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空間裂隙還在不斷地產生吸力,想要將周圍的東西通通吸進去。
就連待在遠處的賽麗亞幾人也在極速後退,更不用說近在咫尺的緣夕所要承受的強大吸力了。
而此時尤裡斯還在一旁虎視眈眈,借此機會再次瞬移繞後襲來,魔爪就想逮著緣夕往裂隙的方向拍過去,這次甚至已經不再顧忌身上的紅光綠光,誓要將窮途末路的她一舉殲滅。
好在身上的自然之力頂住了尤裡斯的攻擊,雖然被拍了一爪子,但好歹算是霸體仍然站著不動。這也是讓尤裡斯比較惱火的地方,你說一個女孩子看起來這麽軟怎打起來這麽硬啊。
“就是現在!”
旁邊暫時沒有裂隙的威脅,緣夕立馬開始轉頭反攻,一記憤怒衝撞頂向尤裡斯。
“呵呵呵,真是自掘墳墓。”
尤裡斯反而站著不動了,任由攻擊,讓它暈,你也得暈。
短暫接觸,確實兩者都同時進入了眩暈狀態。但是緣夕也不再裝了。
“偉大的意志!”
自內而外的一道白色光芒向四面散開,一股不可言喻的偉大威能籠罩了緣夕全身,把她身上的流血,中毒,眩暈等異常狀態全部驅散開來。恢復了原本健康白皙的身體。並且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對於她來說所有的異常狀態都是完全免疫的。
此前一直示敵以弱,為的就是尋找最佳的反攻時機。
尤裡斯恢復得也很快,不過當它才剛醒來時就發現了面前一道劍光斬過來。
“一刀兩斷!”
大劍斜切過尤裡斯的身體,讓其身上留下了一道持續存在的散發白光的斬痕。僅憑這招是無法將其一擊斃命的,畢竟它曾經也是能爭奪使徒之位的存在。
不過大劍斬過而出現的戰意白光已經把尤裡斯的行動給鎖住了,這就夠了。
“劍盾猛攻!”
來自遠古的精靈戰技融入了緣夕的腦海裡。是的,自從她成為了精靈族之後,也幸運的被世界樹所選中,一直有著來自世界樹的庇佑,這也是她為什麽能夠不太費勁去感悟自然就能追上艱苦修煉的趙烈和林蘭等人。
而這套戰技可以把她所有的技能全部連鎖起來,短時間內把所有的傷害一次性全部打出去。恰好此時也正是尤裡斯的黃綠時間。
“強踢!”
揮盾!
“命運之輪!”
揮盾!
“致命突刺!”
揮盾!
“破武之輪!”
揮盾!
“守護神鹿!”
揮盾!
“審判之盾!”
揮盾!
“破甲衝擊!”
揮盾!
“神木刺擊!”
揮盾!
“自然束縛!”
揮盾!
“憤怒衝撞!”
揮盾!
揮盾!揮盾!揮盾!…
每次用完一個技能都會揮盾攻擊尤裡斯,並再次連鎖下一個技能。看都看不清她手上的動作。而且每一次命中敵人都會讓下一個技能威力提升。
短短數秒之內緣夕已經把數十個技能一股腦給打完了。
“天隕斷空斬!”
強力的連鎖打擊之後,得到巨大增幅的最後一擊閃光大劍轟向尤裡斯所在的地面,劇烈的爆炸中,直接把尤裡斯打到瀕死殘生的趴在了地上。
那團半實體半煙霧狀的身體也到了逐漸消散的邊沿。
“沒想到啊……”
尤裡斯怎麽也想不明白,
明明剛剛對方還是一副半死不活滿身傷病的肉盾戰士,結果突然間就雄起。被她一劍砍中並鎖住之後,像是沒打過人那樣,立刻就讓她猛烈的揍了幾十上百下,幾秒之內就讓迅速它落敗。 “狄瑞吉大人,我不能再守護你了……”
此時它已無力移動,被一股吸力漸漸的卷入那個空間裂隙的方向,結果最後還是死在了自己的招式之中。
望著消失在空間裂隙中的尤裡斯,緣夕的呼吸才逐漸變得平緩起來。剛剛這一套激烈的連擊下,她的消耗也是很大的。
但也還沒輪到她們慶幸起來,更加危險的敵人,已經來臨。
持續存在的空間裂隙一直緩緩吸收著附近的紫色濃霧,讓霧氣中央的一個身影也逐漸顯形,它正在走來。
緣夕瞪大了眼睛,咬牙下定決心要攔住它,起碼要讓朋友們活下去。她召喚出了獨角獸。
“小白,快跑,帶著她們,跑得越遠越好!”
……
而這邊已經回到湛市的趙烈和麥瑟,正在飛快往市區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不僅遇到了被惡性病毒感染的怪物,也有被不少立場站在狄瑞吉一邊的奇怪長袍人攻擊。趙烈有印象,在諾伊佩拉時聽王操和段然說過,他們就是一群信奉使徒的狂熱份子,惡名昭著的邪教組織,暴戾搜捕團。
“又是你們!”
麥瑟也很厭煩這些人, 她看得出來趙烈一路上已經很克制自己了,沒有對身為人類的他們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擊退就沒有再追擊。
“你們都住手!”
“請聽我一言!”
這再次出現的人群裡似乎有位身份超然的存在,她一出現,竟然可以壓住原本無比仇視趙烈的那夥長袍人。
這是一名紫發女子。單馬尾綁側面,有白色披肩身穿湖藍色外衣,黑色短裙,手拿一柄小巧的法杖,看起來也是和眉善目的也不像是什麽壞人,但是跟暴戾搜捕團混在一起讓趙烈他們怎麽也生不出好感。
“我是他們的領導人,暴戾搜捕團的團長艾澤拉。”
“有屁快放!”
“嗯……”
似乎被趙烈一聲喝到懵了一下,愕然過後她才繼續說道。
“冒險家,我知道你對我們以及對使徒都有一些或多或少的誤解。但是只有一點你必須要知道的是,每失去一個使徒,世界就會逐步走向滅亡。”
“荒繆!明明知道那個怪物散布死亡,你們還要保護它?這就是防止世界滅亡的辦法?”
麥瑟立馬就反駁道。
“閉嘴!你們一無所知!我們的目的不是救一兩個人,而是拯救整個世界!”
在艾澤拉身後的一名面具男也跳了出來。
“別開玩笑了,人們染病後就和野獸一樣,看不出一絲人類的痕跡,難道見死不救嗎?”
“有時候為了整體只能犧牲一小部分,好比樹木需要修剪枝葉。”
麥瑟和面具男繼續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