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跟她們聚一下嗎?”
刹影問向旁邊的趙烈。他們在佇立另一條街道的屋簷上遠遠的觀望,並沒有接觸林蘭一行人。
“不了,我不打擾她們的雅興。別看她們是女孩子,其實她們都很要強的。”
趙烈回答道。林蘭和緣夕的戰鬥風格,一人大膽一人保守,相互照應可以應對大部分的場面,他還是挺放心的。
“真正的暖男要做的是……提前去酒館給她們擺慶功宴!”
“……我說,你叫讓我大老遠跟過來只是讓我乾看著嗎?”
刹影現在倒是感覺得無聊了,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怎麽?你手癢啊?跟我打打止一下你的癮咯。”
趙烈興奮起來,他也有想找點事乾,要不是陳塵說過還不到他出手時候,剛剛他就想出去把為威武聖揍一頓了。
“……不了。”
再說一遍,刹影不是傻子。沒有純屬挨揍的樂趣。
“丟,無趣。”
兩人跳下屋簷,往月光酒館走去。
…不久前,就在林蘭緣夕她們在南城區大戰的時候,神武盟手下的一些狗腿子幫派也開始報復性突襲北城區的月光酒館這邊。
因為他們清楚月光酒館與林蘭她們較為親近,所以要直接去到月光酒館鬧事,給她們點顏色瞧瞧。
“都走開都走開!神武盟辦事!”
神武盟這邊浩浩蕩蕩幾百人,把月光酒館團團圍住。開始清場趕人,他們現在目標明確,只要沒人妨礙他們。
“你們幹什麽?這裡你們也敢過來鬧事?”
在場的有不少的都是遠征歸來的冒險家,他們都挺喜歡這個店裡的氛圍的,天天在此飲酒作樂。有人過來搞事他們就不開心了,打架他們怕過誰?
“請問有什麽事嗎?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賽麗亞弱弱的詢問道,這麽多凶神惡煞的人把酒館包圍,她還是有點害怕的。剛回來湛海市賽麗亞只是來酒館幫個手,沒什麽危險,沒想到城內的幫派亂鬥影響到了這裡。
“我記得我們月光酒館沒有跟你有什麽糾葛吧?”
老板娘索西雅從後台出來,把賽麗亞護在身後。
“來錯地方?沒有糾葛?找的就是你這個地方!要怪就怪你們跟神武盟的叛徒來得太近!”
“弟兄們,把這裡給我拆了!誰敢攔住就一起打!”
現在大白天的,來喝酒的冒險家也不多,只有寥寥十幾人。面對幾百人,對面也不是普通人,還有很多三四階的能力者參與其中,其實壓力也挺大的。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饒是這些經驗老道的冒險家,也抵擋不住這源源不斷地神武盟幫眾的圍攻。
看到四周的桌子椅子都被砸得亂七八糟的,索西雅氣得發抖。對方真會挑時候,這個時候林蘭緣夕趙烈一個都不在,在場的冒險家也不多,要是換個時候這些嘍囉死幾次都不夠。
“客人,我們不收你的酒錢了。別再喝了,快走吧!”
賽麗亞發現角落邊的一張酒桌邊上,還有一個醉醺醺的人賴著不走,還在那裡默默的倒酒。
那人一身灰色衣裝,兜帽蓋住看不清面容,但是背後背著一把誇張的巨劍十分亮眼。他已經在那裡喝了好久,連續幾天都在那坐著,好像沒有事能夠吸引得了他的關注。
一個被冒險家打飛的混混摔到了灰衣劍士的腳下。
“哎喲,
疼死我了。” “嗯?你瞅啥?”
混混自己的醜相被人看到了,反而對旁邊的灰衣劍士發起火來。
“別以為你的劍大就了不起,信不信我連你都一塊打!”
灰衣劍士不經意的掃視給混混驚了一下,然後又回過頭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你瞧不起我們神武盟是吧,看我給你好果子吃!”
混混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又不開心起來。這種人就是沒事找事,總能找到挑事的點。
混混把桌子上的酒杯丟向灰衣劍士身後的賽麗亞。言語上夠狠,卻又不敢搞當事人,反而把氣灑在別的弱者身上,妥妥的欺弱怕硬了。
“啊!”
賽麗亞聽到杯子破碎的聲音,但發現身上只是被淋了一點酒水。原來灰衣劍士及時的拔劍伸出,攔住了飛向她的杯子。
“你…你還敢反抗!你敢傷我!”
杯子碎掉的渣子反而彈回去劃到了混混的臉上,他不敢置信的惱怒,平時只有他神武盟欺負人,怎麽咽得下這口氣。
“兄弟們,這裡還有兩個的叛黨,都過來幫幫忙啊!”
這人潑髒水也是一流,他的同夥倒是不管,反正有人指哪就打哪。好幾十個同夥全都往這邊趕來。
“你很喜歡打架是吧?”
灰衣劍士站了起來,魁梧的身材顯露無遺。他把完全拔出來的巨劍一揮,猛烈的勁風將最為靠前的十幾個混混全部掃飛, 一個個都懟在牆上。
索西雅看到賽麗亞要被人欺負,開始還挺憤怒,後面看到一看還有能人在場,感覺有戲,只是再後來撞上牆頭的人數越來越多,直接把那面牆壁給撞塌了。
“噢,我的天哪…”
她捂住腦袋頭疼起來,要重新大裝修了。
闖入酒館裡的混混急忙往外面馬路上逃去,守在門外馬路上的同黨都一頭霧水,怎麽牆都倒了?
“消息有誤,裡面還有高手!”
本來特意挑選的日子,已經錯開了林蘭一行人的在場,以為今天是個很簡單的差事,結果沒想到酒館裡面還是臥虎藏龍。
“怕什麽!有我在呢!”
“讓我看看是什麽高手?”
神武盟狗腿子幫派的一個金牌打手長三郎也是一名五階強者,此時他只是來這邊站場放風的,不過也因此手下混混們才有大白天也敢在市區裡鬧事的底氣。
剛衝上五階的他已經在好幾個街區稱王稱霸了,連續一個星期他帶的隊伍攻無不克,以往能跟他鏖戰很久的對手,現在遇到都是一觸即潰,自信心也膨脹起來。
他輕蔑的看著從酒館深處走出來的灰衣劍士,揚言道:“膽敢妨礙我們辦事,你就準備跪下磕頭吧。”
但他不知道的是,哪怕是在同一個階位,人與人之間的差距也是無可比擬的。
數分鍾後,長三郎鼻青臉腫的跪倒在地上,他在街頭爭霸的手段根本入不了這位爺的眼,“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你放我一馬吧!”