兩個都在這裡?”
趙烈滿是不可思議的道。
“嗯?忘了跟你說了,這裡是絕望之塔,我們歡迎所有有實力的人加入。怎麽樣,加入我們吧?”
泰勒才笑嘻嘻的說道。
“哎呀,不不不,你起碼得解釋一下你們這夥人是幹嘛的,不會是想要跟那些奇奇怪怪的組織一樣,想要稱霸這個世界吧?”
這不是趙烈胡亂猜測的,他們這些人的實力個個都非比尋常,估計聖階實力的都有半數以上,在黑龍大會上出現的只是極小的一部分。
似乎這夥力量能顛覆這個世界的可能性還不小。畢竟大部分國家明面上的聖階戰力其實也就十幾二十位。
“切,我們才沒那麽無趣呢。”
走著走著說罷,泰勒就往趙烈靠過來,抱著他的手臂,“倒不如說,我們是要拯救這個世界呢。”
“拯救世界?”
他不動聲色的把手抽了回來。
哦,剛剛說的是拳頭硬了。
“唉,我知道你不會輕易相信,不過只要你見到那個人,我估計你也會考慮一下吧。”
泰勒有點失望,不過還是繼續幫他領路。送到塔內一處樓道門前。
竟然是電梯?這種科技造物在這大陸上其實挺少見的,多數也都是天界人帶來的技術吧。
“他等你很久了。”
她幫趙烈按了個96層,然後就退了出去,這上面她還不夠資格上去。
絕望之塔有著極為嚴格的等級制度,除了底層大廳外,什麽實力就會留在什麽位置。比如泰勒,她的房間也只是在第六層而已。
當然她努力衝一衝或許也能爬多個十幾層,這裡是鼓勵向強者挑戰的。只是她其實不是太喜歡打鬥,那樣會讓她整天髒兮兮的,她是個愛美的女孩,這裡有位置給她摸魚就夠了。
“誰在等我?”
然後趙烈在一臉懵逼之中被送到上面去了。
待電梯關門上去後,偷偷跟了一路的其他人就向泰勒圍了過來。
“怎麽樣?他打算加入我們嗎?”
鬼影劍蕭風期待的問道,他和鬼印珠流虎一般也是修煉波動之力的劍士,十分渴望有趙烈這樣的強者一起加入,這樣就可以時常尋求趙烈的教導了。
“他好像不太感興趣……”
泰勒有點垂頭喪氣,難道她的魅力真的下降了嗎?
“你不是說一出馬就能拿下他嗎?”
歐麗笑嘻嘻的,肘子頂了頂泰勒剛剛那用來誘惑別人的玩意。
“要死拉你!”
……
電梯門打開後,就是一個十分寬敞的房間。這裡滿是奇怪金屬鋪設的地面,盡頭的窗邊處站立著一個有點熟悉的白發蒼蒼的中年背影,正在默默的望著玻璃窗外。
看到對方堅實寬厚的背上,背著那幾把熟悉的兵器,趙烈就知道了他的身份,那個強大得可怕的男人——索德羅斯。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裡,和這裡的人都是一夥的。這麽可以說黑龍大會其實幾乎都被絕望之塔的人給包場了。
“你們到底是……”
趙烈率先開口。
“且慢,我們用劍術來交流就好了。”
索德羅斯轉過頭來盯著趙烈。
“不,我的劍技其實……”
“這裡與外面時空的並不關聯,你的劍術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索德羅斯像是知道趙烈他身上有些不一般的限制,直言道。
“但就讓我們在這打…”
“不要擔心,這根塔的堅硬程度,遠超你的想象。”
像是安慰趙烈心中所想那般,索德羅斯又解釋道。
“那……好吧。”
趙烈便抽出如今最好的兵器——真武動之魂光劍,出來戰鬥。這是他最為重視的對手,必須用上全部的實力才能表現出足夠的尊重。
趙烈也發現了,他面板上的劍術技能也亮了起來,這意味這個地方真的不一般,能直接打開他身上的時空限制。
跟索德羅斯打架卻能燃起趙烈的鬥志,也是奇怪,也許是對那天沒有堂堂正正的分出勝負而感到耿耿於懷吧。
“開始吧!”
“破極兵刃!”
兩人默契的使出同樣的招式來強化手上的兵器。
墨綠色光芒構築的劍身在劇烈顫動,經過充能的兵器光芒越發的耀眼。趙烈再也抓不穩手上的兵刃,先一步甩出一道暴烈的劍氣飛向索德羅斯。
索德羅斯最先使用的是鈍器。他直接對著地面猛砸,令整個高塔都抖動了一下,地面短暫錯位片刻,讓趙烈的發射劍氣直接歪到了另一邊去,沒有打到他。
趙烈很想吐槽,就算絕望之塔真有這麽硬,也不用這麽亂來吧?沒有什麽影響嗎?
他想的沒錯。就比如樓下大廳裡躺在沙發上喝著飲料抖著腿的歐麗和泰勒還在閑聊,突然間大廳一陣晃動,她們手裡的飲料同時都灑在了各自身上,潑了滿臉都是。
“這麽快就開始了嗎?討厭啊!”
泰勒一陣抱怨,彈了彈身上沾水的短袖,這身衣服還是在素喃新買的,準備當做離開前的紀念呢。
她們早就知道那兩人相遇肯定是想要打架的。
遠處其他人也差不多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