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卷入次元裂縫的兩人,在澎湃狂湧的次元漩渦之間想要緊緊地抓住對方,但是最終也只能在不斷地回旋中失去了意識,松開了握緊對方的手。
……
也就在這一刻,遙遠的神劍山極劍堂裡,所有正在坐地閉目靜修的劍聖們猛然驚醒。
“他的氣息消失了……”
“意思是不在這裡了?”
“先切斷他的記憶,盡量拖一下時間。”
“遭了!又發力過猛了……”
“哈?又來?你想讓他失憶幾次?”
“如果掉到危險的次元,那你讓他怎麽辦?”
“不是還有系統嘛……”
“那辣雞系統到了異界還有個毛用啊?本來就沒什麽用了。”
他們這次吵了起來。
主位祭劍台上最為年長的那位劍聖搖了搖頭,沒有很關注那邊鬧起來的騷動,只是眉目愈發緊皺,“看來我們也藏不了多久了啊……”
……
悠悠醒來的趙烈,看到的是湛藍又廣闊的天空。坐起身望著四周的一望無際的青草原野,和橫穿其中的鄉間小道。此時他正躺坐在一顆大樹之下,陌生的環境,讓他有點懵逼。
他用力的回想,發現暫時還找不回相關的記憶。隻記得在出現這裡之前,在不斷回旋的次元通道之中,沒有抓緊一個女孩子的手,只剩下後悔的情緒徘徊在他腦海裡,久久的緩不過勁來。
那應該是特別重要的一個人。
必然有種力量在壓製他的記憶,似乎在避免他想起什麽。他能感覺到,這種感覺不是一次兩次了。
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暫時不去深想那些事,再糾結下去頭疼好像就沒完沒了了。
此時只是看著面前有個奇怪的屬性面板,暫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姓名:趙烈。】
【職業:劍聖/大暗黑天。】
【種族:人類。】
【體質:受到鬼手持續強化,體質會比常人更加強大,但如疏於修煉,也有可能陷入暴走的傾向。】
【特殊道具:封印鎖鏈,可以抑製鬼手,防止進入暴走。】
【劍域(存放兵器的亞空間):已被封印,無法查看。】
【劍術系主動技能已被封印。】
【波動系主動技能已被封印。】
【所有被動技能可用。】
技能欄上面倒是還亮著幾個,殺氣感知,武器奧義,心眼啥的。
是什麽遊戲世界嗎?但他除了可以呼進呼出面板以外,並沒有其它選項了。
“好吧…”
反正他面板上的這兩個職業看起來就很猛,不至於在這個世界混不下去。
就是他左手臂上這個被稱為鬼手的位置,看起來十分猙獰,如此的讓人感到畏懼,而且還有時不時的疼痛感傳來。好事是,他似乎已經習慣了。
鬼手上肌肉虯結,看起來就顯得潛藏著很大力量。站起來面對著大樹,他試著揮拳,一擊打中樹乾中央,臉盆那麽粗的大樹轟然倒塌。
“看來我還蠻厲害的嘛~~臥槽,好疼!”
還沒等到他洋洋自喜,報應立馬就來了,鬼手打了一拳已經有點扭曲變形了,他疼得倒地呱呱大叫,滿地打滾。
“媽媽,你看那個哥哥!”
此時剛好被一對路過的母女看到,那十六七歲的少女正在對著趙烈指指點點。妹子長得水靈水靈的,像是只有在這種山清水秀的地方才能見得到的感覺。
“別看,別惹麻煩。”
母親立馬拍下了少女的指點的手,拉著她就要走。
“唉,別走啊!我有些事想問問你們!”
難得看到有人路過,趙烈立馬興奮的站起身,追了上去,還是那副爾康伸手的姿勢。
“哇~是鬼手!救命啊!快跑!”
沒一會母女兩就跑老遠了。隻留趙烈在風中凌亂。
這也不怪別人,趙烈抬的是左手,這通紅猙獰的鬼手正常人看到誰不怕。
而且其實這裡很多人都聽過鬼手的傳說,據說感染這類鬼手的人一旦發狂,就嗜血濫殺,毫無人性,曾經有過多次鬼手屠村的記錄。
剛剛看到他瘋瘋癲癲的大喊大叫,還露出了猙獰的鬼手,當然是個人見了都怕。
看到兩母女又跑又哭的,一路上還摔了幾跤,他也不好意思的追上去問了。
“額……”
這下頭疼了,周圍也沒有其他人出現,只能自己順著鄉間小道前行了。好在自己身後還穿著披風這麽裝逼的東西,側過身子,能把半邊鬼手藏在其中,後面別人應該不會見到他就跑了。
經過剛剛的錘樹認證,他已經大體確認了自己並不擅長打拳,還是早點找到一把趁手的兵器來防防身比較好。
這裡鄉裡鄉間的要是來了什麽財狼猛獸豈不坐以待斃?畢竟現在手無寸鐵的。(指一拳打斷大樹)
一直行到日落西山,才終於發現遠處有個騰起嫋嫋炊煙的小村落,飯熟米香正在順著微風的流動鑽進鼻孔,讓饑腸轆轆的趙烈口水直流。
雖說小村子裡透著詭異的安靜,但已經餓瘋的趙烈沒有想得那麽多。
下定決心了,這次一定要厚著臉皮蹭兩碗飯吃!
他被米香吸引得如同動畫裡的湯姆貓一樣得快要憑空漂浮起來,一路上磕磕碰碰的靠近著。
就在他站在一個小房子面前,想要怎樣開口敲門白嫖時,半掩的房門像是被風吹動一樣自動打開了。
看到的卻是屋子裡的幾個人都是身穿黑袍,零散站在房間各處,被吱呀打開的房門驚了一下,看到門外杵著的趙烈顯得有點詫異。
“你找誰?”
最靠近門邊的黑袍人問道,語氣聽不出是喜是惡,但半邊身子擋在入口處,不讓人看清屋內的狀況,對趙烈的出現表現得有點警惕。
“噢~呵呵, 我是路過附近的旅人,可以的話,想要求點東西吃,大恩大德,日後必有重謝!”
趙烈不好意思的笑著,眼神不斷地往房間裡擺滿飯菜還沒開飯的桌子上瞟來瞟去,極力的暗示面前的黑袍人。
黑袍人似乎送了一口氣。
“滾!我這裡沒有你要的東西。”
“但那桌子上不是有飯菜嗎……”
“滾!!”
“好吧。”
被連喝了幾下,趙烈也不好意思再厚著臉皮繼續說下去了。但想要轉身的時候,發現了屋子裡的血腥味也飄散了出來,並不像是雞鴨羊的血腥味,而是…人血的腥味!
“大哥哥…救救我…”
一位少女的半邊身子從一個黑袍人的身後爬出來,正是剛剛在路邊遇到的黑長直少女。只是頭髮凌亂,手上臉上滿是血汙,目光之中也盡是淒涼。
“你這裡…是什麽情況?”
他的眼神眯了起來,才意識到有點不對。這些怕不是人販子,又或者是什麽傳銷組織窩點。可以說,他猜對了一半。
最裡頭的黑袍人揪著少女的頭髮,將其拉了回去。
“年輕人,我勸你少管閑事,當做無事發生就好,否則你今天走不出這個村子。”
靠門邊的黑袍人已經語氣不善的警告到。
“哦,好吧。我走。”
在趙烈轉身離開的一刻,黑袍人們瞬間相互交換了眼色,全部拔出兵器,獰笑著向他衝了過去。笑話,怎麽可能就這樣讓他走了,他們都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